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道歉(1 / 1)
孫超斌這一舉動雖然衝動,但是他早就觀察好了目標,所以這一擊他以極快的速度擊斃了兩個敵人。
但同時,他自己也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中。
敵人的子彈朝著他徑直射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許知意從旁邊撲出來,帶著孫超斌滾離原本的位置。
在兩人滾動的身形還沒完全停穩的時候,許知意已經扣動了扳機,子彈飛射而出,帶來了絕命前的慘叫。
雙方交戰激烈而焦灼,許知意心裡著急。
對方人數有多少她不知道,但他們這邊人手有限,而且已經有人中彈受傷,影響了行動,繼續糾纏下去,他們就危險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槍擊聲再度響起。
許知意敏銳的聽出這次的槍聲是從敵人後方傳來的。
她精神一震,當即對著身旁的人道:“援軍來了,大家小心躲避戰火波及,伺機支援。”
一陣混亂的槍聲過後,許知意等人在掩體之後小心翼翼的躲避著。
程友林喊道:“許知意,向奎,是你們嗎?”
許知意聽到程友林的聲音,心口頓時一鬆。
“教官,是我們,我們在這兒。”她當即應道。
確定雙方是自己人,彼此間這才放下戒心,紛紛露面走了出來。
程友林快步上前,目光落在許知意的身上:“你們怎麼樣?都還好嗎?受傷了沒有?”
“張帆、王志傑還有另外兩位保護江總工的同志受傷了,其他人沒什麼事。”許知意目光掃了一圈,道。
程友林聞言微微點頭:“我們帶了藥,先給受傷的人包紮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咱們儘快離開。”
許知意應了聲好,趕忙招呼他們過來上藥。
隨後,程友林去和江楚臣打了招呼。
兩人認識,程友林也知道江楚臣的身份和重要性,自然不會怠慢他。
許知意見兩人在說話,她也不上前湊熱鬧,默默的在一旁坐著,抓著袖子擦拭著手裡的槍。
闊別戰場四年,她的戰力一直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
她一直擔心自己年紀大了,實力不夠,再上戰場會拖隊友的後腿。
但今天的遭遇,卻像是喚醒了她骨子裡的熱血基因似的,讓她在瞬間就找到了狀態。
在戰場上和敵人你死我活的狀態。
她抱著槍,平復著心中的激盪和洶湧殺意。
正在這時,她聽到了身旁的動靜。
猛然抬頭看去,冰涼的目光在看到來人時,緩緩收斂。
孫超斌被許知意眼底冰涼的殺意給驚在了原地。
這目光好可怕,像是要將他給生剖了似的。
“有事?”許知意聲音淡淡的問。
孫超斌輕聲道:“剛剛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
許知意:“不用謝,我救的是我的戰友。”
換而言之,不管誰是她的戰友,她都會救。
孫超斌想到自己之前對許知意的看不起和針對,很不好意思。
“我沒想到你會不計前嫌的救我,我之前還針對過你,我……”
許知意的反應很平淡。
“都過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雖然孫超斌之前的針對很煩人,很討厭,但對她來說,倒也沒有那麼的不能接受。
從古至今,女性的地位一直都處在被打壓的狀態,比男性低位,被男性看不起,好像已經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而且在當兵上戰場打仗這種事情,確實是男人的主戰場。
在這方面,男性的力量遠遠超過女性,真正能在這個戰場上混出頭的女性,極少。
在一堆男人堆裡闖入一個女性,本來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孫超斌的態度,她不喜歡,但是能理解。
許知意表現得越豁達,越通情達理,孫超斌就越覺得不好意思。
他看著許知意,特別認真的道:“之前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但確實是我的不對,我當時那麼針對你,是我欠了你。”
“往後,你要是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只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辦到。”
許知意看他一眼,倒是沒拒絕。
“知道了,不會跟你客氣的。”
一個知錯能改的人,總比一個知錯但彆扭著不改的人要好。
孫超斌見她應下,心裡頓時一鬆。
見還在修整,沒有要立刻離開,他索性在許知意身邊坐下。
“知意姐,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啊?怎麼那麼厲害啊?”孫超斌好奇的問。
不管是在當時帶著他們伏擊對方,救下江楚臣等人。
還是之後當機立斷的傳送訊號彈,並且留下訊號,帶著他們急行軍避開對方的追擊。
還是在被對方伏擊的時候敏銳的反應力和表現出來的戰力,許知意身上所展現出來的能力,都讓孫超斌蟄伏。
孫超斌是個慕強的人,從最開始的針對許知意,到如今成為她的小迷弟,身份轉換不過瞬間。
許知意看他一眼,平靜道:“當兵的。”
“知意姐你一直都在部隊當兵嗎?你這麼厲害,還是個女兵,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你?”孫超斌有些好奇的問。
這次集訓的精英,都是這幾年才進入部隊的新人精銳。
他們進入部隊的時候,許知意已經因為跟季雲川結婚而退下一線。
所以孫超斌自然不可能聽說過她的事情。
許知意沒有要和孫超斌具體解釋的意思,就當沒聽到他的發問,不言不語。
孫超斌見她不回答,又問許知意:“知意姐,你先前那一招是怎麼練成的啊?”
“你人都還沒停下來,槍就打出去了,還精準打中了敵人,能叫我媽?”
孫超斌臉皮很厚,厚得毫不在意許知意的冷淡,繼續鍥而不捨的跟許知意說話。
許知意麵對他的熱情,多少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但孫超斌又明顯一副沒有惡意的模樣……
正在許知意有些頭疼的時候,聽到了程友林喊她。
“知意,你過來一下。”
許知意當即起身,朝著程友林和江楚臣那裡快步走了過去。
“姐,你和孫超斌那小子說什麼呢?那小子自視甚高,囂張得很,肯定因為你是個女同志欺負你了吧?”程友林收回目光,問許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