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讓一個人在絕望中慢慢死去,才解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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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辰心裡暗笑,繼續吃飯。

同時,他看向對面的白羽絨服女人。

這女人身上散發的氣場很特別,從在高鐵上接觸的時候,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陰元很充盈。

而且,要比之後這幾個女人身上的陰元更精純。

他當然不能浪費,集中意念,開始吸收。

一縷比之前所有女人加起來都粗壯的銀白氣流,從白羽絨服女人身上狂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流向姜辰。

白羽絨服女人忽然放下筷子,臉上騰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似乎有點熱,抬手扇了扇風,徹底將羽絨服脫了下來。

裡面那件大翻領毛衣下,傲人的跌宕從領口呼之欲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屋裡……有點熱啊。”她的聲音略顯沙啞。

“是挺熱的。”姜辰停下吸收,給她倒了杯水。

女人喝了口水,抬頭看向姜辰,眼神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對了,我叫瞿沐可。你呢?”

“姜辰。”

“姜辰……”瞿沐可唸了一遍,“你是哪兒人?”

姜辰微笑:“從帝都來的。”

“你真是來單純的旅遊?”瞿沐可直視著姜辰。

姜辰不置可否:“對,就是散散心,賞賞雪。”

瞿沐可笑了笑,又喝了口酒:“我是多年沒回老家了,這次回來看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酒越喝越多。

瞿沐可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時不時看姜辰一眼,眼神越來越大膽。

“說來奇怪……”

她忽然說道:“我很多年沒那種感覺了。可跟你坐一起,總覺得心裡癢癢的。”

姜辰心裡一動,面上平靜:“什麼感覺?”

“就……女人那種感覺。”

瞿沐可依舊直視著姜辰,“我都懷疑你給我下藥了。”

“天地良心啊,我可不敢做那種事,也不屑去做。”姜辰鄭重搖頭。

瞿沐可盯著姜辰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諒你也不敢。”

她深吸幾口氣,調整呼吸,臉上的紅暈漸漸退了些。

但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妹子,陪哥哥們喝一杯吧。”

忽然,隔壁座的一個壯漢咧嘴笑著湊過頭來,目光毫不掩飾的盯著瞿沐可的胸前,不停的舔著嘴巴。

瞿沐可目光瞬間鋒利起來。

然而,又走來另一個壯漢,直接瞪向了姜辰,“你,滾一邊去!”

姜辰眼神冷下來,正準備釋放氣息嚇退這兩人。

瞿沐可忽然開口:“你倆,給老孃滾遠些。”

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刺進耳朵。

兩個壯漢動作一僵。

下一秒——

“嘭!嘭!”

兩人像被無形的大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滾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瞿沐可。

姜辰瞳孔一縮。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感知到對方是個修煉者!

這兩個壯漢至少築基五層,竟然被一個字就震飛了?

這女人……

莫非是金丹境?!

瞿沐可緩緩站起來,掃視全場,眼神冰冷。

“出來吧,躲躲藏藏的,不累嗎?”

話音落下,除了少數幾個真正食客嚇得縮在角落,不少人都站了起來!

足足十多個人,將姜辰和瞿沐可圍在了中間。

一個白髮老者從人群中走出,盯著瞿沐可,聲音沙啞:“瞿家不愧是古武世家,即便滅門二十年,後裔仍然修到了金丹境。老朽佩服。”

瞿沐可神色不變:“既然認出了我,那就別廢話了,統統都去死。”

“瞿家丫頭,你口氣不小。”

白髮老者冷笑:“你莫非忘了修煉者協會的規矩?小嶺鎮已嚴禁私鬥多年,違者終生都會被協會追殺,不死不休!”

瞿沐可沉默了。

姜辰忽然開口:“我很納悶,你們這群垃圾既然打不過為何要拋頭露面?還有,搬出這麼多規矩來想嚇人嗎?真替你們害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他身上。

白髮老者眯眼:“這位道友,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是我們和瞿家的恩怨。”

瞿沐可也看向姜辰,微微搖頭:“這事與你無關,你先走。”

姜辰當然不會走。

他看著瞿沐可,忽然問道:“如果我告訴你,就算你今晚殺了他們,我也能保你平安,保證你不會遭到修煉者協會的追殺,你信嗎?”

瞿沐可一愣。

白髮老者等人的臉色也變了。

“小子,你說什麼大話呢?!”一箇中年男人厲聲道。

姜辰沒理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隨手扔在桌上。

令牌呈三角形,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條盤旋的金龍,背面是兩個大字——

巡查!

這一刻,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塊令牌。

白髮老者臉色煞白,聲音發抖:“巡……巡查令?你是協會的巡查官?!”

姜辰拿起令牌,在手裡把玩:“現在,還有人要動手嗎?”

沒人敢動。

三十多人,全都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巡查令,見官高一級!

持此令者,有權調動當地協會力量,先斬後奏!

瞿沐可震驚地看著姜辰,又看看令牌,眼神複雜。

姜辰收起令牌,看向白髮老者:“我也不是咄咄逼人之人,現在給你們一條活路,帶著你的人,滾出小嶺鎮。”

白髮老者咬牙,最終一揮手:“走!”

這幫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大堂。

而那幾個真正的食客早就嚇跑了。

大堂裡只剩下姜辰和瞿沐可,還有滿地狼藉。

瞿沐可盯著姜辰看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把他們放走,你不介意?”姜辰笑了笑。

“那幫人既然認出了我,肯定就是我瞿家的仇家,的確該死。”

瞿沐目光深邃地望著門外的飄雪:“不過,直接讓他們死,太便宜了,我會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姜辰聞言心中一凜。

讓一個人死很容易。

讓一個人在絕望中慢慢死去,才解恨。

瞿沐可端起最後一杯酒,跟姜辰碰了碰,“陪我出去散散步?”

姜辰看了眼窗外。

大雪紛飛,晚上九點。

這個時間散步?

恐怕是去殺人吧。

“好。”姜辰沒拒絕,起身穿上外套。

兩人離開雪城木屋,沿著鎮外大路往東北方向走。

雪很深,踩上去咯吱作響。

走進樹林後,瞿沐可加快了腳步。

“我們去哪?”姜辰問。

“抄小路,跟上那幫人。”瞿沐可頭也不回。

姜辰跟上:“還是忍不住要動手?”

“跟著他們,會有驚喜。”瞿沐可笑了笑,笑容很冷。

姜辰又問:“小嶺鎮為什麼不準殺人?協會管得這麼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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