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許知意要搬出去住(1 / 1)
許知意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季雲川在給李清雅的腳上藥。
李清雅坐在椅子上,季雲川半蹲在她面前,將她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正用手給她的腳踝按揉著,姿態親密。
許知意被噁心壞了。
雖然她執意要離婚,但是眼下還沒徹底離婚呢,這兩人就當著她的面這麼親密,真是夠不要臉的。
李清雅看到許知意,當即一縮腳,一副恐慌難言的模樣。
“知意,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不小心扭到了腳,雲川他好心幫我上藥呢。”
“知意,你別誤會,我和雲川真的沒什麼,我……”
許知意冷淡道:“我沒瞎。”
她懶得和兩人多說,直接越過兩人,朝著房裡走去。
季雲川見她毫無反應,心裡頓時一陣憋悶。
他下意識的追上許知意解釋:“知意,我和清雅真的沒什麼,她扭了腳,我在幫她上藥,僅此而已。”
“知道了。”
許知意說完,反手便要關上房門。
季雲川卻一把抓住了房門邊緣,不讓她關。
“還有事?”許知意抬眸看他,一副煩躁的模樣。
“你……你不生氣?”
她不是最討厭他和李清雅有接觸嗎?
為什麼今天他幫李清雅上藥,這麼親密,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她真的不在意了?
不,不可能!
她的心裡只有他,怎麼可能不在意他呢?
“我為什麼要生氣?”許知意反問。
“你不是說了麼,你在幫她上藥,事出有因,我為什麼要生氣?”
許知意看著很平靜,可是季雲川卻總覺得她這反應不對。
他緊緊的抓著門,不肯鬆手。
“知意,我已經聯絡了徐智老家的父母,他們過幾天就會過來接清雅和小南迴老家。”
“我和她真的沒什麼,等她回去了,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了?”季雲川問。
逼著許知意道歉之後,季雲川想了很多。
她那樣驕傲的人,被他逼著道歉,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她看他的目光,也沒有從前的熱烈。
她還提過離婚,不止一次。
這段時間許知意的表現,和她做的事情,都讓季雲川感覺有些不對勁。
哪怕他篤定許知意只有他了,不可能離開他,卻還是心有不安。
思來想去,只有打破眼下糾纏的局面,才能夠修復和許知意的關係。
許知意聽到季雲川竟然要將李清雅送走,特別驚訝。
她下意識的去看李清雅。
見李清雅慘白著臉,同樣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便知道,這是季雲川自己的決定,事先並沒有和李清雅商量。
“我沒有不相信你,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就好,不用跟我說。”許知意冷淡的說了一聲,掰開季雲川的手,將門關上。
季雲川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抬手想敲。
許知意的冷淡讓他心裡沒底,總想做點什麼讓自己安心的事情。
李清雅在他身後喊他:“雲川。”
季雲川轉頭,看到李清雅紅著眼睛,白著臉看他。
他當即緊張的上前,“清雅,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雲川,你是嫌我和小南累贅,所以才要送走我們嗎?”李清雅哭著問。
她是真的沒想到,季雲川竟然已經存了將她和小南送走的心思。
季雲川從未說過這事兒,所以事情發生,打得她觸不及防。
“不是,我沒覺得你們累贅。”
“只是你也看到現在的情況了,我訓練忙,照顧你和小南的時間很有限,你若是繼續留在這兒,萬一受欺負怎麼辦?”
“我不怕,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不管受什麼委屈,我都能忍。”李清雅拉著季雲川的手,當即道。
季雲川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抬眸看向李清雅。
他的目光很認真,道:“清雅,你放心,我答應了徐智,我會照顧你們母子。”
“就算你們回老家了,我也會經常來看你們,給你們寄生活費的。”
李清雅哭著搖頭,說不出話。
她想要的可不止這些,她要的是成為季雲川的老婆,做團長夫人!
許知意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季雲川態度大變?
難道她讓自己給季雲川籤離婚協議是假,藉此挑撥她和季雲川的關係才是真?
李清雅忍不住抓著季雲川的手道:“雲川,是許知意她騙我那樣乾的,是她騙我,這事兒跟我沒關係的啊。”
季雲川聞言只覺得莫名其妙:“知意騙你做什麼了?你說的是什麼事兒?”
李清雅見季雲川一臉茫然,心裡一個咯噔:難道她想錯了,離婚申請報告的事兒許知意並沒有拿來做文章?
就在李清雅躊躇著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房門開啟了。
許知意提著包,站在房門口,滿眼警告的看著她。
季雲川聽到動靜,轉頭去看許知意。
見她拎著包,他當即站起身,看向許知意:“知意,你怎麼提著包?你要去做什麼?”
“我有任務,每天要出外勤去佈置通訊設施,要去宿舍住幾天。”許知意淡淡道。
“為什麼要去宿舍住?住家裡不行嗎?”季雲川當即擰眉,一副不贊同的模樣。
“領導要求的,你有意見去找領導去。”許知意說完,拎著包就往外走。
季雲川下意識的跟上她:“就算要去住宿舍,也不至於著急到今天就要去吧?明天不行嗎?”
許知意只一味埋頭往外走,懶得搭理季雲川。
離婚申請報告已經到手,季雲川如今對她來說已經無用,她是半點都不想應付他的。
季雲川跟在許知意身後喋喋不休的追問,見她不搭理他,生氣的拽住她的手。
“許知意,你騙我的是不是?你就是為了離開家,躲開我,才故意說任務需要,你要去住宿舍去的,是不是?”
“我都說了,我和清雅真的沒什麼,我很快就會送她走,我……”
季雲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屋裡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以及李清雅的慘叫聲。
他面色一變,顧不上去管許知意,當即轉頭朝著屋裡跑去。
很快,屋裡傳來季雲川擔心的急切聲音。
“清雅,你怎麼摔倒了?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對不起,我就是想回房,沒想到意外摔了。”
……
許知意垂眸看了一眼還殘留著溫度的手腕,眼神嘲諷。
季雲川總是這樣,說的和做的對不上。
他怎麼會覺得,她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拋下,放棄之後,還會留在原地等他?
許知意大步離開,沒有半分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