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不知道的隱秘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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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愛玲眼角的餘光小心翼翼的覷了許振昌一眼,又看向許知意,一副她不是故意的樣子。

許知意衝她安撫的笑了笑,示意沒關係。

許振昌將母女倆的眉眼官司看在眼裡,冷淡道:“你們母女在打什麼啞謎呢?又瞞著我什麼?”

徐愛玲忙道:“沒什麼,我們能瞞著你什麼?你別瞎想。”

許知意卻輕聲開口:“爸,我跟季雲川離婚了。”

她既然回來,離婚的事情就沒想瞞著她爸媽。

徐愛玲聞言不由得道:“真……真離了?”

許知意輕輕點頭:“嗯,離了。”

相較於徐愛玲的震驚反應,許振昌倒是顯得很雲淡風輕。

“離了就離了,家裡又不是養不起你。”

他看著好像早已知曉此事,一點都不驚訝。

許知意想過千萬種她爸會有的反應,唯獨沒有眼前這種。

過於平靜,過於淡定,好像只是聽到旁人說今天天氣很好那樣淡定。

“您不怪我嗎?”許知意忍不住問。

許振昌看向她:“怪你做什麼?怪你當初死活要嫁,如今又狼狽退場?”

許知意沉默,但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我女兒,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矛盾,我總是盼著你好的。”

“你遇人不淑,我不心疼你,難道還要笑話你吃了苦遭了罪?”

許振昌的表情冷冷的,可說出來的話,卻讓許知意忍不住想哭。

從小到大,她爸都是寡言少語的那種,她有些害怕她爸,和她爸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多親密,話也少,很少能聊得到一塊。

她本以為,以爸爸的強勢態度,以她當初忤逆他,氣到他的程度,她這次回來,爸爸怎麼也要陰陽怪氣的懟她一番,順帶再說教一番,說她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之類的。

可她沒想到,爸爸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低垂著頭,眼淚忍不住掉落到碗裡,喉頭哽住,說不出話來。

許振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離開不值得的人應該開心才是,怎麼還哭上了?”

說著,他到底沒忍住,“當初就跟你說了,季雲川這人不靠譜,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許知意哽咽著輕輕點頭,“是我錯了,是我太理想主義。”

是她自己信錯了人,看錯了人,所以落得這個下場,是她活該,她認。

“好了,不提讓咱不開心的人了,知意你這次回來,可得多住幾天,好好陪陪我們。”徐愛玲說。

“當初你死活要調到季雲川所在的軍區,既然眼下你們離婚了,就讓你爸把你給調回來,離家更近,回來也方便。”

許知意輕聲道:“媽,我呆兩天就要走,有任務,調職的事情暫時恐怕辦不了,等以後再說吧。”

“有任務?有什麼任務?你不是轉文職崗了嗎?還要跟著出任務?”徐愛玲不解。

許振昌道:“你到底還是參加獵鷹作戰計劃了?”

許知意聞言輕輕點頭。

她爸是旅長,會知道獵鷹作戰計劃她並不覺得奇怪。

徐愛玲不解中有些擔憂:“那是什麼?聽著就好危險的感覺。”

許振昌淡淡道:“軍事機密,別問。”

隨後,他問許知意,“你決定好了?有信心有把握嗎?畢竟快四年沒有系統訓練了,還能成?”

許知意輕輕點頭:“我會努力的,而且這段時間我有自己進行體能恢復訓練,狀態還可以,等後續會參加集訓,如果集訓不過關,也進不了最終隊伍。”

許振昌聞言不再多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記得量力而行,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雖然只是簡短的幾句對話,但徐愛玲也聽出來了,女兒這是又做回老本行了。

她自然擔心女兒的安全,可是她也明白,這不是她能改變的事情。

尤其,這次閨女離婚回來,雖然看似正常,可她總覺得閨女的身上蒙著一層陰影,隱隱頹喪。

或許是這四年的婚姻帶給她的傷痛太沉,磨得她沒了心氣,完全沒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若是讓閨女重新回到原本的崗位,她能夠開心快樂起來,徐愛玲也願意。

一家人吃完飯,徐愛玲收碗去洗,許振昌和許知意則坐在沙發上閒談。

許振昌問許知意:“如果哪天季雲川回頭了,再來找你求情,還回去嗎?”

許知意聞言利索的搖頭:“不回。”

“爸,您知道我的,做了決定就不可能改。”

“當初我一心一意想要嫁他是認真的,如今決定要離開他也是認真的。”

“我不可能回頭的。”

她這人性子執拗,不撞南牆不回頭。

當初想要嫁給季雲川,沒人能攔住她。

季雲川和李清雅糾纏的時候,她想挽回季雲川,所以不管李清雅怎麼刺激她,她也沒想離開。

而如今她決定放手,離婚證她都能想辦法瞞著季雲川,直接送到他的手裡。

她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許振昌聞言微微點頭,很是欣慰。

他就怕他這傻閨女回頭又被季雲川說幾句好話就給哄回去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加碼,多上一層保險,免得他的傻閨女又被季雲川給騙了。

“記得當初爸爸堅決反對你和季雲川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嗎?”

許知意聞言有片刻恍惚。

想起過去為了季雲川和爸爸爭執鬧翻的場面,尷尬猶如潮水一般,後知後覺的湧來。

但她還是輕輕點頭:“記得的。”

她爸當時說,季雲川接近她不懷好意,對她不見得有多麼的真心。

現在,許振昌還是這樣一句話。

許知意有些不解,問他:“爸,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當初季雲川追求你的時機太過巧合了,我一直懷疑他是故意算計你的。”許振昌說。

“算計?算計什麼?”許知意眼中有些茫然。

許振昌看她一眼,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你還記得當年你貼身保護的江總工嗎?”

許知意點頭:“當然記得。”

她早一陣還跟江楚臣碰過面,相處過呢。

“你當時重傷休養的時候,上面做事後覆盤,本來是決定繼續讓你擔任他警衛長的,但是江總工說你很有能力,把你放在他的身邊保護他個人安危,是屈才了,他向上面舉薦了你。”

“你本身軍功就夠,履歷漂亮,能力又強,當時沒讓你升就是因為你太年輕。”

“但是有江楚臣做為舉薦擔保人,你是完全可以升團長的。”

“可是你這丫頭鬼迷心竅,被季雲川迷得找不著北,上面的研討考核還沒結束,你就自己決定要調文職崗,導致錯失了這次良機。”

“而且,當時季雲川也是團長候選人之一,同樣在考察範圍內。”

許振昌的話猶如重錘,砸得許知意的腦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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