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鈔能力,聖女跪地喊冕下(1 / 1)
墓道里的熱浪斷崖式下跌。
沒有爆炸,沒有慘叫,剛才還沸騰欲燃的空氣冷卻。
林風低頭,踢開腳邊半截焦黑的枯木柺杖。
那是貝利亞留下的唯一痕跡。
至於那位活了幾百年的紅衣大主教,還有那條要把靈魂都吞下去的火焰巨蛇,此刻連個渣都沒剩下。
字面意義上的“清理乾淨”。
剛才那隻從黑卡里伸出來的手,根本不講道理。
它直接把這片空間裡的“貝利亞”這個存在給刪除了。
簡單,粗暴,不留餘地。
“效率挺高,就是沒什麼觀賞性。”
林風把那張褪成灰白色的卡片塞回褲兜,用鞋底在地上蹭了蹭。
一千億。
只是一次性用品,但這所謂的“神話級僱傭兵”確是一把好刀。
這就叫一分錢一分貨。
林風整理了一下衣領,抬頭看向幽深的墓道出口。
空氣清新,火把明亮,連牆上的影子都顯得格外安分。
“收工。”
他拍拍手,邁著步子往外走,閒適得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
墓室外,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碎石遍地,塵埃未定。
伊莎貝拉手中的聖劍在抖。
不是怕,是脫力。
她那張精緻的臉慘白,金色長髮被冷汗打溼,貼在臉頰上,狼狽不堪。
在她身後,僅存的幾十名聖殿騎士死死盯著黑洞洞的墓口,眼珠通紅。
剛才裡面的動靜,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貝利亞的氣息。
那種來自地獄深處的硫磺味和壓迫感,隔著幾百米都能讓人膝蓋發軟。
完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念頭。
面對銜尾蛇三巨頭之一,還是在狹窄封閉的地下,那個東方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得交代在裡面。
大概就是那個老怪物走出來,把他們這些人當成點心吞掉。
“為了聖地……”
伊莎貝拉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她握緊劍柄,準備迎接必死的結局。
噠。
噠。
噠。
腳步聲突兀地響起。
很輕,很穩,不急不緩。
伊莎貝拉屏住呼吸,瞳孔驟縮。
來了!
所有騎士強撐著舉起武器,哪怕手腕發顫,也沒人後退半步。
陰影裡,一道人影輪廓逐漸清晰。
先是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接著是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褲腿,最後,是一張年輕、乾淨、甚至帶著幾分無聊的臉。
伊莎貝拉舉到一半的劍,僵在半空。
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裡,絕望和悲壯卡殼,變成了徹底的茫然。
這……誰?
林風?
怎麼可能是他?
那個老怪物呢?
那條能燒穿靈魂的火蛇呢?
伊莎貝拉用力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嚇瘋了,產生了幻覺。
林風走出大門,甚至沒看這群如臨大敵的人一眼。
他轉過身,對著墓室裡面揮了揮手。
伊莎貝拉順著他的動作看去。
這一眼,讓她差點把劍扔了。
墓室深處的牆壁上,那十二個整齊排列的人形凹坑,在長明燈下顯得格外驚悚。
莫德雷德的臉還嵌在石頭裡,正對著門口,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裡面全是沒散去的恐懼。
至於貝利亞,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這……”
伊莎貝拉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銜尾蛇精銳全滅。
審判官被嵌進牆裡當標本。
大主教人間蒸發。
而做完這一切的男人,身上連個灰塵點子都沒有,髮型都沒亂!
這還是人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遊離在地下空間的聖光元素突然暴動。
那些金色的光點,瘋狂地朝林風湧去。
它們繞著他飛舞、盤旋,發出歡快的嗡鳴。
就連破碎大門上殘留的防禦法陣也亮了起來,柔和的光暈鋪在林風腳下,自動延伸成金色的地毯。
這氣息……
伊莎貝拉渾身一震。
這是聖地意志!
是這片土地千百年來沉澱下來的“靈”。
它在歡呼,在雀躍,在……討好?
伊莎貝拉膝蓋一軟。
身為聖女,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聖地有靈,只會對兩種人表現出這種態度。
一種是歷代最偉大的教皇。
另一種,是擁有至高許可權的主人。
不管林風是哪一種,他在這就是神在人間的代行者。
噗通。
伊莎貝拉再也撐不住,單膝重重跪地。
她低下高貴的頭顱,聲音因極度的震撼而發顫。
“恭送……冕下!”
剛才還拿著武器準備拼命的騎士們,嘩啦啦,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響成一片。
幾十名精銳,齊刷刷跪地。
頭顱低垂,沒人敢直視那個男人的臉。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們本能地選擇了臣服。
地下空間只剩下呼吸聲。
林風掃了一眼這跪了一地的人,表情毫無波瀾。
他沒讓他們平身,也沒說什麼場面話。
他只是把手插回褲兜,目不斜視地從伊莎貝拉麵前走過。
無視。
這種無視,讓伊莎貝拉心裡更加確信。
這就對了!
這才是大人物該有的氣場!
只有真正的神,才不會在意凡人的跪拜!
林風踩著那條聖光鋪就的“地毯”,一步步走出地下墓穴。
……
教堂外廣場。
戰鬥接近尾聲,硝煙未散。
地面坑窪不平,幾方勢力的人馬還在對峙,但都沒了剛才那股瘋勁兒。
所有目光都盯著教堂那個黑洞洞的大門。
“這麼久沒動靜,肯定涼透了。”
遠處高樓上,一個黑衣人放下望遠鏡,冷笑一聲,“銜尾蛇連貝利亞都動用了,那個林風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填。”
“可惜了一千億懸賞。”旁邊的人吐了口唾沫。
“不過能看那個囂張的東方人死無全屍,也算解氣。”
大局已定。
林風必死。
聖物歸銜尾蛇。
就在這時,教堂門口的陰影裡,走出來一個人。
陽光正好灑在那裡,把那個人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高樓上,那個拿望遠鏡的黑衣人手一抖,望遠鏡直直墜落,砸在樓下遮雨棚上,發出一聲巨響。
“臥……槽?”
這句髒話,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那是林風。
活蹦亂跳的林風。
別說缺胳膊少腿,這哥們兒看起來比進去前精神頭還好,手裡甚至拿著一塊手帕在擦手。
有人抱住腦袋,感覺世界觀裂開了,“貝利亞呢?莫德雷德呢?銜尾蛇的人都死絕了嗎?”
沒人回答。
事實擺在眼前。
人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來了。
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原本守在教堂周圍的教廷守衛,看到林風出來,竟然沒有攻擊。
他們竟齊刷刷收起武器,退到兩旁,讓出一條寬敞的大道。
幾個級別頗高的神職人員,甚至對著林風微微躬身行禮。
這一幕,比林風活著出來還要驚悚。
那可是教廷!
全世界最古板、最排外的勢力!
一個東方人闖進聖地,搶了東西,出來的時候還得列隊歡送?
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林風沒理會周圍那些快瞪出來的眼珠子。
他穿過廣場,暗處的狙擊手手指扣在扳機上,全是冷汗,硬是沒一個人敢扣下去。
誰敢?
連銜尾蛇三巨頭進去都沒了聲息,他們這些人開槍,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這就是威懾力。
有時候,不殺人比殺人更可怕。
一輛黑色加長轎車不知何時停在路邊。
秦烈站在車門旁,腰桿筆直,墨鏡遮住了眼睛,但那隻放在車門把手上微微發白的手,暴露了他的緊張。
看到林風走近,秦烈拉開車門,彎腰,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老闆。”
秦烈聲音有些啞。
林風點點頭,彎腰鑽進車裡。
砰。
車門關閉。
黑色轎車啟動,引擎低沉咆哮,緩緩駛離廣場。
從頭到尾,沒人敢攔。
也沒人敢問。
林風就這麼在全世界頂尖勢力的注視下,坐著車,聽著歌,把那個人人覬覦的聖物帶走了。
他不是來搶的。
他是來拿的。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需要跟誰打招呼嗎?
這種姿態,比他在下面殺了一百個人還要讓人膽寒。
車廂內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林風靠在真皮座椅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
“老闆,去哪?”秦烈在前排問。
“回酒店,睡覺。”林風揉了揉太陽穴,“這一趟折騰得夠嗆,全是灰。”
秦烈沒多問,默默踩下油門。
林風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
剛才這一波操作,錢是花得肉疼,但效果炸裂。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子裡瘋狂炸響。
【叮!惡意值結算開始!】
「聖女跪下的那一刻,那被打溼的金髮和顫抖的嬌軀,各位老鐵是不是心跳都漏了一拍?林風這波不僅是把反派刪了,那是直接把聖女的心都給勾走了啊!想看伊莎貝拉後續怎麼“報答”咱們林冕下的嗎?趕緊把手裡的禮物和月票砸過來!票票越多,聖女跪得越久,後續的酒店劇情就越……嘿嘿,你們懂的,快動動小手支援一下,別逼我跪下來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