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別動了,蘇家是塊紅燒肉(1 / 1)
林風沒接話,甚至沒看她。
他手裡的酒杯被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下一秒,他直接抓住了蘇沐晴的手腕。
不是紳士的牽引,而是絕對的控制。
他的手掌乾燥有力,讓蘇沐晴生不出半點掙脫的念頭。
高跟鞋在地板上錯亂地響了幾下。
“你幹什麼?”
她驚撥出聲,整個人已經被林風拉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林風沒有鬆手。
他稍一用力,將她轉了個身,強迫她面對窗外無邊的燈火。
兩人貼得很近。
林風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室內的光,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屬於男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真絲禮服傳來。
那溫度帶著強烈的侵略感,滲入她的皮膚。
這讓她很不適應,心也有些亂。
她是京城商界的女王,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挾持”過?
這個姿勢,這個距離,打破了她所有的安全範圍。
但詭異的是,在這種不適裡,竟然有一種她不願承認的安全感。
明明身後這個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煩。
可被他這樣圈在身前,窗外的狂風驟雨,反而不那麼真實了。
“看清楚了嗎?”
林風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看什麼?”
蘇沐晴腦子很亂,視線在流光溢彩的建築上游離。
“這片江山。”
林風抬起另一隻手,指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炫耀,只有理所當然。
“在這片燈火裡,有多少人想讓我死?”
“又有多少人,在暗處等著分食天命集團?”
蘇沐晴愣住,下意識想回答,林風卻沒給她機會。
他往前湊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徹底歸零。
蘇沐晴身體僵住,呼吸都亂了。
她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心跳聲被身後的人聽見。
林風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她的耳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的皮膚上。
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椎向下,她膝蓋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冰涼的玻璃窗才能站穩。
這動作曖昧極了。
哪裡是在談生死局勢,分明就是在調情。
可林風說出的話,卻比外面的夜風還要冷硬。
“沐晴。”
他第一次這麼叫她,稱呼親密,語氣卻透著戲謔。
“你剛才說,蘇家要保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那是對無知者的嘲弄。
蘇沐晴咬著嘴唇,強撐著點頭:“對…只要你肯低頭,肯配合。我可以去求老爺子,動用蘇家的關係給隱修會施壓。這是你唯一的…”
“呵。”
林風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打斷了蘇沐晴所有的話,也粉碎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搞錯了一件事。”
林風的聲音變得低沉,壓迫感鋪天蓋地。
“不是我需要蘇家保,而是蘇家,現在自身難保。”
蘇沐晴猛地想轉頭反駁,卻被他平靜得可怕的眼睛逼得把話嚥了回去。
林風的手指點了點窗外的某個方向,那是京城蘇家老宅的位置。
“隱修會那幫老怪物出山,你以為他們只會盯著我?”
“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甚至可能崩掉他們的牙。”
“而你們蘇家…”
他停頓了一下,溫熱的氣息再次掃過蘇沐晴的臉頰,激起她一陣戰慄。
“就是一塊擺在盤子裡,肥得流油,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紅燒肉。”
“沒有武力震懾的財富,就是原罪。”
“你覺得,等他們啃不動我的時候,為了補充消耗,他們下一個會吃誰?”
這一番話,把蘇沐晴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她整個人都傻了。
大腦嗡嗡作響。
她一直以為,蘇家出手,就能成為林風的保護傘。
這是她作為京城頂級豪門的底氣。
可現在林風告訴她,這把傘早就千瘡百孔。
甚至,這把傘還需要林風來幫它遮風擋雨。
這種認知的顛覆,比身體上的壓制更讓她崩潰。
原來,她引以為傲的家族底蘊,在真正的力量面前,竟然這麼脆弱。
原來,她氣勢洶洶跑來想當救世主,結果自己才是那個需要被救的小丑。
這太打擊人了。
蘇沐晴的眼眶紅了,不是委屈,是信仰崩塌後的無助和羞恥。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風。
這個男人早就看透了一切。
而自己,還在像個傻子一樣,拿著過時的規則,想來教他做事。
真可笑。
林風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沒什麼憐香惜玉的表示。
這就是現實。
商場如戰場,裡世界更是絞肉機。
讓蘇沐T晴早點認清,對她,對蘇家,都是好事。
【叮!檢測到宿主言語如刀,邏輯降維打擊成功!】
【目標人物蘇沐晴“豪門救世主”心態已粉碎,認知重塑中…】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女王的臣服(第一階段)。】
【獲得獎勵:技能碎片“絕對領域”x1。】
【獲得額外獎勵:蘇家絕密商業情報全圖x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風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這才是正確的開啟方式。
不需要動手,甚至不需要罵人,幾句話就把這位京城第一天女收拾得服服帖帖。
還順帶拿了獎勵。
這就是“客服”的專業素養,解決客戶問題的同時,最大化挖掘客戶價值。
他鬆開了蘇沐晴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讓人窒息的懷抱消失了。
蘇沐晴心裡竟然空落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她靠在窗框上,大口喘著氣,看著林風的背影。
那個背影並不寬大,但在她眼裡,卻高得像一座山。
一座任何風浪都推不倒,甚至能把風浪踩在腳下的山。
林風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瓶醒好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動作優雅,從容不迫。
就好像剛才那個強勢壓人,把一位頂級名媛逼到心理防線崩潰的人根本不是他。
“回去吧。”
他端著酒杯,沒回頭,直接下了逐客令。
“告訴你家老爺子,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看著。”
“別插手,別站隊,更別想著來當什麼和事佬。”
“這場遊戲,不僅僅是錢的事,你們蘇家玩不起,也輸不起。”
這些話,把蘇沐晴釘在原地。
她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不信?
蘇家很強?
這些念頭一出,她自己都感覺可笑。
她的視線定格在那個男人身上。
頂燈的光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那道影子,要將整個京城踩在腳下。
蘇沐晴明白了。
林風從來不是棋子。
也不是在牌局裡掙扎求生的玩家。
他是制定規則的人。
是那個要掀翻桌子,重新擺盤的人。
這樣的氣魄,這樣的格局,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有的嗎?
她甚至懷疑,林風是不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不然怎麼會如此妖孽。
她轉過身,踩著發軟的高跟鞋,走出了辦公室。
她的腳步聲變了。
不再急促,也不再自信。
只剩下認清現實的重量。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恢復安靜。
林風喝了一口酒,澀味在口腔裡散開。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片夜景。
海城的夜,燈火通明。
車水馬龍,都是為生活奔波的凡人。
這是表世界的繁華。
繁華之下,裡世界的暗流已成漩渦。
隱修會。
一群自以為掌握真理的老傢伙。
他們以為,派出殺手,動用暗線,就能把自己按死。
這是他們幾百年來的慣用伎倆。
可惜。
他們這次踢到的不是鐵板。
是核彈。
林風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臉上沒有殺氣,只有一種狂熱。
獵人看見滿山獵物時的興奮。
既然想玩,那就玩大一點。
把這個藏汙納垢的裡世界。
把那些高高在上的隱世宗門。
全部拉到陽光底下曬一曬。
看看他們到底是神仙,還是一群吸血的臭蟲。
林風把空酒杯放在窗臺上。
玻璃與金屬的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寂靜的夜裡,這聲脆響就是發令槍。
他看著窗外的夜空,笑了。
那笑容沒有溫度。
“既然隱修會想玩,那我就把這盤棋直接掀了。”
「哎呀,聖女這一跪,不僅碎了三觀,那修長的大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看得人家臉都紅了呢~哥哥們,瑤光都這麼卑微地求林風收留了,你們還不快動動小手,送點“用愛發電”或者小禮物來安慰一下這位失落的聖女?禮物越多,林風對她的“懲罰”就越帶勁哦,快來寵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