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尋求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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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年暗歎口氣,其實從最初八妹釋出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可以猜到了。

她肯定是夜紅酒吧被害者的其中一人。

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最慘的那個。

那種非人的折磨,光是看文字描述都讓人頭皮發麻,更別提親身經歷了。

劉年靠在電腦椅上,點了根菸,煙霧繚繞中,他開始用手機翻找當年那些行兇者的下場。

網路是有記憶的,雖然事情過去了五年,但稍微費點功夫還是能扒出來。

大部分參與者都被警方繩之以法,目前都在監獄裡踩縫紉機。

還有兩個死於非命,看報道說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劉年盯著手機,若有所思。

看來八妹沒有像九妹那樣,化成厲鬼後去瘋狂報復。

獄中那幾個活得好好的。

這個平日裡張牙舞爪的小太妹,居然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她並沒有把復仇看得那麼重,反而把執念,放在了其他地方……

李警官,還有……段山河。

這兩人一個兵一個賊,到底有什麼聯絡?

李警官是八妹的父親,這層關係劉年已經知道了。

那段山河呢?

作為南豐市的地下皇帝,夜紅酒吧這種銷金窟,肯定在他的勢力範圍內。

當年那件事,是不是也有他的影子?

或者是,他也參與了?

劉年放下手機,閉著眼盤算。

如果是那樣,八妹讓我去扇他耳光,這報復手段未免也太輕了點。

還有一白天的時間。

這麼貿貿然去夜紅酒吧,以八妹現在虛弱到隨時可能消散的狀態,怕是必死無疑了。

那是她的傷心地,也是她的埋骨地。

再加上連八妹口中的“大傢伙”,這就跟送外賣的不看路,直接往大貨車輪子底下鑽沒什麼區別。

對於必死的局,劉年不能坐以待斃。

可能怎麼辦呢?

真去廟裡求個平安符?

再去古玩市場淘把桃木劍?

荒唐!

他睜開眼,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

手指下意識地點開了自己的直播間論壇。

雖然沒開播,但裡面仍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大家討論的話題只有一個:明晚的生死PK。

“抓鬼小分隊”那廝,在自己舉報三連的手段下,直播間被封了兩天。

可惜的是,封禁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今晚他的直播間就能解禁。

到時候,這貨肯定會變本加厲地造勢。

劉年劃拉著螢幕,看著那些要把他捧殺或者等著看他笑話的帖子,心裡毫無波瀾。

都要死的人了,還在乎這個?

突然,劉年手指停在了一個暱稱的上面,心裡冒出些許想法。

道門十九叔。

每次自己直播遇到真傢伙的時候,這人都像開了天眼一樣,總能說出點門道來。

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呢?

劉年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怎麼看這人都像是個神棍,隔著網線裝高人誰不會啊?

可現在好像也沒什麼別的路子能走了。

應對今天晚上的行動,他手裡是一張底牌都沒有。

難道?

賭一把?

死馬當活馬醫,看看這個神棍有什麼高見?

萬一是個隱世不出的高人呢?

劉年心裡沒底,將信將疑地點開道門十九叔的頭像。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發了條私信過去。

劉年:十九叔,今天是否有時間?詳談?

資訊發出去,劉年就把手機扔到桌上,準備去泡碗麵。

這種裝高冷的大佬,一般回覆都慢,指不定還得端個架子。

沒想到,手機還沒脫手,“叮”的一聲就響了。

秒回。

劉年抓起手機一看。

道門十九叔:你遇到事兒了!

只有短短六個字,卻看得劉年眼皮子直跳。

劉年笑著搖頭。

這位的逼格還是這麼高啊!

這不廢話嗎?

沒遇到事兒誰大半夜找你?

不過對方既然能秒回,說明這會兒也沒睡,或者說,正等著他呢。

劉年:的確,想求破解之法!

這一次,對面沉默了幾秒。

道門十九叔:見面聊吧!

回完這句話,緊接著發了個位置過來。

劉年點開一看。

南豐城北,清心觀。

劉年盯著這個地名,腦海裡搜尋著相關記憶。

有印象。

這是一個為數不多的,沒有被開發成旅遊景點,不用買門票就能進的道觀。

就在城北的那座老山上,位置挺偏。

不過他沒去過,只是聽說那裡想要祈福的人倒是不少,可觀裡的道士脾氣怪,接待量極低。

經常把香客拒之門外。

這麼有個性,應該是一個正經道觀。

這還得得益於這段時間送外賣啊,南豐市的大街小巷,就沒有劉年不熟悉的地方。

他回頭看了看床鋪。

九妹依舊處於半透明的靈體狀態,忽明忽暗,睡得很不安穩。

而八妹早已不知去哪休眠了,床上只留下一塊淺淺的壓痕。

劉年咬了咬牙,掐滅菸頭。

換衣服,出門。

凌晨四點的街道,冷清得像個鬼城。

劉年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城北。

清心觀離他的出租屋不算太遠,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開出了市區。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

清心觀依山傍水,倒是個風景不錯的地方。

劉年付錢下了車。

看了看時間,這才早上四點多啊!

天邊剛泛起一點魚肚白,山裡的霧氣還沒散。

估計裡面的道士們,都沒起床呢吧?

道門十九叔竟然秒回?

看來也是個修仙黨,或者是年紀大了覺少。

他裹緊了外套,緩步走到觀門口。

這一看,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山門還沒開,外面的空地上竟然支起了不少帳篷。

裡面隱約傳來鼾聲。

這些都是來祈福的,打算搶上頭香的香客。

這些人很虔誠,竟然為了搶頭香,在外面露宿一宿。

劉年心裡嘀咕,難道這裡的道士,真有什麼本事?

不然怎麼能讓人這麼死心塌地?

繞過帳篷,劉年緩緩走在佈滿青苔的石階上。

石階有些年頭了,坑坑窪窪的,兩旁也沒有路燈,只能藉著微弱的晨光前行。

遠遠地看向門口。

這清心觀的廟堂,看起來非常簡約。

或者說,簡陋。

廟門不大,木漆斑駁,牆也不高,甚至還能看到幾處修補的痕跡。

裡面的建築隱約看去,也不是什麼宏偉壯觀的景象,只有幾間青磚黛瓦的平房。

果然沒開發的地方,都不怎麼花裡胡哨。

比起那些金碧輝煌、進門先交一百塊錢門票的大寺廟,這裡反倒多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快登到廟門之時,劉年停下腳步,向前看去。

廟門口,正有一位老者,負手而立。

此老者,身穿一身藍色道袍,腳踩十方鞋。

滿頭白髮紮成了道教的髮髻,插著一根木簪。

那白髮之間,無一根黑髮摻雜,銀亮如雪。

面容嚴肅古樸,皮膚卻異常紅潤緊緻,絲毫不見老態。

真可以用道骨仙風,鶴髮童顏來形容。

此刻,晨風吹動他的道袍獵獵作響。

老道士目不斜視地盯著劉年,臉上毫無表情,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兩口古井。

劉年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嚥了口唾沫。

心裡猜測。

這位,大概就是道門十九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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