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要讓季雲川過得不得安生(1 / 1)
面對謝局長的好意,幾人對視一眼,最終沒有再拒絕,而是微微點頭道謝。
“好的,那就麻煩謝局長了。”
謝局長給她們開了介紹信,又讓警員領著去了招待所辦入住手續。
許知意她們開了兩個雙人間,晚上安穩的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幾人在市區比較有名的地方逛了逛,又去買了一些當地特色的吃的,這才心滿意足的踏上歸程。
雖說總共放假三天,但她們都沒打算玩夠三天再回,最後一天,她們打算在宿舍裡好好睡一覺,讓身體充分放鬆和恢復。
……
季雲川所在部隊的軍區家屬院。
王姨收到了許知意寄來的信件和東西。
許知意先是跟王姨問了好,隨後才提出請她幫忙的話題。
王姨讀完信後,直接就去找了李清雅。
“李清雅,我說你費盡心思和手段才嫁給季團長,怎麼成了團長夫人,反倒抓不住人的心了呢?”
李清雅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得一個咯噔。
她擰著眉,一副不解的模樣問道:“王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雲川最近挺好的啊,沒什麼矛盾。”
“是嗎?”王姨嘲諷的笑:“真要那麼好,為什麼季團長還要去糾纏知意呢?”
李清雅聞言,腦瓜子一嗡,整個人都有瞬間的空白。
她看著王姨,好一會兒才扯了扯嘴角開口:“王姨,您跟我開玩笑的吧?”
王姨輕哼,沒好氣的道:“誰跟你開玩笑了?你自己看吧。”
說著,王姨遞給李清雅一封信。
這是許知意讓王姨代為轉交給李清雅的。
裡面詳細描述了季雲川對她的糾纏。
尤其是季雲川都已經和李清雅結婚了,卻還要許知意原諒他,想跟她有以後這種事,更是說得清楚明白。
李清雅看著,不由得紅透了眼眶。
她死死的咬著唇,看向王姨,勉強的笑了笑。
“王姨,雲川和知意有過一段的事兒您也知道,知意的話不能全信,她可能就是見不得我和雲川這麼好,故意寫這些來挑撥我們關係的。”
“這事兒我會問雲川的,謝謝您給我遞信。”
李清雅這話明顯在強行挽尊。
王姨撇了撇嘴,道:“不用謝,你自己回頭管好季團長就是的。”
“季團長也真是的,都已經和你在一起了,那就好好過日子啊,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算什麼?”
“我知道了,王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清雅說著,腳步匆匆的離開。
王姨看著她匆忙的背影,呸了一聲。
“哼,苦日子還在後頭呢,搶別人男人的賤人,能以後什麼好下場?”
若說一開始王姨還因為李清雅死了男人,獨自帶著小南而感到憐憫,心疼。
那麼在發現李清雅藉著季雲川照顧她的機會,勾搭季雲川,挑撥季雲川和許知意的關係之後,她就開始討厭李清雅了。
尤其許知意和季雲川離婚之後,李清雅迫不及待的上位,更是讓王姨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所以得知季雲川在娶了李清雅之後還去糾纏許知意,王姨雖然心疼許知意的遭遇,但也覺得挺痛快的。
畢竟李清雅知道這個訊息,肯定會很難受的。
李清雅腳步匆匆的回到家中,面色難看至極。
牛翠花見她這樣,一臉懷疑的看著李清雅:“你做什麼這樣一副心虛的模樣?你不會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雲川的事情了吧?”
她的話讓李清雅猛的抬眼看向她。
李清雅眼中的銳利之色,讓牛翠花不由得一怔,一股寒意從心底瘋狂上湧。
牛翠花不由得倒退一步,磕磕巴巴的開口:“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你想吃人啊。”
她有種感覺。
如果繼續和李清雅硬剛,李清雅真能讓她吃大虧。
李清雅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本以為嫁給季雲川當團長夫人之後,就萬事大吉了。
沒想到許知意臨走之前,還給她挖了個大坑,把牛翠花這個煩人精婆婆給招來了。
所以她雖然得償所願嫁給了季雲川,婚後卻因為和牛翠花同住一個屋簷下而雞飛狗跳,鬧得不行。
她被牛翠花煩著,根本沒有時間和季雲川培養感情!
尤其如今還冒出來季雲川糾纏許知意的事情,這更讓李清雅焦躁到炸。
本以為她能拿捏住季雲川的心,所以才會在察覺到季雲川可能對許知意餘情未了的時候,迫不及待的使手段嫁給季雲川,免得節外生枝。
沒想到季雲川婚前那一瞬間的遲疑和懷疑才是真相,他的心裡真的還有許知意,並且念念不忘。
這樣一來,她的一切算計和付出,反倒成了笑話。
如今她倒是如願嫁給了季雲川。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得到季雲川的心,也沒能拿到季雲川的錢,甚至還要因為季雲川,應付牛翠花這個難纏的農村老太太。
這讓李清雅如何能夠甘心?
李清雅冷冷的開口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牛翠花下意識的想要囔囔:“反了天了真是,你這傢伙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你的婆婆,我……”
牛翠花所有的叫囂噎在了嘴裡。
她被李清雅緊緊的抓著手腕,拽到了她的跟前。
“牛翠花,你非要跟我鬧是不是?你真的覺得我不會生氣是不是?”
“真要惹惱了我,你信不信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或許是李清雅眼中的陰戾和狠辣太過明顯,將牛翠花給嚇了一跳。
她有種李清雅要撕了她的感覺。
牛翠花擅長挑事卻很膽小,被人兇一把就能害怕得主動避開,眼下李清雅的姿態讓她感受到濃濃的危機感,所以她很識趣的閉上嘴巴。
“你……你先鬆開我,不說就不說嘛,我不問了就是。”牛翠花小聲嘟噥著。
李清雅這才鬆開牛翠花的手,將她趕回房間去。
當天晚上,季雲川從外頭回來,卻看到了李清雅獨自一人呆坐在凳子上。
“你杵這兒做什麼?飯好了嗎?”季雲川問。
“我沒做晚飯。”李清雅冷冰冰的應。
季雲川聞言皺了皺眉,旋即道:“為什麼不做?你一天到晚呆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幹,連飯都做不起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