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聚會只來了一人?(1 / 1)
“好!就按馬老哥說的辦!”
姜辰眼中精光一閃,實際上馬博瀚的建議與他不謀而合!
將診所最終選址就定在陋巷衚衕街角的二層小樓,理由有三。
其一,此地臨街,方便病患尋找;
其二,這座二層小樓用來開診所空間足夠;
其三,與華氏私立醫院的距離,直線不超過兩百米,可謂是近在咫尺!
“正如老哥所言,我要讓華氏親眼看到,開除我姜辰,是他們最大的損失!”姜辰接連深吸了幾口氣,騰出一股沖天的氣勢。
“痛快!要的就是這股氣勢!”
馬博瀚望著姜辰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心中動容,“我這就吩咐下去,連夜安排人手進行裝修,同步購置最先進的醫療器材,所有證件我會讓專人以最快速度辦妥!”
“老哥不用這麼急,明天不遲。”姜辰拉住了馬博瀚,“你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注意身體,我這點小事不急於一兩天的。”
馬博瀚聞言點點頭,但同時想到了一件事。
他臉上展露一絲難以啟齒的猶豫,最終還是壓低聲音問道:“對了老弟,澤凱那小子出院後,我看他的精力旺盛得很不像話。難道當初治療腎陽大虧後,因禍得福了?”
姜辰聽後眉頭微挑,反問道:“老哥,澤凱出院後的私生活如何?”
馬博瀚嘴角一抽,帶著幾分無奈:“不瞞你說,昨天剛出院就夜不歸宿,今天早上回來,非但不顯疲憊,反而神采奕奕,紅光滿面!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
“仙丹……哈哈哈!”姜辰不禁笑了起來。
他饒有深意的拍著馬博瀚的肩膀,“老哥放心吧,他沒吃仙丹,是我當初以‘啟元針法’為他重燃命火,疏通經絡,相當於為他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淬體’。”
“修仙之前的淬體?”馬博瀚半開玩笑的道。
姜辰緩緩搖頭:“我只是個比喻,但只要他謹記我的告誡,每日房事不超過一次,身體便無大礙,反而能借助女子元陰之氣固本培元,強健體魄。但切記不能貪多……”
“這樣啊!”馬博瀚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有老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等會兒我再給他去個電話提醒他,如果不懂得節制,我就不救他了。”姜辰笑道。
馬博瀚笑著點頭,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男人都懂的、略帶尷尬的期待。
“老哥還有什麼難言之隱?”姜辰看出了馬博瀚的猶豫。
馬博瀚略顯含蓄的問道:“老弟啊,你之前給我開的那個壯陽補腎的方子,我已經連續喝了五天了。你看……是否可以停藥了?或者說,能否……嘗試下火力了?”
姜辰望著眼前這位在商界叱吒風雲,此刻卻如同毛頭小子般忐忑的大佬,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接著他正色道:“今天再鞏固一天吧,明天停藥。屆時,老哥自可驗證效果。”
“多謝老弟!那我先告辭了!”
馬博瀚眼中幾乎瞬間爆發出了興奮的光芒:“對了,我讓阿祥為你準備了幾套衣服,很快就會送來,今晚聚會,你該換個狀態,活出真正的自己!”
姜辰錯愕一笑:“老哥為我做那麼多,我何時才能報答的清?”
“老弟,從你挽救我獨子生命的那一刻開始,我馬家就是你的堅強後盾,以後不準再說這些客氣話,老哥先走一步。”馬博瀚幾乎是哼著小調離開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送走馬博瀚後,姜辰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六點。
距離他定下的今晚七點聚餐,還有一小時。
十五分鐘後,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來的正是馬家管家阿祥。
他身後還跟著四名身著典雅旗袍、身姿婀娜的女子。
每個人手裡都捧著精緻的盒子。
西裝、襯衫、皮鞋,甚至還有領帶、袖釦等配飾,一應俱全,品味極高。
“讓姜先生久等了,讓下人趕緊為你試穿一下看看哪套最合適。”阿祥微微躬身,語氣盡顯恭敬,說著伸手一揮,四名旗袍女子便陸續走進總統套房。
姜辰看著阿祥如此隆重,心中又是一番感激。
他不再矯情什麼:“祥叔,我先衝個澡,請稍等。”
幾分鐘後,姜辰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而除了阿祥還在外,那四個旗袍女子竟然也沒走。
“祥叔,讓這四位小姐姐先走吧。”姜辰揮揮手。
阿祥道:“姜先生無需顧忌,她們四位得馬先生吩咐,務必幫您佈置更衣。”
“姜先生我們開始吧。”
“請姜先生放鬆,我幫您寬衣解帶。”
緊接著便由兩名旗袍女子來到姜辰左右,就要開始解浴巾繫帶。
姜辰連忙擺手:“四位,請你們出去吧,我不習慣。”
實際上,他是擔心自己一絲不掛的那一刻,會有巨大的身體反應,那也太丟人了。
“既然姜先生吩咐了,你們退下吧。”阿祥無奈擺手。
四名旗袍女子一臉委屈的樣子悄然離去。
而姜辰則望向了擺設在桌子上的那一套圖價值不菲、做工精良的衣物。
馬博瀚的這份心意,他領了。
最終他精心挑選了一套藏青色暗格紋西裝,搭配白色襯衫和一雙做工考究的牛津鞋。
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時,就連他自己都微微一愣。
合體的剪裁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一般,勾勒出了他挺拔的身形,優質的面料襯托出了他沉穩剛毅的氣質,之前的青澀和落魄一掃而空。
鏡中的男人,自信、沉穩,眉宇間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鋒芒。
“這才是我應有的樣子吧。”姜辰對著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阿祥則上前幫姜辰整理了下衣領和領帶,“姜先生絕對是人中龍鳳。”
“祥叔謬讚了。”
姜辰深吸了口氣,“還有十五分鐘開場,我先出發了。”
阿祥露出欣賞的目光,望著神抖擻走出總統套房的姜辰,暗暗點頭。
此時,六樓那偌大的宴會廳內。
巨大奢華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此廳嚴謹的佈置襯托的典雅而隆重。
然而,廳內卻顯得空空蕩蕩。
除了幾名身材高挑,且容貌姣好的年輕旗袍服務女子恭敬的候著外,也只有一位客人——就是那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王文海。
“師兄!”姜辰一步走上前。
他心裡雖有一絲預料中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看清世態人情的釋然。
王文海聞聲扭頭,望著姜辰那身嶄新的行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隨即,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坐吧師弟,看來,那些人是真的怕了,不敢來了。”
“無妨,我給了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珍惜。”
姜辰灑脫一笑:“等到七點,我們準時開席,也算仁至義盡了。”
實際上,他並不怪那些沒有來的昔日同事。
在大眾眼裡他不過是個身敗名裂被開除的人,不值得結交也屬正常。
而在華氏醫院這棵大樹下,明哲保身是常態。
時間漸漸流逝,臨近晚上七點。
姜辰已經不抱希望,準備吩咐服務生上菜時,宴會廳的大門被猛的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