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閻王對狗熊!(1 / 1)
隨後,兩女站在姜辰左右,齊齊向莊園走去。
莊園門口,站著兩位築基修為的西裝男子,約莫四十多歲。
姜辰見狀不由震驚,僅僅是守衛都用築基期強者。
那麼主辦方,這家莊園的主人,修為到底又有多麼恐怖?
此時,劉詩雨的指尖夾著一張泛著幽暗金屬光澤的黑色卡片,遞給了守衛。
守衛持著卡片在機器上刷了一下,微微躬身,讓開通道。
三人進入大廳後,內部的空間要比外面看起來還要更加寬敞。
大廳內,人頭攢動。
果然如劉詩雨所說,每個人都佩戴著面具。
有的是戲劇的臉譜,有的是猙獰的鬼怪,還有的簡約抽象,形形色色,光怪陸離。
姜辰環視四周,賓客們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碰杯共飲,所有的聲音混雜在悠揚的背景音樂中,構成一種奇異而隱秘的氛圍。
而這間大廳又分為多個區域。
一側是精緻的餐飲區,提供酒水點心;
另一側有檯球、飛鏢等娛樂設施;
而最深處,則傳來隱約的呼喝與碰撞聲。
姜辰舉目望去,大機率那邊就是所謂的競賽區了。
“姜先生,那邊就是競賽區。”
此時,劉詩雪指向深處,可以看到那裡擺放著一張高大的屏風。
門口上則懸掛著兩個古樸的篆字“競賽”。
“姜先生,那裡平日裡就是切磋交流的地方,但同樣也是解決私人恩怨的生死擂臺,不過需要雙方自願並簽下協議。”劉詩雨輕聲介紹道。
劉詩雪接著說道:“而且,擂臺賽只允許築基以下修煉者使用。”
“那築基強者若是也想切磋怎麼辦?”姜辰興致勃勃的問道。
“在裡面還有一個擂臺,專為築基強者而設。”劉詩雪應道。
姜辰點頭,帶著兩女穿過人群,朝競賽區走去。
剛臨近競賽區,呼喝聲、拳腳碰撞聲便更加感同身受了。
競賽區內,別有洞天。
一個巨大的下沉式圓形場地映入眼簾。
四周是階梯狀的觀看席,此時已有數十人散坐各處,戴著各式面具,目光聚焦在場中,有不少飲酒的人正在興奮的低吼。
擂臺上,兩個戴著面具的修煉者正在激烈交手。
一人使拳,剛猛暴烈;
一人用掌,靈動飄逸。
從雙方揮出的氣勁碰撞來看,兩人至少都是練氣六層左右的修為。
姜辰三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
“這裡每天都有幾場固定切磋,也可以臨時挑戰。”
劉詩雨則在姜辰耳邊輕聲解釋道:“姜先生,您看到那邊那個戴金色獅子面具的人了嗎?他是這裡的裁判之一,據說有築基修為,維持秩序。”
姜辰扭頭望去,金獅子面具的人還是個女人!
“在這裡動手,除非上擂臺,否則都會被制止。”劉詩雨又補充道。
姜辰微微點頭,觀察著擂臺上的比賽。
場中切磋很快分出勝負,並未讓姜辰感到多麼的驚訝。
當金色獅面裁判宣佈結果後,勝者竟然獲得了一枚養氣丹作為彩頭。
姜辰目光微微一凝,莫非這家莊園的老闆是個煉丹師?
不然,每天那麼多切磋賽,若每次都嘉獎勝者一枚養氣丹,這需求量實在太大。
也只有煉丹師才會這麼闊綽。
很快,又有人跳上擂臺挑戰。
姜辰一直在靜靜的觀看,先後三場切磋戰,修為都在練氣五層到七層之間,有些招式確實也有獨到之處。
但修煉者實力不濟,並不能帶給他這位九層後期的修煉者多少感悟。
“沒意思,都是些花拳繡腿。”
突然,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入口處響起。
姜辰望去,是一位戴著黑熊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喂!臺上那兩個!打得太軟了!有沒有帶種的,上來跟老子過過招?彩頭翻倍!”
他這囂張的做派,頓時引來不少不滿的目光。
但他舉手投足間的氣勢非常凌厲,令不少人紛紛側目。
金色獅面女裁判看了佩戴熊面具的男人一眼,淡淡的道:“你,九層後期巔峰,若想挑戰,就按規矩來,不要喧譁!”
九層後期巔峰!
在場眾人齊齊一驚。
同時,這也讓姜辰生出了一戰之意。
九層後期巔峰很強嗎?
姜辰嘴角微翹,他如今乃是九層後期修為,頓時躍躍欲試。
“我願陪這個狗熊道友來一場切磋戰。”
姜辰舉了舉手,聲音不大,卻頓時成為了所有人聚焦的目標。
劉詩雨和劉詩雪聽到姜辰應戰,同時驚呼一聲,一左一右急忙拉住他的手臂。
“別衝動,不能去!”劉詩雨壓低聲音,“這個戴熊面具的人是這裡的常客,下手極狠!據說他專挑實力不如他的人挑戰,已經連勝十幾場了。”
“是啊,好幾個對手都被他打成了重傷!”劉詩雪也滿臉憂色,“您身份尊貴,是我家座上賓,何必與這種亡命徒一般見識?我們換個地方吧?”
姜辰饒有深意的看了眼兩女,隨後輕拍著兩女的手背:“你們可以相信我的,放心吧,我只是上去活動活動筋骨。”
說著,他撥開了兩女的手,站了起來。
兩女見狀卻更加緊張起來。
而那戴著狗熊面具的男人,此時正目光兇狠的瞪著姜辰。
他身材高大魁梧,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爆炸性的力量感。
九層後期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散發出來,帶著一股血腥的戾氣。
“你小子竟然喊我狗熊?難道認不出我的面具是暴熊嗎?老子叫暴熊!”
狗熊面具男子的聲音極為惱怒:“別以為自己戴個閻王面具就真以為自己是閻王爺了!小子,想挑戰我可以。但在這之前,先為你剛才的不敬,跪下道個歉!”
“什麼不敬?道哪門子歉?你戴狗熊面具,我稱你一聲狗熊道友,何錯之有?”
姜辰一步步走下臺階,聲音不疾不徐:“難道要我叫你狗熊大俠?”
這番話實在諷刺,讓在場觀眾席裡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就是啊,來這裡都戴面具,不按面具稱呼按什麼?”
“別人叫他狗熊就急了?”
“有意思,閻王對狗熊,今天這戲好看了。”
眾人的議論聲雖然很低,但還是清晰的鑽進了狗熊的耳朵裡。
他面具下的臉接連抽搐,眼中兇光更盛,但出乎意料的事,他沒有立刻暴怒發作。
“牙尖嘴利的小子,有點意思。”
狗熊冷哼一聲,竟不再糾纏什麼稱呼問題,而是轉身大步走向了場邊那位戴著金色獅子面具的女裁判。
“裁判!這場切磋,我要求改簽‘生死狀’!”
狗熊氣鼓鼓的來到近前:“這一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一靜!
生死狀!
這競賽區的確有過多次生死狀的比鬥,可一個月也未必有一場!
如果簽了,那意味著上臺後除非一方死亡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甚至一方雙膝跪地認輸討饒,否則戰鬥不止!
而且,簽了狀,生死自負。
即便背後的家族勢力再龐大,也不能以此為由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