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季雲川掀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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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雅聲音尖銳,死死抓著許知意的手臂,然後被許知意用力推開。

“別碰我,我嫌髒。”許知意推開人後,皺眉拍了拍胳膊,好像那裡有髒東西一樣。

李清雅的眼眶已經紅了,許知意冷聲開口。

“打住,我不吃這套,我勸你還是留著等季雲川出來,去他面前賣慘求憐惜,比較靠譜。”

“季雲川被關禁閉,那是他咎由自取,屬於軍事機密,不是你能多問的。”

“現在,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滾。”

許知意眼中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同時她的手抓住掃把,像是要打向李清雅一樣。

李清雅跺跺腳,紅著眼跑了。

她走後,許知意把掃把一扔,進屋接著清理東西。

原本溫馨且充滿暖意的家,如今看著倒顯得有些冷冰冰的。

屋子裡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還有一些日常用的東西還沒清理。

這些東西她倒是不著急,畢竟等申請結果這幾天還要住在這兒。

第二天下午,她下班回家,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季雲川。

被關了三天禁閉,季雲川鬍子拉碴,面色疲倦,衣服也皺巴巴的。

“知意,我好累。”他快步走過來,張開手一副要擁抱許知意的樣子。

“別過來。”許知意當即往後一退,伸手做出阻攔狀。

季雲川:“……”

“你三天沒洗澡了,身上都臭死了,別靠近我,燻得慌。”

許知意皺眉用手在鼻子下扇了扇,眼中盡是嫌惡。

季雲川當即破防:“要不是你,我能被關三天禁閉?”

許知意輕嗤:“這麼大的鍋,我可背不起。”

“是你自己胡言亂語,衝撞長官,這才落得這麼個下場,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不是你和他走那麼近,我能誤會?你不還誤會我和清雅的關係麼?”季雲川怒了。

“江楚臣不就仗著自己身份地位比我更高,以權勢壓人麼?”

他滿臉寫著不服氣,許知意只覺得好笑。

果然,季雲川依舊是那個,發生事情,只會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渣滓。

他永遠不會自我反省。

“首先,我和江總工本就是戰友,相識多年,雖然因為結婚而斷了聯絡,但是故友重逢,一起吃一頓飯屬於正常的社交,算不得走很近。”

“其次,你和李清雅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認為,外人也是如此想的,我不曾冤枉你分毫。”

季雲川想要反駁,卻聽許知意又道:“你若是不認可這一點,就先去堵住外人的悠悠眾口。”

“若外人認可你和李清雅清清白白的說法,我便不堅持這一點,你能做到麼?”

許知意的面上盡是嘲諷,季雲川訕笑一聲閉嘴了。

細細回想過去半年,他對李清雅確實有點好得過頭了。

但李清雅剛失去丈夫,他多照顧幾分怎麼了?

分明是這些外人不理解他,將他想得齷蹉了。

男女之間走得近就一定要有私情嗎?

這麼想著,他卻沒敢說出來。

“好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我注意。”

“別生氣了,以後咱們還跟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

說著,他伸手想要抱許知意,被許知意躲開了。

往日裡,季雲川也是這樣,不管做了什麼事,隨便道個歉,哄一鬨就過去了。

兩個人過日子,總要有一個退讓的,許知意就是退讓的那個。

可今天,許知意才發現這個男人真虛偽。

“你先去洗澡吧,有什麼事情等回頭再說。”許知意說完,鑽進廚房,開啟水龍頭,掬了一捧水潑在臉上。

自來水冰涼刺骨,讓她渾身輕顫。

她和季雲川結婚近四年,前面三年多,一直覺得他很好。

直到這半年多因為李清雅的出現,她和季雲川生了矛盾。

她靜下心來,去認真觀察季雲川,才發現他藏在表面的好之下,那些可怕的劣性根。

越是發現,越是心悸。

她強忍下情緒波動,找出防身的軍用匕首別在身上。

冰冷的鞘貼在肌膚上,反倒帶給了她些許安全感。

隨後許知意開始做飯。

她也懶得做什麼複雜的,只簡單煮了個面。

季雲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許知意正在吃麵。

“今天吃麵啊,你做的面最好吃了,還是我有口福。”

季雲川走近,沒看到他的面。

“我的面還在鍋裡是不是?我自己去撈。”

說著,他便轉身朝著廚房而去。

許知意淡淡道:“我沒煮你的份。”

季雲川聞言頓時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下一瞬,他猛然轉身看向許知意。

“我們是夫妻,你憑什麼不煮我的份?”

“許知意,你到底想幹嘛?”季雲川一副破大防的模樣。

許知意淡淡反問道:“我們是夫妻,我就一定要煮你的份嗎?”

季雲川聽了這話,只覺不可思議。

“不然呢?哪家的婆娘不給自家男人做飯的?你要是連飯都不給自己男人做,還嫁什麼人,結什麼婚?”季雲川反問。

本來被關了三天禁閉,季雲川因為忌憚江楚臣的權勢,想著在他還在他們部隊的時候,低調些,讓著許知意一點,再演戲哄哄她。

免得被江楚臣知道,又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插手他們夫妻的事兒。

沒想到許知意實在過分,讓他連演戲都要演不下去了。

許知意猛的抬眸看向季雲川:“當初是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說你要娶我,會一輩子對我好。”

“我說我是個女漢子,只會拿槍打仗,上戰場殺敵,不會洗衣做飯,做不了一個賢妻良母。”

“是你說我不會這些也沒關係,你會就可以。”

“如果你當初就告訴我,你想要一個給你洗衣做飯的賢妻良母,我根本就不會嫁給你。”

季雲川惱怒道:“那時候在處物件,現在咱們都結婚快四年了,能一樣嗎?”

“都已經結婚了,這些家庭瑣事你這個做妻子的就該去學著做。”

“而且這幾年,家庭瑣事你做得不是很好嗎?”

“你見過哪家媳婦兒不給自己男人做飯的?”

“最關鍵的是,你現在做了你自己的飯,不做我的,你這說得過去嗎?”

“既然我沒得吃,那你也別吃了。”

季雲川說著,憤怒的抓著桌子邊緣,把桌子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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