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八級噬空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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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該死的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淒厲的嘶吼刺破蒼穹,帶著撕心裂肺的悲憤與破釜沉舟的決絕,在殘破不堪的廢墟之上久久迴盪。

持劍女子一身銀甲早已被暗紅的血汙浸透,破碎的衣袍下露出幾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粘稠的鮮血順著指尖緩緩滴落,在腳下焦黑龜裂的土地上,暈開點點刺目的暗紅印記。

她雙目赤紅如血,眼尾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四周橫七豎八、殘缺不全的同伴屍體,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泥滑落。

對她而言,這短短時間的遭遇,宛如是一場墜入煉獄的噩夢,清醒著卻無法掙脫,掙扎著只會陷入更深的絕望。

昔日車水馬龍、繁華似錦的城池,如今早已淪為斷壁殘垣,漫天火光染紅了半邊天際,滾滾黑煙直衝雲霄,將日月都遮蔽得昏暗無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刺鼻的血腥味、焦糊味,還有噬空獸身上特有的腥臭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耳邊還殘留著百姓的哀嚎、孩童的啼哭與噬空獸的嘶吼,那些聲音如同魔咒一般,在腦海中反覆迴響,揮之不去,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覺,而是活生生的煉獄。

這是一場噩夢,要結束這場絕望的噩夢,唯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提劍斬殺所有入侵的噬空獸,奪回屬於自己的家園,為同伴們報仇雪恨;要麼就是死,隨同伴一同奔赴黃泉,守住自己作為一國郡主最後的尊嚴。

前者渺茫如塵埃,後者,卻是她此刻唯一能選擇、也唯一能堅守的尊嚴。

“人類,多麼弱小又可笑的種族,倒是頗有意思。來吧,讓我陪你玩玩,也好解解悶。”

一道粗啞中帶著戲謔的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廢墟的死寂,卻更添了幾分詭異與壓迫。

一頭體型高達三米的半獸人,緩緩從一片高大的廢墟後走了出來,沉重的腳步踏在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女子的心頭,讓她渾身緊繃,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一頭五級噬空獸,渾身覆蓋著暗黑色的細密鱗甲,鱗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刺骨的寒光,鱗甲縫隙中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與人類的碎肉,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的軀幹與臉龐,竟與正常人類別無二致,身形魁梧挺拔,肌肉線條飽滿,可唯有那雙豎瞳般的獸眼,閃爍著嗜血的兇光與玩味的笑意,死死鎖著眼前的女子,彷彿在看一隻即將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作為踏入中階的五級噬空獸,它們早已掌握了形態伸縮的能力,可以自由變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來去自如,再也不受本體形態的束縛。

而幾乎所有五級以上的噬空獸,都會主動選擇化為人形。

只因它們的至高領袖,那位威懾諸天時空、令所有噬空獸俯首稱臣的魔眼大人,曾經便是人類。

魔眼是能與神話時空秩序司、科技時空秩序司兩大司主平起平坐的頂尖強者,是它們所有噬空獸心中的信仰與圖騰,所以它們才會爭相化為人形,以此向自己的領袖致敬。

可即便如此,在噬空獸們的心中,普通人類依舊是弱小不堪的存在,不值得絲毫尊重,唯有深入骨髓的鄙視與戲謔。

人類的脆弱,自己只需一招,便能輕易收割人類的性命,人類在它們面前,與螻蟻無異;更何況,這些噬空獸之中,有一部分本身就是人類變異而來,它們在獲得噬空獸的強大力量後,徹底拋棄了昔日的人類身份,泯滅了所有的人性與良知,轉而以屠戮同類為樂,將人類的絕望與痛苦,當成自己最大的消遣與樂趣。

女子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掌心的汗水早已浸溼了冰冷的劍柄,幾乎要握不住。

看著眼前體型比自己高大兩倍有餘的五級噬空獸,心中的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讓她渾身發軟,連站立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可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卻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壓過了所有的恐懼與怯懦。

就是這些畜生,毀了她的家園,殺了她的同伴,將數十萬無辜的百姓殘忍吞噬,把這個曾經安寧祥和、鳥語花香的世界,硬生生變成了屍橫遍野、哀鴻遍野的人間煉獄。這份仇恨,深入骨髓,刻入靈魂,哪怕粉身碎骨,她也絕不會低頭,絕不會屈服。

誰能想到,不久之前,她還是天字一百號平行世界高高在上的郡主,自幼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受盡萬千寵愛。

她身居王府,受數十萬百姓的敬仰與供養,身邊有無數忠心耿耿的侍衛護佑,從未經歷過半點風雨,更未曾見過這般慘絕人寰、屍橫遍野的景象。可自打這些恐怖的噬空獸衝破時空壁壘,大舉入侵這個世界以來,一切都變了,所有的繁華與美好,都在一瞬間化為泡影。

她們曾經引以為傲、以為能護佑天下百姓、所向披靡的百萬大軍,在這些強大的怪物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尤其是那些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低階噬空獸,穿梭在城池之中,橫衝直撞,吞噬人類就好像是貓咪啃食小魚乾似的,一口一個。

慘叫聲、哭喊聲、廝殺聲日夜不絕,昔日的繁華盛景,盡數化為斷壁殘垣,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死寂,籠罩著整個世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份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所有人生存的希望都徹底淹沒。

“噌——!”

長劍出鞘的銳響刺破廢墟的死寂,帶著一股決絕的鋒芒,直衝雲霄。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力量,被她盡數灌注到手中的長劍之中,劍尖泛著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她滿是血汙卻依舊倔強不屈的臉龐。

她腳掌猛地蹬地,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那五級噬空獸衝去,迎著漫天火光與刺鼻的血腥味,迎著噬空獸眼中的戲謔與不屑,手中長劍直直刺向噬空獸的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傷到對方,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廢墟,可她別無選擇,唯有拼死一試,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為同伴們報仇雪恨,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低頭認輸,絕不做任人宰割的螻蟻。

然而,這份決絕與勇氣,在五級噬空獸眼中,卻顯得無比可笑與渺小,如同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只見那頭五級噬空獸噬三十七眼皮都未抬一下,臉上依舊掛著戲謔與不屑的笑意,慢悠悠地抬起自己的右爪,漆黑的利爪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森寒刺骨的鋒芒,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它的動作軌跡。

不等女子手中的長劍近身,它便精準無比地用爪尖扣住了那柄削鐵如泥的寶劍,鋒利的爪尖輕輕一刮,劍身上便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劃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緊接著,噬三十七的爪尖微微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廢墟上格外刺耳,炸響在女子的耳邊,也炸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那柄陪伴女子多年、歷經無數戰場、能輕易斬斷精鐵的寶劍,便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瞬間碎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散落一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如同女子此刻破碎的心臟,也擊碎了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與倔強。

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如同雲泥之別,如同螻蟻與巨龍,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再多的勇氣與決絕,再深的仇恨與不甘,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顯得不堪一擊,蒼白而無力。

“這……這不可能……”女子僵在原地,渾身劇烈一震,滿眼的震驚與絕望,嘴巴微微張開,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顫抖的嘴唇在無聲地呢喃著,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如同被狂風暴雨熄滅的燭火。

她引以為傲的劍術,她賴以生存的寶劍,在對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她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對方的皮毛都碰不到,甚至連一絲威脅都無法造成。

她下意識地想要再抬手反擊,想要抽出腰間的短刀,做最後的掙扎,可身體卻如同被凍住一般,動彈不得,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乾,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她的全身,讓她幾乎窒息,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帶起一陣刺鼻的腥風,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道黑影便已然出現在女子的身邊。

女子只覺得腰間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傳來,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腰骨捏碎,整個人便被硬生生攔腰抱起,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面,如同被提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寵物貓一般,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哈哈哈,噬三十七,你這蠢貨,這般嬌滴滴的人類小美人兒,被你活活吞了,豈不是太可惜了?”男子放蕩而貪婪的笑聲響起,帶著濃濃的褻瀆之意與不加掩飾的慾望。

他單手緊緊攔著女子的腰肢,指尖用力,幾乎要將女子的腰骨捏斷,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在女子的臀部揉捏著,動作輕佻而猥瑣,眼神裡的慾望毫不掩飾,如同餓狼看到了羔羊一般,死死盯著女子蒼白而倔強的臉龐。

五級噬空獸噬三十七見是此人,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一凝,眸子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渾身的氣息也微微收斂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不甘,粗著嗓子呵斥道:“噬二十八,你還是沒辦法全部拋棄人類的那些低賤習慣!這是我的獵物,是我先發現的,你憑什麼搶?”

眾人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子,根本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一頭六級噬空獸。

他的模樣與成年人類男子別無二致,身形比噬三十七還要強壯幾分,肌膚呈健康的古銅色,五官輪廓深邃,可那雙隱藏在眼底的豎瞳,還有身上偶爾散發出來的嗜血氣息,都在無聲地昭示著他噬空獸的身份。

六級噬空獸,比五級噬空獸強大不止一個檔次,在噬空獸族群中,也有著不低的地位。

噬二十八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眼神裡的貪婪也愈發明顯,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瑟瑟發抖、滿眼屈辱與憤怒的女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輕佻地說道:“獵物?在這巢穴附近,只要是沒被吞下肚的,都能各憑本事爭搶,憑什麼說是你的?再說了,這麼嬌滴滴的一個美人兒,還是個身份尊貴的郡主,被你這蠢貨活活吞了,不是暴殄天物?”

說到這裡,噬二十八頓了頓,又看向一臉不甘的噬三十七,語氣帶著幾分誘惑與施壓:“何況她還是一個郡主,身份尊貴,我還沒有試過郡主的滋味如何呢。這樣吧,下次我給你斬殺一個秩序司的執策者作為補償,那傢伙的實力可比這人類女子強多了,吞噬起來也更過癮,這個女人,就歸我了,如何?”

聞言,五級噬空獸噬三十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狂暴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可它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與噬二十八之間的實力差距。

它只是五級後期的噬空獸,而眼前的噬二十八,卻是實打實的六級噬空獸,兩者之間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若是真的爭執起來,它根本不是噬二十八的對手,甚至有可能被對方斬殺。權衡利弊之下,噬三十七隻能壓下心中的不甘,狠狠瞪了噬二十八一眼,冷哼一聲,語氣不爽地說道:“哼,行吧,這可是你說的!”

噬二十八見狀,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得意地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噬二十八說話算話,從來不會反悔。等我玩夠了,自然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獵物,絕不會讓你吃虧。”

說完,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滿眼屈辱、卻又無力反抗的云溪郡主,眼神裡的慾望更甚,隨手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隨後便抬眼,目光望向不遠處那座巨大無比、散發著陰森氣息的噬空獸巢穴。

巢穴洞口漆黑一片,如同一個巨大的怪獸嘴巴,不斷有淡淡的腥臭氣息從巢穴中瀰漫出來,令人作嘔,偶爾還能聽到巢穴內部傳來的噬空獸嘶吼聲與人類的哀嚎聲,詭異而恐怖。

此時,在那巨大的噬空獸巢穴內部,卻是另外一番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

巢穴內部寬敞無比,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獸皮,牆壁上燃燒著巨大的火把,火光搖曳,將巢穴內部映照得忽明忽暗。

巢穴中央,一名身形挺拔、氣質陰冷的男子,手中端著一杯暗紅色的液體,慢悠悠地品嚐著。而在他的身前,一名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正雙膝跪地,身形微微顫。

臉上滿是討好與諂媚的神色,可那雙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屈辱與仇恨。

那中年女子身著一襲華麗的鳳袍,鳳袍上繡著精美的鳳凰圖案,可此刻鳳袍早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上面沾滿了灰塵與血跡,原本精緻的妝容也變得花容失色,頭髮散亂,卻依舊難掩她身上那份曾經屬於帝王的雍容氣度。

便是這片平行世界曾經的女帝,慈溪。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穿越者,從科技時空的平行世界,穿越到這個神話時空的平行世界,還能一步步爬到女帝的位置,倒是有些本事,不錯不錯。”

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慈溪的身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戲謔與玩味,“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殺你,還能讓你繼續活著,怎麼樣?”

她那雙原本清澈威嚴的雙眼,此刻滿是討好與怯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早已將眼前這個男子仇恨到了極點,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生吞活剝。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王朝,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天下,在這些強大的噬空獸面前,竟然是那般的不堪一擊,百萬大軍不堪一擊,朝堂百官四散奔逃,昔日臣服於她的百姓,要麼被吞噬,要麼流離失所,她這個堂堂的一代女帝,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成為了這些怪物的玩物。

而最為可怕的是,眼前這個男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個穿越者。這是一個埋藏在她心底三十年的秘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可在這個男子面前,卻如同透明一般,毫無遮掩,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三十年前,她還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帝,只是科技時空無數平行世界中,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都市女子,或者說,她自認為自己並不普通。

那個時候,她已經快四十歲了,卻依舊單身一人,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技師生活,可她的心中,卻始終懷揣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被一個年輕帥氣、多金多億的高富帥,踩著七彩祥雲將她娶走,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主般生活。

她始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不滿四十歲的小仙女,嬌俏可愛,理應被所有男人寵愛與呵護。

她的偶像是一個脫口秀欄目的知名“女拳師”傅首爾,她瘋狂追捧傅首爾的言論,將傅首爾的話當成自己的人生信條,堅信女人就應該被男人寵著,男人就應該無條件遷就女人。她覺得身邊的所有男人都配不上她,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毫無情趣的下頭男,沒有一個能入她的眼。

她給自己定下的結婚標準無比苛刻:男人必須有房有車有存款,房子必須寫上她的名字,工資收入必須全部上交,由她統一保管,而她則在家裡養尊處優,什麼都不幹,每天只需要逛街、美容、追劇就好。至於要不要生孩子,那就看她的心情,她想生就生,不想生,誰也不能勉強她。

以至於家人們都勸她,讓她認清現實,不要在幻想中沉淪,說她已經不是什麼小仙女,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齡剩女,再挑下去,只會孤獨終老。

可她根本不聽,依舊固執地堅守著自己的標準,堅信終有一天,會有一個符合她所有要求的年輕高富帥,出現在她的面前,給她公主般的寵愛與生活,將她寵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禱,也許是命運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她竟然真的迎來了一次奇蹟。

一場突如其來的時空波動,將她從那個繁華的現代都市,穿越到了這個陌生的古代平行世界。初到這個世界時,她一無所有,只是皇宮裡一個最底層、最卑微的宮女,受盡了欺凌與白眼,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可她並沒有就此沉淪,憑藉著自己現代人的超前知識,還有曾經在會所裡面學會的九九八十一招討好男人的手段,她開始在皇宮中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周旋於各位皇子、大臣之間。

不擇手段,趨炎附勢,一步步往上爬,從一個卑微的宮女,到答應,到常在,到貴人,到貴妃,再到權傾朝野的皇后,最後竟然一步步登上了女帝的寶座,成為了這個王朝的最高統治者。

自此以後,她手握生殺大權,坐擁天下,身邊圍繞著無數趨炎附勢的男子,她覺得男人就是她的附庸,就是她用來享樂的工具,她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王,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貴的女人,沒有人能忤逆她的意願,沒有人能傷害她。

然而,好景不長,幸福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浩浩蕩蕩的噬空獸大軍衝破時空壁壘,大舉入侵這個世界,她所依仗的王朝,她所信任的百萬大軍,在這些強大的怪物面前,竟然是那般的不堪一擊,如同紙糊一般,瞬間便被擊潰。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權力與地位,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變得一文不值;她曾經身邊圍繞的趨炎附勢的男子,要麼棄她而逃,要麼被噬空獸吞噬,只剩下她一個人,孤立無援,最終被噬空獸捕獲,淪為了眼前這個強大存在的玩物。

現在,她堂堂的一代女帝慈溪,竟然要做回她成為女帝之前的那些卑微勾當。

“偉大的存在啊,您滿意嗎?”那慈溪停下動作,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討好與諂媚的笑容,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濃濃的刻意討好,“只要您滿意,我還可以更加溫柔,更加用心地服侍您,求您不要殺我,求您了。”

噬十七,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卑微到塵埃裡的女帝,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語氣輕蔑地說道:“想不到你這個來自科技時空平行世界的女人,竟然能穿越到神話時空的平行世界之中,還能在這裡混了個女帝當,玩弄天下男子於股掌之間,還真有意思啊。”

噬十七低頭看著半跪著的慈溪,心中不禁感嘆,這個來自科技時空的女子,還真是好運。

想來是因為天字一百號平行世界,本身就有與科技時空相聯絡的時空重疊點,在某個偶然的時刻,時空出現了劇烈的波動,而這個女子,剛好就在那個時候,被時空波動裹挾著,穿越到了這個神話時空的平行世界,還憑藉著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爬到了女帝的位置,不得不說,運氣確實極好。

那慈溪聽到噬十七的話,心中一陣恐懼,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就瞞不住,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想要殺她,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她不敢有絲毫的忤逆,只能更加諂媚地說道:“偉大的存在啊,我知道您神通廣大,無所不能。求您了,只要我能把您服侍好,您可以帶我去到另外一個世界,讓我在那個世界也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王朝嗎?那個時候,您就是我最偉大的王,我會永遠臣服於您,永遠用心服侍您,絕不會有二心。”

噬十七低頭看了一眼那慈溪,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與不耐煩,他抬起手,對著慈溪的腦袋,狠狠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卻帶著濃濃的羞辱之意,語氣冰冷地呵斥道:“想什麼呢?還想當女帝?嗯?給我老老實實的伺候我,明白嗎?”

那慈溪被噬十七拍得腦袋一陣發懵,臉頰瞬間泛起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疼痛難忍,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甚至不敢抬手揉一下。

她感受到了噬十七語氣中的不悅與殺意,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只能越發地低眉順眼,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明白明白,大人,這樣您滿意嗎?”

與此同時,在天字一百號平行世界的高空之中,一艘通體漆黑、造型流線型的遁空船,正小心翼翼地隱匿在雲層之中,緩緩飛行著。

遁空船的外殼覆蓋著一層特殊的隱匿陣法,能有效遮蔽自身的氣息與波動,避免被下方的噬空獸發現,船體周圍,還縈繞著淡淡的光暈,將周圍的雲層微微推開,形成一個狹小的飛行空間。

遁空船內部,氣氛凝重而緊張,下意識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色嚴肅,沒有人敢大聲說話,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暴露自己的位置,引來下方的噬空獸。

艾麗婭端坐在駕駛艙的一側,手中緊握著一臺特製的量子空間定位儀,定位儀的螢幕上,閃爍著淡淡的藍光,無數複雜的資料與線條,在螢幕上快速跳動著。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螢幕,神色專注而認真,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過了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對著身邊的李衍,輕聲說道:“李衍,通道應該不在這裡,這裡沒有任何時空波動,定位儀也沒有任何反應。”

李衍微微點頭,他抬起頭,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天空與下方殘破的大地,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沉穩地說道:“嗯,既然這裡沒有,那就換個方向。我們不能停留太久,下方還有不少高階噬空獸鎮守,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李衍便轉過身,目光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凌波仙子。

“凌波,你把這個世界的三維地圖調出來,我們挨個排查一下。”

凌波仙子聽到李衍的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調出來。”

話音剛落,凌波仙子便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絲淡淡的靈力,輕輕一點身前的虛空,一道虛擬的三維地圖,便瞬間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天字一百號平行世界的所有地形地貌,包括殘破的城池、連綿的山脈、巨大的噬空獸巢穴,還有無數微弱的光點,那些光點,便是分佈在世界各地的噬空獸。

隨後,李衍又轉過身,目光看向身邊的葉樂樂,吩咐道:“樂樂,你和神嘯天負責實時監測附近的噬空獸動靜,動用所有的監測手段,密切關注下方噬空獸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一旦有噬空獸朝著我們這邊靠近,就馬上告訴我。”

葉樂樂說道:“嗯,我明白!我剛剛監測了一下,我們現在距離最近的噬空獸巢穴,還有五百多公里的距離,目前周圍沒有任何噬空獸活動的痕跡,暫時是安全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神嘯天便緩緩開口:“剛才我動用靈力,對周圍五百公里範圍內,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掃描,根據掃描結果顯示,這片區域內,還至少有四頭六級的噬空獸,和不低於十五頭的五級噬空獸,留在這裡鎮守,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四級、三級的低階噬空獸,分佈在各個角落。”

聽到這個數字,遁空船內部的眾人,心中都是一凜,神色變得愈發凝重。

所有人都清楚,六級噬空獸與五級噬空獸的實力,有多強大。

就算是天字一百號平行世界上的大部分噬空獸,都已經外出入侵其他平行世界了,但是留下的這些高階噬空獸,依舊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強大力量,足以將他們所有人都吞噬殆盡。

神嘯天剛才只是說了五級和六級噬空獸的數量,那還有四級和三級的低階噬空獸呢?

那些低階噬空獸,雖然實力不如五級、六級噬空獸強大,但是數量眾多,一旦蜂擁而上,也足以給他們帶來致命的威脅。

要知道,對於一般的秩序司成員們來講,三級巔峰的噬空獸,就已經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了,想要斬殺一頭三級巔峰的噬空獸,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更何況是實力更強的四級噬空獸呢?

而現在,他們卻要直面五級乃至六級的噬空獸,稍有不慎,稍有疏忽,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可能真的會有來無回,永遠留在這個煉獄般的平行世界。

顯然,李衍聽到這個數字後,心中也是一緊,眉頭皺得更緊了,神色也變得愈發凝重。

面對四頭六級噬空獸和十五頭五級噬空獸的聯手圍攻,他也根本擋不住,就算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自保,根本無法保護身邊的所有人。

眼下,他們必須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遁空船內部,氣氛變得愈發凝重,每個人心中都是緊張萬分,生怕下一刻,就被駐守在這裡的高階噬空獸發現。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艾麗婭手中的量子空間定位儀,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能儘快找到時空波動,找到通往其他時空的通道。

時間,在緊張而凝重的氣氛中,一點點流逝。

艾麗婭手中的量子空間定位儀,突然發出了一陣“滴滴滴”的急促警報聲,螢幕上的藍光,瞬間變得無比刺眼,無數複雜的資料,在螢幕上瘋狂跳動著,一道強烈的紅色光點,突然出現在地圖的某個位置,光點閃爍不定,散發著強烈的波動。

艾麗婭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她連忙抬起頭,對著李衍,語氣急促地說道:“李衍!找到了!在那邊!量子空間定位儀上,出現了劇烈的時空波動,波動非常強烈,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嗯?太好了!”李衍聽到這話立馬轉過身,對著駕駛艙內的嶽承澤,語氣急促地吩咐道,“組長,快!駕駛遁空船,朝著出現時空波動的點飛過去!一定要小心,保持隱匿狀態,絕對不能暴露我們的位置,速度儘量放慢,避免引來下方的噬空。”

話音剛落,嶽承澤便立刻駕駛著遁空船,調整著遁空船的飛行方向與速度。

出現時空波動的地方,距離他們還有一千多公里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速度極快的遁空船來講,根本就不算距離,若是全力飛行,短短几秒鐘,就能抵達目的地。

可現在,他們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位置,必須保持隱匿飛行,飛行速度也降低了很多,只能小心翼翼地緩緩飛行。

即便如此,在嶽承澤的精準操控下,遁空船依舊以不慢的速度,朝著出現時空波動的地方飛去。

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遁空船終於緩緩抵達了量子空間定位儀所標註的位置,緩緩停在了高空之中,隱匿在厚厚的雲層之中,不敢有絲毫的動靜。

“到了,就是這裡。”嶽承澤輕聲說道。

眾人紛紛抬起頭,目光透過遁空船的窗戶,望向下方的景象。

當看到前方的景物後,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就在他們的前方,就在那連綿的山脈之巔,匍匐著一尊高達千米的龐然巨物,那巨物的體型,龐大到令人窒息,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頭噬空獸,都要龐大無數倍,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山脈之巔,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強大氣息。

那巨物渾身覆蓋著暗黑色的堅硬鱗甲,鱗甲巨大而厚重,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刺骨的寒光,鱗甲縫隙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黑色霧氣,霧氣瀰漫,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與腥臭氣息。

它的腦袋巨大無比,雙眼如同兩個巨大的黑洞,閃爍著嗜血的兇光,死死盯著遠方的天空,彷彿能看穿一切,嘴角微微張開,露出一張深淵般的巨口,巨口之中,佈滿了鋒利無比的獠牙,獠牙長達數十米,泛著森寒的鋒芒,彷彿能輕易吞噬天地萬物,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數吞入腹中,化為自己的養料。

它的四肢粗壯無比,如同四根巨大擎天石柱,支撐著龐大的身軀,腳掌巨大,指尖佈滿了鋒利的利爪,利爪深深嵌入山脈的岩石之中,將堅硬的岩石,抓得粉碎。

這尊龐然巨物,靜靜匍匐在山脈之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卻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迫著所有人,讓所有人都渾身緊繃,呼吸急促,甚至連動彈都變得無比困難,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這……這……這是八級噬空獸……”凌波仙子看著前方那尊龐然巨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與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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