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一網打盡(1 / 1)

加入書籤

“談啊,怎麼不談?”李衍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煙,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馬坤三人越發冰冷的臉龐,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要是不談,我們今天特意跑這江湖山莊來幹嘛?”

他心裡暗自冷笑:現在還能硬氣,等會兒有你們哭著求饒的時候。

陳老哥終於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清了清嗓子,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官威,沉聲道:“小夥子,看你年紀輕輕的,應該還是個大學生吧?家裡人沒教過你,要好好讀書安分守己,別在外面瞎闖禍嗎?真要是捅了簍子,可不是你能擔待得起的。”

這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他已經徹底不爽了,要是李衍還不識抬舉,接下來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作為雲城某實權部門的一把手,他平時發號施令慣了,還從沒被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如此怠慢過。

李衍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裡的威脅,反而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開口問道:“這位老哥,您現在是處級還是廳級啊?”

在他看來,要是對方只是個處級幹部,那能量還不夠看,尤其是以後開拓省外市場的時候,處級的人脈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要是個廳級幹部,那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他太清楚國內的商業規則了,任何一個能做大做強的企業,背後都少不了廳級甚至部級的力量站臺。

沒有這層關係,生意根本做不大,就算一時起來了,也遲早會被各種明槍暗箭搞垮。

陳老哥被這話問得一噎,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不接自己的威脅也就罷了,還直接追問起自己的級別?

難道他背後真的站著部級甚至副部級的大人物?要是真這樣,那今天的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想到這裡,老謀深算的陳老哥竟然下意識地認慫了。

他輕咳一聲,避開李衍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哼,我就是個普通生意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像他這種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最明白“藏拙”的道理,有些人家的孩子根本惹不起,萬一眼前這小子真是某個大佬的後代,自己今天要是敢亮明副廳級的身份,搞不好明天就被一紙調令擼到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沒再追問,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帽子趙:“這位老哥,那您呢?是哪個部門的?”

帽子趙也被李衍這直來直去的問法搞得手足無措,他和陳老哥想法一樣,都怕眼前這小子背後有自己惹不起的背景。

“我也只是做點小生意的。”帽子趙硬著頭皮說道,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別在這裡東拉西扯搞些沒用的。”

其實他心裡已經慌了,李衍身上那股莫名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像是一頭蟄伏的莽荒巨獸,讓他下意識地感到畏懼。

馬坤坐在一旁,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想讓帽子趙和陳老哥亮明身份震懾李衍,可現在兩人都諱莫如深,他也不敢貿然開口了。

他清楚道上的潛規則:有些時候,不亮身份大家還能當個過客;一旦把身份擺出來,遇到真有能量的人,對方就能精準打擊,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畢竟他和這兩位靠山的屁股都不乾淨。

但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壓制,馬坤心裡又咽不下這口氣。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小兄弟,我們談事情總得知道彼此的名字吧?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這談起來也太不像話了。”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只要知道了李衍的名字,帽子趙就能立刻讓人去查他的底細。

要是李衍真有硬背景,那他就乖乖認慫;要是個沒什麼來頭的小角色,那今天就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做社會的黑暗,包管打得他哭爹喊娘,斷手斷腳地滾出雲城。

李衍聞言,呵呵一笑,乾脆利落地報上姓名:“想查我是吧?行,我叫李衍,木子李,衍生的衍。儘管去查,我沒騙你們,我就是個農村出來的泥腿子,沒任何背景。”

聽到“李衍”這個名字,帽子趙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機,準備給手底下的人發訊息,讓他們趕緊查一查這個名字的底細。

可他剛點亮螢幕,就發現手機竟然沒有一點訊號,緊接著螢幕一閃,直接自動關機了。

“奇怪了,明明是滿電的啊。”帽子趙皺著眉頭,反覆按了好幾次開機鍵,可每次剛開機,手機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一樣,瞬間又自動關機了。

“邪門了,這手機怎麼回事?”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李衍坐在對面,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開玩笑,他手腕上戴的這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手錶。

在馬坤三人眼裡,這只是個粉紅色的哈嘍凱蒂兒童手錶,可實際上,這是秩序司特製的時空定位器,不僅能定位,還能形成強大的電磁干擾場。

在秩序司的黑科技面前,別說讓手機關機,就算是讓整個山莊的電器都癱瘓都輕而易舉。

馬才華坐在一旁,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覺得眼前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完全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他原本以為會是雙方亮明身份、互相威懾的緊張對峙,結果現在變成了李衍單方面追問,帽子趙和陳老哥避而不答,連手機都集體“罷工”的奇怪場面。

馬坤注意到帽子趙的異樣,忍不住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帽子趙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現在查不了。

可馬坤卻會錯了意,以為帽子趙是在暗示他:這小子背景不簡單,我們惹不起。

另一邊,陳老哥也想拿出手機給手下發訊息求證,結果發現自己的手機也和帽子趙的一樣,一開機就自動關機,根本用不了。

難道是山莊裡的訊號塔壞了?可這也太巧合了吧?

馬坤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心中越發篤定:眼前這小子絕對是個大人物的後代,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他一報出名字,自己這邊兩人的手機就都壞了?難道是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故意遮蔽了訊號?想到這裡,他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琢磨著要不要主動認慫。

包間裡的氣氛越發詭異壓抑,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

馬才華看著馬坤三人變幻不定的神色,心裡滿是疑惑: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李衍終於打破了沉默,轉頭對身邊的馬才華說道:“學長,你先出去一下吧,一個小時後再回來。”

“啊?”

馬才華猛地一愣,下意識地反問道,“讓我出去?”

他心裡瞬間升起一個念頭:難道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涉及機密,不能讓自己知道?

難道李衍真的要亮出背後的大人物身份了,怕被自己聽見?

想到這裡,馬才華心中一喜,覺得這波穩了。

只要李衍亮出身份,馬坤肯定會乖乖服軟,自己的樂途出行也能順利發展了。

馬坤、帽子趙和陳老哥三人也都是一臉茫然,心中暗自猜測:這小子難道是要和我們說什麼重要的秘密?

是要亮明真實身份了嗎?

三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就算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他們,此刻也被李衍搞得心神不寧,完全摸不透對方的套路。

馬才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起身說道:“好,好!我剛好出去逛逛,以前從來沒來過這江湖山莊。你們慢慢聊,有什麼事隨時喊我。”

既然李衍不想讓他知道,他就識趣地不多打聽,只要今天能徹底解決和馬坤的恩怨就行。

他快步走出包間,關門的瞬間,還忍不住腦補了一下接下來包間裡的場景:李衍會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馬坤三人聽到名字後,臉色大變,瞬間從囂張跋扈變得點頭哈腰;然後他們會滿臉討好地道歉,說著“有眼不識泰山”“都是誤會”之類的話;等自己一個小時後回去,馬坤三人已經把李衍奉為上賓,一個個卑躬屈膝地求著李衍提攜……

想到這裡,馬才華心中一陣暗爽,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在山莊裡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

包間裡,隨著房門被關上,只剩下李衍和馬坤三人。馬坤三人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李衍,等著他亮出底牌。

結果李衍一開口,就讓他們徹底懵了:“嗯,現在人走了,正好一網打盡。”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冷意,“一會兒估計會讓你們吃點苦頭,不過你們只要乖乖聽話,什麼都好說。”

說著,李衍抬起手腕,撥弄了一下那個粉紅色的哈嘍凱蒂手錶。

在馬坤三人眼裡,這動作幼稚又可笑,可下一秒,他們就感覺到整個包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了整個房間。

李衍直接啟動了時空定位器的能量罩功能,將整個包間徹底籠罩起來。

這能量罩不僅能遮蔽訊號,還能隔絕聲音,就算裡面天翻地覆,外面也聽不到一點動靜。

現在秩序司高層集體失蹤,成員們都在忙著應對層出不窮的噬空獸,根本沒人顧得上監管成員在平行世界的行為。

更何況,李衍現在戰功赫赫,就算以後秩序司高層回來了,知道他用時空定位器對付平行世界的普通人,最多也就是扣除一點戰功,給個口頭警告而已。

這點代價,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隨便宰一頭三級噬空獸,這點戰功他隨時能賺回來。

馬坤聽到“一網打盡”四個字,頓時惱羞成怒。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在故意戲耍他們!“小子,你別太過分!”

馬坤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李衍怒吼道,“真當我們是好惹的?無法無天了是吧?”

他下意識地看向帽子趙,暗示他亮明身份。

帽子趙也被徹底激怒了,就算眼前這小子真有背景,也不能這麼囂張跋扈。他猛地站起身,手直接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就算你是大人物的後代,當眾襲帽子總不行吧?

李衍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馬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一會,你肯定是最難受的。”話音剛落,他手指一彈,手中抽剩下的半截菸頭帶著破空聲,徑直朝著馬坤的臉飛了過去。

這一彈,他動用了些許時空之力,看似隨意,力道卻大得驚人。

馬坤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臉頰上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樣。

“嘭”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掀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頭暈目眩,像是中了一槍似的,半天緩不過勁來。

“你要幹什麼?!”帽子趙見狀,徹底火了。就算對方是天王老子的後代,也不能當眾動手傷人。

他怒喝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李衍,“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

陳老哥也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眼神裡滿是驚恐。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下手這麼狠。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成為了他們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夢魘。

如果此刻馬才華能突破能量罩聽到裡面的聲音,會發現裡面的動靜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先是“砰”的一聲清脆槍響,緊接著是帽子趙驚恐到變調的嘶吼:“什麼?!你竟然能徒手接子彈?!”

只見李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右手隨意地伸著,兩根手指之間,正夾著一顆滾燙的子彈。

子彈剛被射出時的高溫,在他指尖留下了一絲淡淡的焦痕,可他卻像是毫無知覺一樣。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包間。帽子趙還沒從“徒手接子彈”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李衍一個瞬移來到身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帽子趙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牙齒都被打飛了兩顆,嘴角鮮血直流。

緊接著,一聲源自莽荒的獸吼從李衍口中爆發出來。

這聲獸吼並非人聲,低沉而狂暴,帶著一股源自遠古的威壓,彷彿一頭沉睡了億萬年的巨獸甦醒過來。就算是深山裡的猛虎聽到這聲嘶吼,都會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更何況是普通人的馬坤三人。

馬坤三人只覺得耳膜劇痛,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啪啪啪……”接連不斷的巴掌聲就響了起來。李衍像拎小雞一樣,先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馬坤按在牆上,左右開弓,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

馬坤被打得滿眼冒金星,天旋地轉,臉頰瞬間腫成了豬頭,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

解決完馬坤,李衍又轉向帽子趙和陳老哥,同樣是毫不留情的巴掌。兩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很快就和馬坤一樣,滿臉是血,狼狽不堪。

最讓他們恐懼的是,打完之後,他們三人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牆面上,雙腳離地,整個人呈大字型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這股力量彷彿來自虛空,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李衍走到三人面前,眼神冰冷地掃過他們,語氣平淡地說道:“好了,現在審訊開始。把你們做過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都老實交代出來,時間、地點、人物、具體行為、非法所得,都要說清楚。”

話音剛落,一股奇異的能量就從李衍身上散發出來,順著那股無形的力量,遍佈了三人的全身。

下一秒,馬坤三人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穿刺他們的靈魂,又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們的骨髓。

這種疼痛,遠比肉體上的痛苦要恐怖百倍千倍,就算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特工,也根本無法承受。

僅僅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心理素質相對最差的陳老哥就率先崩潰了,他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喊道:“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你別再讓我承受這種痛苦了!”

李衍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對準三人,冷冷地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嗎?把你們做過的違法事情說清楚,時間、地點、人物都不能少,金額少於十萬的就不用提了,浪費時間。”

為了擺脫那撕心裂肺的靈魂痛苦,陳老哥再也顧不上任何隱瞞,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這些年利用職權收受賄賂、為馬坤充當保護傘、甚至挪用公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他說得又快又急,生怕說慢了,那恐怖的痛苦會再次降臨。

“2009年,馬坤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幫他拿下城東的那塊地……”

“2010年,我收了馬坤一套價值兩百萬的房子,幫他的賭場逃過了檢查……”

“還有2011年,我挪用了單位的三百萬公款,借給馬坤週轉……”

緊接著,馬坤和帽子趙也先後崩潰了。

那種靈魂深處的痛苦實在太恐怖了,他們寧願被打死,也不想再承受一秒。

“我說!我都說!”馬坤滿臉是血,聲音嘶啞地喊道,“2010年,我的手下失手殺了人,是帽子趙幫我偽造了現場,說成是意外……”

帽子趙也跟著嘶吼起來,為了減輕痛苦,他甚至主動舉報馬坤:“都是馬坤逼我的!他每次都給我送錢送女人...”

“尤其是他,竟然讓我幫他找女大學生、高中生供他玩樂,簡直是畜生!”

李衍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三人的供述,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沒想到這三個人竟然壞到了這種地步,貪汙受賄、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草菅人命、猥褻未成年……每一件事都令人髮指,簡直是喪盡天良,壞到了骨子裡。

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動手宰了這三個敗類,但轉念一想,還是先利用他們再說。

等把他們的價值榨乾,再把他們送進監獄,到時候在監獄裡,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這一個小時裡,包間裡上演了一場荒誕的“搶答大賽”。

馬坤三人爭相交代自己的罪行,生怕說得慢了會再次承受靈魂痛苦。為了表現自己的“配合”,他們甚至互相舉報、互相指責,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對方身上。

“是他先引誘我的!要不是他給我送錢送女人,我怎麼會走上歪路?”

“放屁!是你自己守不住初心!我送你東西你就收,現在倒反過來怪我?”

“還有你,每次找女學生都是你牽頭的,你比我更變態!”

外面的馬才華逛了一圈,距離包間越來越近,心裡也越來越好奇:怎麼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啊?就算是談機密,也不至於這麼安靜吧?難道是李衍的背景太強大,馬坤三人直接嚇傻了?他搖了搖頭,覺得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乖乖等著就好。

一個小時後,李衍檢查了一下手機裡的錄影,確認畫面清晰、內容完整,沒有遺漏任何關鍵資訊後,才開口問道:“還有沒有沒交代乾淨的?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有所隱瞞,後果你們知道。”

馬坤三人連連搖頭,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是啊,我們什麼都告訴你了,再也沒有隱瞞的了!”

李衍又問道:“剛才的痛苦,你們還想再體驗一次嗎?”

“不想!絕對不想!”三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如果說蛋疼和生孩子是十級疼痛,那剛才他們承受的靈魂痛苦,至少是三十級,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痛苦,讓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痛苦的,還有李衍身上那股源自莽荒的恐怖威壓,讓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在他們眼裡,李衍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能徒手接子彈、能憑空把人定在牆上的魔鬼,一個掌控著他們生死的魔鬼。

就算知道這些供述會成為自己鋃鐺入獄的鐵證,他們也毫不在意,比起那恐怖的靈魂痛苦,坐牢簡直是一種解脫。

李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了,你們的秘密我都掌握了。放心,我不會隨便亂傳的,頂多就是把這些影片上傳到網路做好備份,防止丟失。”

馬坤三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們知道,自己這一輩子算是毀了,只要這些影片在李衍手裡,他們就永遠被他拿捏住了,再也翻不了身。

曾經的囂張跋扈、從容淡定,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絕望和恐懼。

李衍的眼神像巡視領地的荒古巨獸,緩緩掃過三人,嚇得他們又是一陣哆嗦,身體忍不住發起抖來。

“接下來,我給你們兩個選擇。”李衍開口說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一個選擇,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做事。我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們好好幹活,我會給你們分一部分公司股份,這些影片我也會好好儲存,不會輕易洩露。”

“第二個選擇,我再給你們上點強度,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靈魂痛苦的升級版,然後把這些影片發給紀委、檢察院,還有各大媒體。至於後果嘛,你們自己可以想象一下。”

李衍頓了頓,補充道,“你們也可以試著耍花樣報復我,我的手段你們剛才已經見識過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找你們,給你們準備點新花樣,保證讓你們終身難忘。”

馬坤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開口表態:“我選第一個!我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對不敢有半點違抗!”

帽子趙和陳老哥也緊隨其後,連連點頭:“我們也選第一個!我們都聽你的!”

剛才的痛苦經歷,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意志。他們毫不懷疑,要是自己敢拒絕或者耍花樣,李衍絕對能讓他們生不如死。比起反抗,乖乖聽話才是唯一的活路。

李衍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說吧?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否則後果自負。”

“知道!我們肯定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我們保證,今天的事情就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會告訴!”三人異口同聲地保證道。

他們哪裡敢說?李衍的手段實在太恐怖了,生死就在對方一念之間,而且比起死亡,他們更害怕那種靈魂深處的痛苦。李衍說道:“行了,既然都同意了,那就沒什麼事了。接下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好好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三人如蒙大赦,頭點得像撥浪鼓一樣:“好!好!好!都聽您的!您說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李衍揮了揮手,解除了那股無形的力量。

三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雖然渾身痠痛,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抱怨,立刻掙扎著爬起來,開始小心翼翼地打掃包間裡的痕跡。

他們擦掉了地上的血跡,整理了被打亂的桌椅,儘量讓包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彷彿剛才的打鬥和審訊從未發生過一樣。

只有他們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還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恐怖經歷。

馬坤生怕表現不好惹李衍不高興,第一時間衝出包間,對著門口站著的女服務員大聲呵斥道:“愣著幹什麼?沒看到客人在這裡嗎?趕緊去通知廚房上菜!一個個磨磨蹭蹭的,都想死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被嚇出來的後遺症。

帽子趙和陳老哥則顫顫巍巍地拿起剛才李衍扔給他們的煙,想要點燃平復一下心情。

可他們的手實在抖得太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煙點燃。

剛抽了一口,就被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

他們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李衍,充滿了恐懼和敬畏,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得這位“魔鬼”不高興。

包間裡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咳嗽聲,氣氛依舊有些詭異。外面的馬才華聽到馬坤呵斥服務員的聲音,心中頓時一喜:看來事情成了!雖然不知道包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看馬坤這恭敬又急切的態度,肯定是被李衍徹底鎮住了。

他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到底是什麼樣的背景,能讓囂張跋扈的馬坤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李衍對著外面大喊道:“學長,進來吃飯了,我都餓了。”馬才華聞言,立刻屁顛顛地跑進了包間。

可一進包間,他就愣住了。

馬坤、帽子趙和陳老哥三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紅腫,尤其是馬坤,臉頰腫得像個豬頭,嘴角還有未擦乾的血跡。

臥槽!這是巴掌印啊!剛才包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李衍動手打了他們?

馬才華腦子裡瞬間充滿了問號,但他看了看李衍平靜的神色,又看了看馬坤三人畏懼的眼神,識趣地把所有疑問都嚥了回去,乖乖地坐在了李衍身邊。

包間裡再次陷入沉默,李衍不說話,馬坤三人也不敢開口,只能低著頭,假裝研究桌子上的餐具,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