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背道而馳,註定分離(1 / 1)
許知意不由得在心裡暗歎:是個狠人,為了能夠將季雲川給拐走,夠下本錢的。
她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衝季雲川喊道:“你在這兒乾嚎有什麼用?趕緊帶她去醫院找醫生啊!”
季雲川聞言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抱起李清雅就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轉頭看向許知意:“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幫不上忙,就不去了。”許知意擺手。
“你快去,別耽誤了她救治。”她趕緊催促。
季雲川再不走,她都要來不及了。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季雲川心裡全是不安。
總感覺,他這一走,許知意就會消失,再也不屬於他了。
這種荒謬的感覺,攪弄著他的心,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不安和煩躁之中。
“季雲川,你發什麼呆呢?你真想讓她流血而亡嗎?”許知意催促的聲音傳來。
季雲川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昏迷流血的李清雅,擰緊了眉。
“好,我先送她去醫院,你在宿舍等我,等我忙完就回來帶你去市區過紀念日。”
許知意這個時候不想節外生枝,便敷衍著應了:“好,我知道了,我會等你回來的。”
季雲川聞言,煩躁的心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好,那你等我,一定等我回來接你。”
季雲川再次強調了一句,這才抱著李清雅快速離開。
看著季雲川跑遠,許知意這才鬆了口氣。
她不敢耽擱,趕忙轉身回了宿舍,提起早就準備好的包,鎖門離開。
按理說季雲川送李清雅去醫院,大機率是沒時間回來找她的。
但是許知意是真的不想節外生枝,自然是想著先走為上。
許知意來到顧為民通知她的地點等候。
沒多大會兒,一輛軍綠色吉普停在了許知意的面前。
顧為民從車上下來。
“小許同志,你這麼早就過來啦。”
“顧師,您怎麼親自過來了?”許知意有些驚訝。
顧為民看一眼她腳邊的包袱,詫異的問道:“你就這點東西?”
許知意輕輕點頭:“嗯,只帶了點隨身物品,其他東西都寄回家了。”
顧為民:“那行,走,上車,咱們這就出發。”
許知意驚訝:“您親自送我去嗎?”
顧為民道:“我們這兒總共就五個人,另外四個他們剛好出任務,我讓他們直接過去集合點,我把你送過去跟他們集合。”
許知意:“好,那勞煩您了。”
兩人上了車,許知意安靜的靠著窗戶坐著。
顧為民道:“裡集合點還有五六個小時,你累的話就眯一會兒。”
許知意聞言輕輕點頭:“好的,謝謝顧師。”
隨著車子開動,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許知意靜靜的看著,在心裡同過去的自己告別。
她因為嫁給季雲川,隨著他一起調到了這邊。
如今她和季雲川結束,也離開了這邊。
季雲川,從此山高水遠,你我,死生不復相見。
醫院,季雲川的心忽然狠狠揪緊。
他抬手捂住心口,臉色有瞬間的發白。
就在剛剛,他有一種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那種感覺來得很莫名,很突然,卻特別的真實。
一旁的醫生見他臉色不好,問他:“你沒事兒吧?臉色看著好差。”
季雲川微微搖頭:“我沒事兒,她怎麼樣?”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不小心磕破了腦袋,把傷口處理好,回頭好好養著就行。”
“那她的傷口會留疤嗎?大概什麼時候能醒?”季雲川又問。
“好好養著就不會留疤,醒的話要看她個人身體情況。”醫生說。
季雲川聞言擰眉,道:“她昏迷著的時候,身邊能離開人嗎?我還有事,恐怕不能一直守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他此時此刻特別想去找許知意。
他想見到她,確定她的存在。
“可以,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給她辦個住院,讓她在病房裡休息就成。”
季雲川聞言,二話不說就去給李清雅辦了住院手續。
隨後,季雲川快速離開,朝著許知意的宿舍跑去。
路上,他同一輛吉普車擦肩而過。
季雲川猛然轉身看向那輛吉普車。
他剛剛好像看到了許知意在上面?
不,不可能,許知意怎麼可能在上面呢。
一定是他看錯了。
季雲川想著,繼續朝著許知意的宿舍而去。
吉普車上,許知意往後看了一眼季雲川的背影,有些驚訝。
季雲川怎麼這麼快就去宿舍找她了?
他這會兒不應該在醫院裡守著的李清雅嗎?
“小許你看什麼呢?”一旁的顧為民好奇的問。
許知意搖了搖頭:“沒看什麼。”
她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和季雲川也徹底成為過去,她提都懶得提他。
顧為民對季雲川還算熟悉,倒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背影。
見許知意收回目光,他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吧不會吧,難道許知意和季雲川離婚了,還惦記著他?那江楚臣豈不是沒機會了?
許知意不知道顧為民的想法,要是知道,她肯定要喊一聲冤枉。
她拿得起放得下,從她決定離婚那一刻起,季雲川就註定了不在她的心裡。
車子載著許知意遠走的時候,季雲川也已經趕到了她的宿舍。
看著門上掛著的鎖,季雲川不由得皺了眉。
“難道是因為我送李清雅去醫院,生氣了,自己去市區了?”季雲川嘟噥著。
他想了想,轉身去借了輛車,打算去市區找她。
這段時間,確實是他讓她受委屈了,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還因為李清雅昏迷受傷丟下她,她心裡肯定很難受。
他得去找她,告訴她,他的心裡只有她,對李清雅只是出於照顧。
可季雲川不知道的是,許知意早已不在意他,更不在意他的心裡是否有她。
去市區的方向和許知意去的方向,正好相反,兩人兩輛車,往不同的兩個方向走,好像註定了要越走越遠,再也沒有相聚之時。
季雲川去市區許知意以前喜歡逛的地方找她,沒找到,他又去車站蹲她,也沒蹲到。
最終,他只能無奈的驅車回了軍區。
她的宿舍門依舊鎖著,季雲川將車還了之後,滿心疲憊加不安的往家裡走。
一天了,他都沒找到許知意,心裡的不安達到了頂點。
好像她就要這麼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似的。
他回到家屬院,還沒進屋,就被隔壁的王姨喊住了。
“季團長,你回來啦。”
季雲川看向她,冷淡的開口:“有事?”
王姨感覺他的臉色很難看,眼神也很冷。
她倒不怕他,當即道:“知意拖我給你個東西,你等一下啊,我去給你拿。”
季雲川不由得輕怔:許知意給他的東西?什麼東西?難道是結婚紀念日的禮物?
想到這個可能,季雲川滿心疲憊盡散,頓時滿心歡喜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