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殺上阮家!(1 / 1)
阮家。
金鳳婆婆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
從外表上看去,她心靜如水。
可她的真實心境,全家人都很清楚。
從凌晨到現在,她已經撥了小兒子阮豹的手機不下二十次。
每次都是接通狀態,但無人接聽。
包括另外兩位長老,阮山、阮海的手機也是如此。
“婆婆,早餐準備好了。”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過來。
“撤了。”金鳳婆婆眼皮都沒抬,“豹兒他們還沒訊息?”
管家搖頭:“沒有,不如,我親自去趟去雲霧山莊附近看看吧?”
金鳳婆婆沉默了幾秒。
“不必了。”
她睜開眼,眼底閃過煩躁,但很快壓了下去:“三個金丹去殺一個築基期的小子有何懼?就算那小子真有隱藏手段,最多也就是剛入金丹。”
“婆婆說得極是,豹少爺和兩位長老是不可能失手的。”管家躬身附和道。
金鳳婆婆眯了眯眼,語氣越來越篤定:“豹兒的修為在金丹前期停了多年,前些日子覺得桎梏鬆動,隨時可能突破中期,我才將他派出去尋一份機緣。”
“是,豹少爺遺傳了老爺的天賦,定能三十歲之前踏入金丹中期,為我們阮家奠定亙古不變的地位。”管家謹慎地說道。
金鳳婆婆眼中透過希冀:“還有我那兩個小叔子阮山和阮海,他倆也都是多年的金丹修士,三人聯手,就算姜辰真走了狗屎運踏入了金丹,又有何懼?”
“婆婆,至於龍會長頒佈的那道法令……”管家壓低聲音,“協會那邊會不會派人在保護姜辰?會不會一直在盯著我們?”
“或許吧。”
金鳳婆婆並無顧慮:“但上次我親自去鎮殺姜辰後,協會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是嗎?”
“婆婆說得極是。”管家重重點頭。
“當然了,協會給我們阮家面子,我阮家也不能太過分,自然不能大張旗!”
金鳳婆婆從太師椅上坐直身子,冷聲道:“只要豹兒做得乾淨,屍體處理掉,誰知道是我們阮家動的手?”
管家應聲點頭:“不錯,沒有證據,誰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為難我們阮家。”
金鳳婆婆重新躺在太師椅上,揮揮手:“去門口候著,等豹兒回來。”
“婆婆放心。”管家躬身退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金鳳婆婆重新閉上眼,但眉頭始終緊鎖。
她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又撥了一次阮豹的號碼。
“嘟……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後,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到底在搞什麼……”
金鳳婆婆低聲咒罵了一句,心底那股不安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管家去而復返,臉色有些慌張:“婆婆!門口……姜辰來了!”
“什麼?姜辰來了!”
金鳳婆婆猛地從太師椅上彈起來,太師椅被她帶得向後翻倒,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你說姜辰來了?!”
她死死盯著管家。
管家慌忙點頭:“是,是姜辰!他自己開車來的,已經到了大門,護衛們正攔著,他卻讓我給您帶句話過來……”
“什麼話?”金鳳婆婆眉頭緊皺。
“他說……他說帶來一份大禮,要讓您,讓您親自去門口迎接他進來。”管家的聲音發著顫音,自然沒想到姜辰會有這麼大的膽量。
金鳳婆婆愣了愣,隨後便露出了一副冷笑的姿態。
這道笑聲先是一股壓抑的低笑,隨後便越來越響,最後變成尖銳的狂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姜辰!”
金鳳婆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眼神卻冰冷刺骨,“雖然還不清楚他為何能活著來我們阮家,不知道豹兒三人為何沒有音訊,但他的到來,必死無疑!”
“婆婆,接下來?”管家問道。
“讓他進來。”金鳳婆婆重新坐直,對管家吩咐道,“告訴他,車可以直接開進院子。這已經是我阮家給的最大禮遇了。”
管家愣了愣:“這……會不會太……”
“照做!”金鳳婆婆厲聲道。
管家不敢再多說,匆匆離去。
金鳳婆婆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為何姜辰會敢來?
為何他兒子阮豹沒回來?
她看向院門方向,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阮家大門外。
一輛黑色商務車橫在門口,姜辰靠在車門上,正低頭刷著手機。
七八個阮家護衛圍在車前,個個面色不善,但沒人敢上前。
昨晚雲霧山莊的訊息雖然被壓了下來,但這些護衛都隱約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
“姜先生。”
此時,管家從大門內快步走出來,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婆婆身體抱恙無法前來,但吩咐在下請您開車直接進去。請——”
姜辰抬起頭,瞥了管家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但管家卻感覺脊背一涼。
“金鳳婆婆抱恙?呵呵呵……”姜辰收起手機,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隨後,黑色商務車緩緩駛進阮家大門,沿著青石板路開向主院。
沿途的阮家族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那是誰?怎麼能把車開進來?”
“聽說是姜辰……就是那個傷了雯雯小姐道基的姜辰!”
“什麼?他還敢來阮家?!”
伴隨著商務車的到來,金鳳婆婆依舊坐在太師椅上,連姿勢都沒變。
而商務車沒有減緩停車的跡象,反而一直開到了臺階處,才緩緩下車。
金鳳婆婆冷冷地望著商務車,看著姜辰推門下車。
“姜辰。”金鳳婆婆開口,聲音嘶啞,“你膽子不小。”
姜辰沒接話。
他轉身拉開商務車側面的滑門,彎下腰,從車裡拖出一個黑色的長條裹屍袋。
沉重的袋子摔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個應該是阮山的。”姜辰輕描淡寫地嘀咕道。
裹屍袋?
阮山的!
這一刻,包括金鳳婆婆在內的所有,全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什麼?!”
“山長老?!”
“他,他難道殺了山長老?!”
族人們議論聲非常驚懼。
而金鳳婆婆臉上的肌肉也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動。
至於姜辰,他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他轉身又從車裡拖出第二個裹屍袋,同樣重重摔在地上。
“這個應該是阮海的吧。”
轟然間,阮家在場的全族子弟,再次進入了僵化狀態。
然而還沒完!
當姜辰又將第三個裹屍袋拖出來時,院子裡的驚呼聲已經變成了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個袋子。
金鳳婆婆的手開始發抖。
姜辰看著金鳳婆婆,一字一頓:“這個,應該是你兒子阮豹的。”
“……”
院落中,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金鳳婆婆怒目圓瞪,身下的太師椅瞬間炸裂,木屑四濺!
她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撲向第三個裹屍袋,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拉開拉鍊——
阮豹那張慘白僵硬的臉露了出來。
眼睛還睜著,瞳孔裡凝固著死前的驚恐和不甘。
胸口那個貫穿的血洞已經凝固,但血腥味依舊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