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儘可能的去結交那位年輕人(1 / 1)
石門內久久沒有反應。
就在蘇青巖以為老祖不會回應時,那道蒼老且疲憊的聲音終於響起。
“那個過路的……很強。”
老祖的聲音帶著心有餘悸的顫抖:“只是一道威壓……我便負了內傷。”
“老祖您……”蘇青巖聽後渾身一震。
老祖可是元嬰啊!
幾十年前靈氣枯竭,就靠著自身大毅力,再加上大機緣和無數的修煉資源,才在玄界修成了元嬰,一回來便繼續閉關潛修,稱得上龍國絕頂人物之一!
而那位姜辰背後的神秘強者,卻僅僅是一道威壓席捲,就讓老祖負傷了?
那得是什麼境界?
“嘶!”
“這!”
“天哪!”
“就連老祖都……”
三位長老臉色煞白。
而蘇青巖接連倒吸涼氣後聲音發顫:“老祖……那,那我蘇家接下來……”
“儘可能的去結交那位年輕人。”
老祖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受傷不輕:“那是……蘇家唯一的出路。”
“世界在變……靈氣在復甦……舊時代的規則正在崩塌。”
“唯有變強……才能自保。”
“去吧……我要閉關療傷……沒有生死大事……莫再擾我。”
老祖的聲音漸漸削弱,最終歸於寂靜。
蘇青巖跪在石門前,則久久不動。
結交姜辰嗎?
可姜辰剛廢了蘇家大半戰力,殺了他兒子,現在,他竟然要去結交?
他苦笑不已,甚至流出了悔恨的眼淚。
但是老祖的話,他不敢不聽,也不得不聽。
蘇家,現在已經不復世家底蘊,更何況,那位神秘強者明顯站在姜辰那一邊。
蘇青巖艱難地起身,對三位長老吩咐:“傳令下去吧,所有蘇家子弟,從今日起不得再與姜辰為敵。而且,要製造機會,創造機會,與他儘量交好。”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最終躬身:“是。”
與此同時。
姜辰正沿著那位暗中幫助他的老者的氣息,不斷地追尋著。
他想要見一見那位前輩,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這是他的心結,否則念頭不通達,對修煉會有影響。
可是,直到他追尋到傍晚時分,來到一處湖畔時,才堪堪追尋到了那道氣息的存在。
傍晚的湖泊,在燈光的照耀下,絢麗多姿。
而他追尋那道神秘氣息一路至此,但到了湖邊,氣息就徹底消失了。
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真的只是路過的嗎?”姜辰苦笑著搖頭。
哪有這麼巧的事?
湖面倒映著稀疏星光,夜風微涼。
姜辰抱拳而立,聲音清朗傳遍湖面:“前輩!晚輩姜辰,懇請現身一見!”
回應他的只有湖水拍岸的聲音。
他等了足足十分鐘也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他以為對方已徹底離去時,那道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你這小子,夠倔。”
“我說了只是路過,何必再見?去吧。”
姜辰眼神一凝,目光鎖定了遠處的湖面,透視眼瞬間開啟。
當初開啟透視眼時他是築基修為,僅有三秒鐘的時間,如今金丹境修為,他可開啟的透視時間已經達到了十秒!
藍色的光暈從姜辰瞳孔裡開始流轉,視線穿透夜色,鎖定了百米開外的湖面。
那是一位高大的身影正踏水疾行,速度快到只在湖面留下淡淡殘影。
就在姜辰看清背影的剎那間,對方忽然側了側身子。
就是這一瞬電光石火之間,姜辰看見了那少半張側顏。
對方的眉峰之下,有一道三寸長的暗紅刀疤,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下一秒,對方的身影已消失在湖面盡頭。
“前輩留步!”
姜辰再喊,湖面只剩圈圈漣漪。
他站在原地眉頭緊鎖,這個刀疤中年人他沒見過,但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揮之不去。
這位刀疤中年人的修為至少是元嬰修士,甚至可能更高。
對於他而言,絕不是敵人,就足夠了。
不久後,姜辰無奈轉身離去。
“之前和江楓江月兄妹約定過要去趟江南的,先在淮北住一晚,明天便起程。”姜辰打定主意後,打了輛計程車直奔淮北武道協會。
淮北武道協會。
這裡也是一座青瓦高牆的仿古建築群。
姜辰亮出巡查令牌後,值守的灰衣中年人掃了眼便懶洋洋地拱了拱手:“原來是巡查大人,請進吧,可在二樓第三間居住。”
他的語氣極為敷衍,舉動甚是囂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姜辰並未糾結什麼,徑直走了進去。
他刻意用斂息術掩飾了金丹修為,只是顯露出了築基九層,正因如此,才沒被重視,他亦能理解。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巡查官身份,竟然也無法引起這些人的關注。
包括,後續趕來了幾個管事的,態度表面上雖然恭敬,但眼底裡卻藏著輕蔑。
晚飯,甚至都沒人來請。
姜辰自己來到食堂,只是要了盤水餃,拿了瓶白酒,開始自斟自飲。
剛吃完飯,背後就傳來了稍顯急促的腳步聲。
這是一位鬢角斑白的男人,正是淮北省武道協會副會長嚴宆。
他臉上堆著笑容:“哎呀姜巡查,有失遠迎!老夫剛得知您來,罪過罪過。”
“怎麼稱呼?”姜辰緩緩放下酒杯。
“老夫嚴宆。”
姜辰眯了眯眼,在他面前還自稱“老夫”,此人頗為高傲啊。
“嗯,嚴副會長啊。”
姜辰不想繞彎子,直言道:“那就麻煩嚴副會長安排下,我要進藏書閣。”
他還特意將“副”字加重了分貝。
嚴宆的笑容頓時一僵。
做了多年的副會長,誰不想再進一步當個會長?
可這個年輕的巡查官一口一個副字,令他心中很是不爽,再加上他本就瞧不起這個只有築基修為的巡查官,臉色更是笑不起來。
但是,初次見面他也不好駁了姜辰的面子。
“姜巡查,藏書閣需會長的令牌,今天已晚,等明天會長來後再說吧。”嚴宆仍舊還是擠出了笑容,雙手象徵性地抱了抱拳。
姜辰臉色一變:“嚴副會長,我這個天下巡查的職務進你們淮北分部的藏書閣,竟然還需要你們這個分部會長的令牌?”
“按理說,您來自總部,巡查一職高於各省分部,且見官高一級,但我也很為難啊,畢竟我們會長有交代,沒他特許,不可進入藏書閣。”
嚴宆徐徐說道:“而今晚恰好是我們會長的六十大壽,正在金鼎大廈設宴,他肯定來不了。而且,老夫也得趕過去慶賀。姜巡查您就自便吧。”
說著,他竟然就要轉身離去。
姜辰望著嚴宆這副模樣,心中生出怒意。
他清晰地聽到嚴宆的口中還嘀咕著:“一毛頭小子也在老夫面前擺譜……”
姜辰眼中寒光一閃,又剋制著自己壓了下來:“嚴副會長且慢。”
嚴宆腳步一頓,半轉著身子:“姜巡查還有事?”
“你們會長大壽,我恰好來此,也理當去賀壽,地址給我吧。”姜辰道。
嚴宆轉指向窗外不遠處一棟燈火通明的大廈,“那座金鼎大廈,頂層。”
姜辰望向不遠處的高樓,這應該是淮北省的地標之一了。
“姜巡查,金鼎大廈需‘金卡’才能進,你初來乍到,恐怕進不去啊。”嚴宆頷首一笑轉身,卻立即轉變成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