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這是我的規矩!(1 / 1)
姜辰心中大定,穩住心神。
在他身邊,秦雅正閉眼運功,身上的氣息也穩在了化神中期。
只是,她依舊光著身子盤坐在那兒,皮膚白得發光,鎖骨精緻,腰肢纖細,曲線玲瓏,讓姜辰剛穩固的心神又來了興致。
這個女人是兩屬性根基,分別是土屬性和風屬性。
為此,姜辰很慶幸。
他吸收了秦雅的陰元補齊土屬性,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尤其是風屬性體質,世間少有。
就像他在扶桑得到了雷電屬性那樣,極為難得。
看著這個女人的模樣,姜辰又想到昨晚她又羞又惱跑掉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她光著身子坐在自己床上,姜辰忍不住笑出了聲。
“咦……”
此時,秦雅似乎聽到了姜辰的笑聲,猛地睜開了眼。
兩人四目相對。
“你,你沒穿衣服啊……”秦雅失聲尖叫。
姜辰嘴角一翹:“你不也沒穿嘛。”
秦雅低頭一看,臉色大變,慌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透了的臉,“昨晚,那個,我……”
“昨晚,很好,只是……”姜辰向著秦雅靠近過來。
秦雅紅著臉低著頭,低語道:“只是什麼?”
“只是昨晚喝了酒,沒盡興。”
姜辰毫不猶豫地扯開了包裹著秦雅的被子,做出了一副要吃人的壞笑。
秦雅被姜辰的表情搞得有些頭皮發麻,尤其是現在兩人赤誠相對,誰能受得了?
於是,這場在欲拒還迎的大戰一發不可收拾……
良久之後,兩人坐躺在床頭,像極了一對恩愛的小情侶,開始了彼此的傾訴聊天。
姜辰得知了秦雅想要退婚一事,正要開口,他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秦雅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兩人的感知瞬間向外散去。
不遠處,正有三道氣息在查探天運閣這邊。
有一道氣息很熟悉,是薛玉環。
另一道氣息是雲淵,氣息陰冷,帶著一股子不甘和怨毒。
還有一道——
姜辰和秦雅對視了一眼,開始穿衣服。
最後那道氣息深不可測,就像是一潭死水,表面波瀾不驚,底下卻暗流湧動。
“另外一人是白石城城主豐原,此人,中立者,從不站隊。”
秦雅眯了眯眼:“我很不解,為何他們三人會在一起。不過,薛玉環昨天來找過你。”
“她來找我……”姜辰目露希冀。
與此同時。
薛玉環和雲淵以及白石城城主豐原三人來到了天運閣門前。
三人相視一眼,也沒有通報,徑直走進天運閣。
管家早已得到秦雅的訊息,客客氣氣地將他們引到後院。
後院涼亭下,姜辰和秦雅正並肩坐著喝茶。
兩人都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異樣。
薛玉環一看到姜辰,眼睛就亮了,笑盈盈地走上前,“姜辰,好久不見,想死我了。”
“才兩天不見就想死我了?”姜辰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翹。
薛玉環目露嫵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一日不見?
姜辰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伸手一攬,當著眾人的面把薛玉環摟進懷裡,“所以,僅僅一日,你就忘不掉我了?”
薛玉環也不躲,順勢靠在他肩上,笑的風情萬種。
秦雅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早就知道姜辰和薛玉環的關係,這會兒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豐原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不說話也不動,就像個看客。
但他心裡卻在納悶,堂堂海金城城主,竟然給一個年輕小子獻媚?
也對,不然薛玉環也不會找到他,請他來做個和事佬了。
倒是一旁雙手揹負的雲淵,一直在冷冷地盯著姜辰,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昨天一戰,若不是秦雅突然現身,姜辰早就死在他手裡了!
“對了姜辰,我給你介紹下這位。”
薛玉環從姜辰懷裡直起身,指向了豐原,道:“這位是白石城城主豐原。豐城主,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姜辰了。”
姜辰看了豐原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豐原剛要抱拳,見到姜辰如此無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在白石城當了這麼多年城主,走到哪裡不是被人供著?
今天被一個化神中期的小輩拿鼻孔看,心裡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去。
如果不是看在薛玉環和天運閣的面子上,他絕對不會來這一趟!
“罷了,既然姜公子不歡迎,那老夫走就是了。”豐原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薛玉環連忙起身拉住了豐原,笑容滿面:“豐城主您別誤會嘛,姜辰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不善言談而已。”
話音未落,她開始暗中給姜辰傳音,“姜辰,豐原是我請來做和事佬的。你跟雲淵的恩怨,能不能坐下來談一談?化干戈為玉帛,對大家都好。”
姜辰聞言,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他聲若冰寒,傳音道:“薛玉環,你可知這雲家雲寧在世俗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滅了多少隱世家族?你全都不清楚,就不要隨意下結論了,我跟雲淵勢不兩立,沒什麼好談的。”
薛玉環張了張嘴,臉色有些難堪,急忙傳音回應:“抱拳,我不知道這些,是我自作主張了,我這就帶他們走。”
“不用這麼麻煩了。”
這時,姜辰終於緩緩起身,目光越過薛玉環,落在雲淵身上,“雲淵,你昨天說過,下次見面就要殺我。正好,今天就把這筆賬算清楚吧。”
薛玉環臉色一變,正要開口勸,秦雅卻拉住了她,衝她使了個眼神。
薛玉環一愣,看著秦雅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什麼,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雲淵一直在觀察姜辰!
這小子今天的氣場和昨天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只是姜辰身上那股子從容,他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姜辰,你確定要跟本座打?”
雲淵上前一步,散出鋪天蓋地的威壓,“那你還請薛城主找我講和作甚?哼!你簡直枉費了薛城主的好意,來吧!本座就沒想過與你議和,那就結束這一戰吧!”
“雲淵你好像誤會了,我可從未讓薛玉環幫我擺平這件事。”姜辰冷聲道。
雲淵望著薛玉環,薛玉環苦笑點頭。
“來啊,還墨跡什麼?來打我啊!”姜辰忽然挑釁起來。
雲淵微微一愣,差點被氣笑。
這小子,事到臨頭還裝模作樣。
他負手而立,“本座倒要看看,你一夜之間長了什麼本事。”
秦雅和薛玉環對視一眼,都沒動。
豐原站在涼亭邊上,臉色陰沉,既不走也不坐。
“兩位且慢。”
豐原還是開口了,“今日這一戰,老夫做個公證人。生死由命,勝負在天。但有一條,禍不及家人。無論誰輸誰贏,事後不得牽連對方家族。”
雲淵當即點頭,“本座答應。”
“我可不答應。”姜辰卻搖了搖頭。
豐原臉色一沉,“你想怎樣?”
“我姜辰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姜辰一字一頓,道:“你要知道的事,雲家的人在世俗殺了許無辜者,這筆血債必須血償。雲淵要死,雲家所有人都要死。這是我的規矩。”
“你的規矩?小子!這裡可是我白石城!”豐原被氣壞了。
這傢伙也太狂了啊,還你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