第227章 當個渣男正不容易啊（1 / 1）
“瑤學妹，麻煩你……讓李學弟進來吧。我同意了。”
馬才華沙啞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也藏著一絲無可奈何的釋然。瑤亞雲聽到這句話，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可與此同時，又湧上幾分複雜的情緒。她既為這場僵持不下的談判終於有了結果而慶幸，又為馬才華的妥協感到些許唏噓。
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創業者，終究還是向現實低下了頭。
瑤亞雲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外面揚聲喊道：“李衍，你進來吧，馬學長同意了。”
門外，李衍正靠在走廊的欄杆上，和幾個司機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他指尖夾著煙，臉上掛著隨和的笑容，看似在聽司機們抱怨跑運輸的辛苦，實則一直在留意辦公室裡的動靜。聽到瑤亞雲的聲音，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不著痕跡地斂去。
“幾位大哥，久等了。”李衍掐滅手中的菸蒂，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對著司機們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馬老闆已經有決定了，待會兒就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放心吧。”
司機們臉上的不耐煩消散了大半，領頭的司機點了點頭：“行，我們再等會兒。只要能拿到提成，我們也不為難馬老闆。”
李衍應了一聲，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順手將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辦公室裡的煙霧還沒散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馬才華依舊癱坐在老闆椅上，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李衍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學長，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你放心，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一字一句，都會做到。”
馬才華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李衍年輕卻異常沉穩的臉龐上，心裡五味雜陳。有不甘，有無奈，有忐忑，也有一絲微弱的期待。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音沙啞地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我從不食言。”李衍笑了笑，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當務之急，是把司機的事情解決了。你把他們的提成核算一下，報個數給我，我現在就把錢轉過來。等處理完他們的事情，我們再好好聊聊公司後續的運營計劃。”
馬才華點了點頭，強打起精神，伸手從辦公桌的抽屜裡翻出厚厚的賬本。他的手指依舊有些微微發抖，翻頁的動作都顯得有些遲鈍。
顯然，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談判，以及做出決定時的掙扎，讓他還沒完全緩過神來。
瑤亞雲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裡感慨萬千。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場原本以“邀請創業分享”為目的的見面，最後竟然演變成了一場針鋒相對的入股談判，更沒想到，李衍竟然真的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精準地抓住馬才華的所有弱點，一步步將他逼到絕路，最終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這個學弟的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看似隨意的調侃，實則是在擾亂馬才華的心神；看似讓步的提議，實則是在進一步鞏固自己的控制權；最後借司機敲門的契機限時逼宮，更是將談判的節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瑤亞雲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籃球場的事情，那個時候，李衍也是用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化解了看似無法解決的衝突。
這個渣男學弟，身上似乎總有一種魔力。他總能在絕境中找到突破口，用最直接、最狠辣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標，身上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決絕和心機。瑤亞雲甚至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還好自己沒有真的和他產生什麼糾葛，不然指不定被他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辦公室裡只剩下賬本翻動的沙沙聲和馬才華偶爾的低語。沒過多久，馬才華就核算完了所有司機的提成，他抬起頭，聲音還有些發顫：“一共……一共是七萬兩千塊。”
七萬兩千塊，對於現在的馬才華來說，無疑是一筆鉅款，足以壓垮他本就脆弱的資金鍊。但李衍聽到這個數字，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數目。
他直接拿出手機，發了一個簡訊。
很快。
“嘀——”
馬才華的手機很快傳來了銀行到賬的提示音。他連忙拿起手機檢視，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轉賬收入：72000.00元”。看著這串數字，馬才華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心裡再次泛起了洶湧的波瀾。
李衍的果斷和大氣，徹底超出了他的預期。
換做是他，面對一個剛剛達成合作、還沒簽訂任何合同的夥伴，絕對不敢如此輕易地轉出這麼大一筆錢。這份信任，或者說這份底氣，讓馬才華更加堅信，自己做出的選擇或許真的是正確的。這個年輕的學弟，或許真的有能力帶著自己的公司，走出當前的困境，走向他口中的輝煌。
馬才華深吸一口氣，將心裡的雜念壓了下去。他站起身，對著李衍點了點頭：“錢收到了，我現在就出去給他們結算。”
“去吧。”李衍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儘快解決好，我們也好談後面的事情。”
馬才華拿著手機走出了辦公室，走廊裡很快傳來了他給司機們結算提成的聲音。司機們拿到錢後，原本的不滿和不耐瞬間煙消雲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紛紛對著馬才華說了幾句客氣話，便不再糾纏，三三兩兩地離開了物流園。
困擾多日的麻煩終於解決，馬才華重新回到辦公室時，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疲憊，但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堅定。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再多的糾結和不甘也沒有意義，倒不如放下包袱，好好配合李衍，看看能不能真的讓公司起死回生。
他走到李衍面前，語氣真誠地說道：“學弟，謝謝你。從今天起，我會好好配合你，盡我所能把公司做好。”
“好！”李衍站起身，伸出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馬學長，合作愉快！”
李衍沒有馬上提出離開，而是笑著說道：“學長，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個飯吧？我們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入股合同的大概內容聊一聊，再說說後面公司的運營方向，怎麼樣？”
馬才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今晚我請客。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幫了我大忙，總得讓我好好做一回學長，儘儘地主之誼。”
話雖如此，馬才華的心裡卻泛起了一絲酸澀。他看著眼前比自己年輕好幾歲的李衍，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學長”當地有些狼狽。李衍身上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場，那種揮金如土的大氣，那種決絕狠辣的手段，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讓他莫名地感到渺小。
剛才轉那七萬兩千塊錢的時候，李衍的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彷彿那不是七萬多塊錢，而是七十塊錢一樣。馬才華甚至忍不住在心裡猜測：他就不擔心自己拿到錢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後，反悔賴賬嗎？
可看李衍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馬才華又覺得，就算自己真的反悔，李衍也一定有辦法應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簡單了。罷了，既然已經決定合作，就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馬才華搖了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思緒拋到腦後，對李衍的尊重，卻在不知不覺中又加深了幾分。
旁邊的瑤亞雲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泛起了異樣的情緒。她算是徹底看清了李衍的另外一面。
這個平時愛開玩笑、沒個正形的渣男學弟，在正經的商業談判和事業佈局上，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天賦和魄力。
瑤亞雲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個憨憨的室友胡紫璇。
胡紫璇對李衍的痴迷，簡直已經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要是讓她知道李衍是這樣一個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人，不知道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門心思地撲上去。瑤亞雲甚至在心裡暗暗吐槽：造孽啊，我們學校怎麼就來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不知道多少姑娘要遭他的毒手。
晚上，三人找了一家環境還算不錯的家常菜館。剛坐下，李衍就主動提起了入股合同的事情，語氣條理清晰地將合同的大概內容說了一遍。
出乎馬才華意料的是，合同的條款並不複雜，甚至很多地方都對他很有利。
李衍只負責提供資金和運營資源，不干涉公司的日常管理，所有的決策依舊由他這個總經理說了算，就連利潤分成，也約定好了按照持股比例公平分配。
馬才華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看向李衍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感激。他原本以為，李衍佔了絕對的股份，一定會在合同裡設定各種苛刻的條款，沒想到竟然如此寬鬆。
李衍的動作快得驚人，當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就直接把擬好的合同發給了馬才華。馬才華開啟檔案仔細檢視，發現合同的內容和李衍在飯桌上說的並沒有太大出入，每一條條款都寫得清晰明確，沒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也沒有隱藏什麼陷阱。
回覆了“收到”兩個字後，馬才華靠在床頭，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明天，他就要在這份合同上簽字了。簽字之後，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就會多一個持股百分之五十五的大股東，而自己，雖然還握著管理權，卻已經不再是公司的絕對掌控者，說難聽點，就是公司最大的“打工仔”。
他轉頭看向身邊熟睡的妻子和孩子，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他們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妻子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麼不好的夢，孩子則蜷縮在妻子的懷裡，睡得香甜。馬才華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是啊，自己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為了讓這娘倆過上好日子嗎？要是接受李衍的入股，真的能讓公司起死回生，甚至發展壯大，能給她們帶來富足安穩的生活，那自己這點小小的不甘和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更何況，公司的管理權還在自己手裡，自己依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經營，只是多了一個強大的後盾而已。
馬才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勸說著自己。糾結、不甘、期待、忐忑……各種情緒在他心裡交織翻騰，直到後半夜，他才漸漸感到疲憊，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學校的男生宿舍裡，李衍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和瑤亞雲聊天。白天光顧著和馬才華談合作，倒是把創業宣講會的事情給忘了。
瑤亞雲：【學弟，你不是說要勸馬學長來給大家做創業講座的嗎？怎麼就變成你的入股談判了？】
瑤亞雲：【我們週五的創業宣講會怎麼辦？之前已經宣傳出去了，現在主講人沒了，你讓我怎麼跟學生會交代？】
李衍看到訊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速回復：【這兩者不矛盾啊。】
瑤亞雲：【哪裡不矛盾？現在我上哪兒去找主講人？實在不行，你來！】
李衍：【學姐，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我那些創業經驗都是獨門秘籍，一般不輕易告訴別人，除非~】
瑤亞雲看到“除非”兩個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除非什麼？】
發出這句話之後，瑤亞雲就後悔了。她太瞭解李衍了，這傢伙絕對是挖好了坑等著自己跳，而自己偏偏還傻乎乎地跳了進去。
果不其然，李衍的訊息很快就發了過來：【除非你做我的專職小秘書，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然後每天穿黑絲短裙來上班，專門取悅老闆的心情~】
瑤亞雲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隔著螢幕都想淬李衍一口。這個學弟，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這種話都敢說出口！
瑤亞雲：【想的美！】
李衍：【嘿嘿嘿，學姐，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待遇從優哦。】
瑤亞雲：【根本不可能考慮，想都不要想！】
李衍見瑤亞雲態度堅決，也沒有繼續調侃，轉而說道：【好吧，那我把條件降低一點。我明天幫你搞定馬學長，讓他準時去參加宣講會。而你，只需要請我吃一頓大餐，怎麼樣？】
瑤亞雲看到這個訊息，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容。這個條件倒是可以接受。
瑤亞雲：【行，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大餐隨便你選，只要別太過分。】
結束了和瑤亞雲的聊天，李衍無奈地搖了搖頭。當個渣男可真不容易，剛應付完瑤亞雲，手機又彈出了胡紫璇的訊息。
自從上次在盤龍江邊強吻了李衍之後，胡紫璇對他的迷戀就又加深了幾分。現在已經敢主動給李衍發訊息，提一些情侶之間才會做的小要求了。
胡紫璇：【李衍，你最近在忙什麼呀？都好久沒在學校看到你了。】
胡紫璇：【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飯好不好？你能不能也給我送一次早餐啊？就像其他情侶那樣。】
李衍看著訊息，有些哭笑不得。別的情侶都是男生主動給女生送早餐，哪有女生反過來央求男生送早餐的？也就胡紫璇能做出這種事了。
少女情懷總是詩。在這段明顯不對等的感情裡，胡紫璇雖然顯得有些卑微，卻一直在努力地拉近和李衍的距離。她總覺得，只要兩人之間多做一些情侶之間才會做的小事，慢慢地，就能真的變成情侶。
李衍：【最近生鮮店和論壇那邊事情比較多，有點忙。你想吃什麼早餐？】
胡紫璇自動忽略了李衍前半句的理由，只看到了後半句的詢問。她瞬間興奮起來，手指飛快地敲擊螢幕：【都可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李衍看著這條充滿雀躍的訊息，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回復。他轉頭對著下鋪的黎偉正喊道：“偉哥，明天早上幫我帶兩份早餐。”
“好嘞，衍哥。”黎偉正爽快地答應了，“吃什麼？包子豆漿還是油條稀飯？”
“隨便，都行。”李衍隨口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句“隨便”，給第二天的胡紫璇帶來了巨大的“打擊”。第二天早上，胡紫璇滿心期待地在宿舍樓下等李衍，結果等到的卻是兩個冷冰冰的饅頭和一杯溫熱的豆漿。看著手裡極簡的早餐，胡紫璇氣得直跺腳，恨不得衝上去把李衍胖揍一頓。
她哪裡知道，這都是實誠的黎偉正的功勞，既然李衍說隨便，那饅頭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管飽啊。
處理完胡紫璇的訊息，李衍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洛嘉雙打來的影片電話。自從兩人突破了最後一步的關係後，聊天的內容就越來越“沒羞沒臊”，時不時就會冒出一些少兒不宜的話題。
“喂，李衍。”洛嘉雙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臉頰微紅，眼神水潤，看起來格外嬌俏。
“怎麼還沒睡？”李衍靠在床頭，語氣溫柔了幾分。
“等你訊息啊。”洛嘉雙嘟了嘟嘴，隨即又好奇地問道，“李衍，你說我們以後的寶寶，會比較像誰啊？”
李衍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隨即笑著說道：“最好是像我。要是像孩子媽的話，我擔心以後找不到物件。”
“呸！”洛嘉雙臉一紅，沒好氣地說道，“我哪裡醜了？哼，就要像我！還有，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可不介意讓孩子像隔壁王叔叔！”
李衍一頭黑線，無奈地說道：“洛嘉雙，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啊，敢跟我開玩笑了？”
“切，誰跟你開玩笑了。”洛嘉雙梗著脖子，嘴上不服軟，臉頰卻紅得更厲害了，“我才不怕你呢。”
“等著。”李衍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一絲危險，“這週六，維也納酒店，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夫為妻綱。”
洛嘉雙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哼！”
掛了洛嘉雙的電話，李衍的嘴角還帶著笑意。和洛嘉雙的熱烈大膽不同，舒琴發來的訊息就顯得溫婉了許多，總是先從工作說起，再不動聲色地插入一些私人話題。
舒琴：【李衍，生鮮店這邊已經招聘到合適的員工了，最近正在崗前培訓，一切都很順利。】
李衍：【嗯，辛苦了。培訓的時候多注意細節，服務態度很重要。】
舒琴：【好的，我會注意的。對了，今年過年回家，我去你家做殺豬客可以嗎？我聽說你們老家過年殺豬都很熱鬧。】
李衍看到這條訊息，眼神微微一挑。他瞬間就明白了舒琴的心思。用工作話題開啟局面，聊完工作後再提出去家裡做客的要求，看似隨意，實則步步為營。
過年去家裡做客，要是被父母看到，很容易就會被誤會成自己的女朋友。一旦獲得了父母的認可，那她在這場“感情競爭”中，就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李衍心裡嘀咕：這姑娘，竟然想直接“偷家”，有點意思。
他想了想，回覆道：【可以啊。到時候我再叫上幾個老同學，大家一起聚一聚，熱鬧熱鬧。】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明確表態，算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發完訊息，李衍又分別給康泰平和邱月回覆了訊息。
相比之下，和下屬的聊天就純粹多了，全是關於工作的內容。
康泰平：【李總，目前貴省大學、貴省師範大學、貴省民族大學還有貴省醫科大學這四所高校的商圈已經全部開闢完成，“最美學姐評選大賽”的評選活動近期就會開始，現在已經在做預熱了。我預計在本月底，就能把貴省省會所有的本科類院校全部覆蓋。】
貴省市場的開闢還算順利，因為目前市面上很少有類似“校園生活圈”的專案，競爭壓力很小。
李衍：【好，做得不錯，辛苦了。搞定貴省市場後，爭取在今年年前把川渝地區的市場也拿下來。好好幹，爭取今年在省會買套房。】
康泰平：【謝謝李總！我一定會盡全力的，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看到李衍的鼓勵和承諾，康泰平瞬間充滿了幹勁，回覆的訊息都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緊接著，邱月的訊息也發了過來：【李總，我已經和致青春、九零後攝影室、薇薇新娘攝影社等多家攝影機構簽訂了合作協議。他們在貴省各地都有渠道，現在已經開始幫我們接洽199元寫真套餐的推廣事宜了。】
李衍：【嗯，做得很好，我明白了。如果需要什麼幫助，隨時跟我說，我會全力支援你。】
邱月：【好的，謝謝李總。不打擾您休息了，晚安。】
處理完所有的訊息，李衍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他伸了個懶腰，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好好的大學生活，怎麼就過得這麼忙了？早知道當渣男這麼麻煩，要應付這麼多人和事，當初還不如去喜歡男人呢。
這話一出，宿舍裡瞬間安靜了下來。下鋪的王元輝最先反應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驚恐地說道：“臥槽，李衍，你可別亂來啊！我有痔瘡，經不起折騰！”
黎偉正也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我睡覺很淺的，你要是敢半夜爬我的床，我可不答應！”
對面鋪的李家仁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建議你去‘學長喊你出去玩’論壇看看，那裡的氛圍比較適合你。”
李衍被三個室友的反應逗得哭笑不得，翻了個白眼，直接把被子蒙過頭頂：“想什麼呢你們？趕緊睡覺！”
宿舍裡再次恢復了安靜，李衍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明天還得向輔導員請假，去和馬才華簽訂正式的入股合同。
躺在床上，李衍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規劃起了公司的未來。如果能借助這次機會，提前壟斷西南地區的網約車市場，甚至逐步擴充套件到全國，那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但他心裡也清楚，長途網約車的黃金壽命也就只有十多年而已。等將來高鐵網路在全國範圍內普及開來，長途網約車的市場份額就會被大幅度稀釋，甚至被淘汰。
看來，得提前和馬才華打好預防針。最好能在2020年左右，就把公司包裝好，找個合適的機會打包賣掉套現。這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避免被時代的浪潮淘汰。
想到這裡，李衍的眼神更加堅定。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他都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做到收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