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瓶索賠兩千三,兵王秒團滅(1 / 1)
“兩千三百四十萬?!”
林風報出的這個數字,在大堂內所有人的耳中炸響。
那些看熱鬧的客人,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被鎮住了。
“我的天!那個花瓶……值兩千多萬?!”
“開什麼玩笑!一個花瓶比我家別墅還貴?”
“佳士得拍賣行的發票……那肯定是真的了!這下陳家踢到鐵板了!”
“何止是鐵板,這簡直是鑲了金剛鑽的合金鋼板啊!砸的時候有多爽,現在賠的時候就有多絕望!”
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陳家父子的目光,全是看戲的眼神。
陳建國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
兩千三百四十萬!
這個數字,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放在以前,兩千多萬對他來說,雖然肉疼,但也不是拿不出來。
但現在,輝煌集團被申請破產,所有公司賬戶、股權、不動產全部被凍結。
他私人的那點流動資金,也早就填了各種窟窿,哪裡還拿得出這麼一筆鉅款!
林風這一手,簡直是殺人誅心!
他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開他陳建國最後的遮羞布,告訴全海城,他已經是個連一個花瓶都賠不起的窮光蛋!
“你……你這是敲詐!”陳少輝抱著斷臂,面色慘白地尖叫起來。
“一個破花瓶,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你這是訛人!”
“訛人?”林風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陳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發票、證書,一應俱全,幾十雙眼睛都看著,我的律師也很快就到。”
“你要是覺得我在訛你,沒關係,我們法庭上見。”
“不過我得提醒你,故意損毀他人財物,數額特別巨大的,可是要判刑的。”
“兩千多萬,夠你在裡面待上十年八年了。”
“你……”陳少輝被噎得說不出來,只能怨毒瞪著林風。
陳建國臉色鐵青。
他明白從走進這個大門開始,就一步步落入了林風的圈套。
對方根本沒想過要和他講什麼江湖道義,他就是要用規則,用法律,把他玩死!
“好……好一個林風!”陳建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陳家,不死不休了!”
“陳總說笑了。”林風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主動找上門來的。”
“我只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而已。”
“放你媽的屁!”
陳建國終於撕下了所有的偽裝,面目猙獰地咆哮起來。
“你以為有幾個臭錢,懂點法律,就能在海城橫著走了?”
“我告訴你,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那些花招,一文不值!”
他一揮手,厲聲下令。
“給我上!”
“把他給我廢了!出了任何事,我陳建國一力承擔!”
“誰能卸他一條胳膊,我給誰一百萬!一條腿,兩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十幾個亡命之徒,眼中爆發出貪婪而嗜血的光芒。
他們對視一眼,不再有任何顧忌,發出一聲低吼,從四面八方,朝著林風和秦烈猛撲過去!
“啊!”
大堂裡的女客人們,發出陣陣尖叫,紛紛躲避。
酒店的保安們想要上前阻攔,但面對這群凶神惡煞的亡命徒,根本近不了身,被其中兩人隨手一推,就撞翻在地。
劉世強已經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可林風,卻依舊站在秦烈的身後,雙手插袋,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甚至還有閒心,對身前的秦烈,下達了一個指令。
“秦烈。”
“速戰速決。”
“別把我的地毯弄得太髒。”
“是,老闆。”
秦烈低沉地應了一聲。
下一刻,他的氣勢,變了。
如果說,剛才的他,還只是一頭被驚醒的猛虎。
那麼現在,他就是一架開足了馬力的,人形殺戮機器!
面對從四面八方攻來的武器,秦烈不退反進!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砰!”
他一記迅猛的側踢,踢在一名持刀保鏢的肋下,那人慘叫一聲,橫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昂貴的紅木茶几。
“咔!”
他反身一記肘擊,狠狠砸在刀疤臉的後頸,刀疤臉連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手中的甩棍掉落在地。
“啪!啪!”
他雙手齊出,抓住另外兩名保鏢的手腕,用力一錯,兩聲骨裂聲同時響起,那兩人手中的匕首應聲落地。
秦烈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
擒拿、格鬥、一擊制敵!
每一招,都是軍中最簡單,也最實用的殺人技!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和痛苦的慘叫。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閒庭信步。
而他所過之處,那些所謂的亡命之徒,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到三十秒!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頂級保鏢,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他們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一個個抱著自己的斷手斷腳,在地上翻滾、哀嚎。
整個大堂,死一般地寂靜。
只剩下那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所有人都石化了。
劉世強拿著手機,保持著撥號的姿勢,忘了按下最後一個鍵。
陳靜捂著嘴,美眸中充滿了震撼。
那些幸災樂禍的客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看到了什麼?
現實版的兵王歸來嗎?
這戰鬥力,也太他媽誇張了吧?!
而陳建國和陳少輝父子,則徹底傻眼了。
他們臉上的獰笑早已僵住,現在是無盡的恐懼和駭然。
這……這還是人嗎?!
他們花重金請來的,在地下黑拳市場都赫赫有名的亡命徒,竟然在這個男人面前,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這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秦烈站在一片狼藉和哀嚎聲的中央,身上纖塵不染,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落在了陳建國和陳少輝的身上。
父子倆被他一看,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秦烈沒有動,只是對著林風,微微低頭。
“老闆,解決了。”
林風這才從他身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踩著一地的狼藉,走到了早已嚇傻的陳建國面前。
“陳總。”
林風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和煦的笑容。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談,關於賠償的問題了。”
“哦,對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哀嚎的保鏢,和被撞壞的桌椅。
“除了那個花瓶,這些人的醫藥費,還有酒店的財物損失費、員工精神損失費……”
林風掰著手指,一樣一樣地算著。
“我這人做生意,一向公道。”
“給你打個折,湊個整。”
“一個億。”
“現在,是你自己跪下,還是我讓我的人,幫你跪下?”
「寶子們~林風哥哥把花瓶價抬到兩千三百萬,人家小心臟撲通撲通~想看他繼續“虐”下去嘛?送個“為愛發電”嘛,票票也砸過來,今晚給你留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