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老子要抽死你這個掠人之美的狗東西!(1 / 1)
不久後。
姜辰享用了總統套房的營養早餐,婉拒了酒店安排的專車,掃了輛共享單車離去。
今天,華氏醫院將展開疑難雜症討論會。
這是醫院內部一項重要的學術活動,也是年輕醫生展示實力、獲得認可的重要平臺。
在舉辦討論會的階梯會議廳外,早已瀰漫了一層既緊張又期待的氣氛。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醫生,三三兩兩的低聲交談著。
姜辰剛走來,就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陳宇和方玉秋。
陳宇正摟著方玉秋的腰,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方玉秋依偎在陳宇懷裡,妝容精緻,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入口處,似乎在尋找什麼。
當她的目光與姜辰平靜的視線對上時,明顯閃過一絲慌亂和憤怒。
隨即扭過頭去,將身體更緊的貼向陳宇,還嘀咕了幾句。
陳宇聞言抬頭,臉色陡然一變。
他父親昨晚已經找過林啟華了,這個姜辰今天不是應該去辭職嗎?
怎麼也跑來參加討論會了!
而姜辰只是瞥了眼陳宇和方玉秋,徑直走向會議廳。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評審席。
主持討論會的是分管醫療的副院長朱世昌,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嚴肅的老專家。
旁邊坐著醫院的首席中醫,德高望重的王文海,正閉目養神,氣度沉穩。
另外幾位也都是院內各科室的權威主任。
不過,當他的目光繼續在圍觀的人群中搜尋時,掠過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他期望看到的身影——潘佳穎。
她今天……沒有來嗎?
一絲淡淡的失落掠過心頭,但很快被他壓下。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會議即將開始,眾人陸續入場落座。
姜辰依舊穿著那身深藍色導醫員制服,在清一色白大褂中顯得格外扎眼。
不少參會者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聲在會場各個角落響起。
姜辰找了個能看到全場動態的位置坐下,準備迎接這場註定不會平靜的“戰役”。
“好了,大家都安靜下!”
副院長朱世昌主持會議:“原本計劃這個討論會將進行五天,但考慮到多方面因素,將時間壓縮至一天,而且我們只展開討論,不再進行醫術排名。”
眾人相繼點頭。
姜辰則愣了愣,也接受了這種方式。
只要展示出醫術的結果,那其實就是排名了。
朱世昌繼續說道:“臨床工作最大的挑戰,往往就來自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病例。它們考驗的不僅是我們知識儲備,更是我們的臨床思維、鑑別診斷能力……”
“閒言少敘,我們直接進入第一個病例的分享環節,是心內科轉來的疑難病例。”
投影幕布上出現一位老年患者的資料:反覆胸痛、心悸,各項檢查指標均處於臨界值,但冠狀動脈造影未見明顯異常。患者輾轉多家醫院均未能明確診斷。
“這個病例確實棘手。”心內科主任介紹完病情後,會場陷入沉默。
幾位專家提出的診斷思路都被一一否定。
“可能是心臟神經官能症。”一位戴著銀邊眼鏡的男子突然開口,刻意表現出專業姿態,“建議進行心理評估。”
此人,正是國醫大畢業的高才生郭雪松,與姜辰同一批進入醫院。
前者會是門診醫生,而後者只是個導醫員,可謂是天壤之別。
“姜辰,你怎麼看?”
這時,評審臺上的王文海抬頭望向了姜辰,露出了只要兩人之間的微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姜辰身上。
這個醫院裡最出名的導醫員,先後兩次在急診科前救了兩個人,想不出名都不行。
姜辰不慌不忙的站起來:“能否讓我看看患者的舌象照片和麵色影片?”
心內科主任雖然疑惑,還是調出了相關資料。
姜辰仔細觀察後,沉穩開口:“這不是心臟神經官能症,而是‘胸痺’之證,病機在於心脈瘀阻兼有痰濁。我建議先檢查下D-2,再做個心臟彩超,重點觀察肺動脈。”
雖然他是中醫系畢業,但在大學裡通常講究中西醫結合,不止是學中醫。
“荒謬!”郭雪松立即反駁,“我可是國醫大畢業的,我並不否認透過面相診斷,但這位病患多家醫院都未能確診,你就憑一張嘴?”
“既然你是國醫大畢業的高才生,那你應該知道《內經》:有諸內必形諸外。”
姜辰不卑不亢的注視著郭雪松,“患者印堂發暗,舌下絡脈迂曲,這都是血瘀之象。而他的面色,隱隱透著一種青灰,這提示病位可能在肺而非心。”
心內科主任將信將疑,但還是立即安排檢查。
結果令全場震驚:肺動脈CT顯示有微小栓塞,D-2聚體明顯升高!
郭雪松臉色煞白,握緊了拳頭。
姜辰繼續說道:“郭大夫,中醫認為肺朝百脈,肺氣不宣則心血不暢。我建議在用抗凝藥的同時,配合血府逐瘀湯加減治療,你說呢?”
“我……”郭雪松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
會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討論。
幾位老中醫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的幾個病例,郭雪松和姜辰兩人都給出了各自的獨到見解。
這場討論會,就像是單獨為兩人而設,前者想要告訴眾人,他來自最高學府。
而後者,則只想著讓院方認可。
出發點不同,心性也不同。
“最後一個病例。”
朱世昌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病例比較特殊,我們已經隱去了患者的資料。”
實際上,這個病例赫然就是馬澤凱!
當展示到患者“元陽大虧,腎精耗竭”的中醫診斷時,會場再次陷入沉默。
姜辰則一目瞭然,坦然一笑。
“像患者這種情況,在現代醫學看來幾乎是不可能逆轉的。”
朱世昌環視全場,徐徐說道:“但是,這位患者在三天內,就恢復了基本功能,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這簡直就是醫學中的神蹟。”
“什麼?”
“不,這個病例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
“不錯,我們也有耳聞。”
在場眾人幾乎都清楚病例患者的身份,但沒有人敢指出來。
雖然,馬澤凱已經活動自如。
但大家都一致認為,只是命保住命,卻沒了行使男人的權利,類似於天閹。
除了知道內幕的姜辰和王文海外,所有人都躁動起來。
“大家稍安勿躁,這個病例我已確認,不僅命保住了,就連男人的功能也確恢復了。”
朱世昌微微一笑,再次環視全場,道:“這都要感謝一位醫術精湛的醫生,他採用了一套特殊的針灸療法,配合霸道湯藥,將此病患治癒。”
所有人愣住了。
“這樣吧,我馬上公佈此人的身份,大家聽好了。”
朱世昌的目光第三次環視全場,而所有人屏息以待,包括王文海和姜辰本人。
然而——
“他就是,畢業於國醫大的高才生郭雪松大夫!”朱世昌一番話,震撼全場。
郭雪松微笑著站了起來,滿臉謙遜。
而姜辰,則腦袋嗡嗡作響,瞬間呆若木雞!
什麼情況?
張冠李戴?
把他的所有功勞都變成了郭雪松的功勞!
豁然間,他憤然起身。
然而,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啪!”
首席中醫王文海豁然轉身抽了朱世昌一巴掌:“你踏馬的想要鳩佔鵲巢?真以為老子不知道郭雪松是你外甥?老子要抽死你這個掠人之美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