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季雲川你就是個懦夫(1 / 1)
季雲川面色微變,下意識的反駁:“你胡說,我沒有。”
反駁的速度足夠快,可心裡卻隱隱的心虛。
他真的沒有動搖過,真的始終如一的愛著許知意嗎?
季雲川心裡清楚,在李清雅的問題上,他確實是心存僥倖的。
或許是和許知意在一起的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她和過去斷絕往來,生命的重心只有他一個,以至於讓他生出了一種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離不開他的錯覺。
所以當李清雅溫柔小意的哄著他,給了他另外一種不一樣的體驗感時,他才會下意識的忽視許知意的感受,沉浸其中。
他甚至刻意的壓榨許知意,以滿足自己內心的陰暗。
因為許知意雖然只有他一個,但是她依舊獨立自主,她堅持工作,在生活上也很有主見,依賴他,卻也不完全依靠他。
他覺得許知意只有他,可卻又覺得許知意並非非他不可。
所以當出現了李清雅這種完全沒有自我主見,什麼都依靠他,依賴他的女人時,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種他能主宰她人生的錯覺。
他享受那種能夠掌控和主宰旁人人生的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平衡好二者之間的關係,卻沒想到許知意會在備受屈辱和壓迫之後,奮起反抗,選擇離婚收場。
這當頭一擊,擊碎了季雲川心中的僥倖,也打破了他的美夢。
他一直不敢細想具體的事情,可如今卻因為李清雅的一句話,被徹底的剖開,鋪平攤開在陽光之下。
這讓季雲川有種極致的羞恥感。
“沒有嗎?是真的沒有,還是你自欺欺人不敢承認?”李清雅冷笑著看他,問。
“承認吧季雲川,你就是人品卑劣,心存僥倖,對感情不忠,想要坐享齊人之福,才會鬧到和許知意離婚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跟我又能有多大的關係?”
“即便沒有我李清雅,也會有王清雅,張清雅……”
“你閉嘴。”季雲川疾言厲色的呵斥著。
他儼然一副不想聽李清雅多說的模樣,很是兇戾。
李清雅知道,她這是踩中他的痛點了。
可她半點都沒有覺得害怕,心裡反倒覺得很是痛快。
明明是他們兩個人做的惡,兩個人的錯,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不痛快?
她偏要撕破遮羞布,讓季雲川跟她一起不痛快。
“敢做不敢認嗎?季雲川,你說許知意看到你這樣差勁的一面,會不會後悔自己曾經一心一意的愛過你?你……”
李清雅的話嘎然而止。
她被季雲川掐住了脖子,扼制了呼吸,瞪大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她掙扎著抬手去拍季雲川的手,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然而季雲川的手就像是鐵箍似的,狠狠的箍著李清雅,讓她掙扎不動。
就在李清雅出氣多進氣少,直翻白眼的時候,牛翠花衝出來,撲上前拍打他的手。
“雲川,你這是在做什麼?快放開你媳婦兒。”
一直看李清雅不順眼,不願意承認她身份的牛翠花,卻在這個時候,說李清雅是她的兒媳婦,也不知該說是諷刺,還是其他了。
季雲川在牛翠花的干擾下,總算鬆開了手。
李清雅軟倒在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她剛剛,真的以為自己會被季雲川給掐死。
季雲川看著趴在地上喘息不止的李清雅,神色也是錯愕不已。
他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衝動成這樣。
剛剛那個瞬間,他是真的什麼都沒想,只想讓李清雅閉嘴。
他伸手想拉李清雅起來,卻被她避開。
李清雅目光警惕的看著季雲川,眼中全是戒備。
“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至極。
李清雅也沒想到季雲川會真的對她下死手。
剛剛險些窒息而亡的經歷讓她的心裡充滿了害怕。
小命就一條,她可不就這樣想死得不明白。
季雲川看她這樣,不由得縮回手,將手垂在一旁,緊握成拳。
“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沖動,行為有些過激了,你還好嗎?”
李清雅沒應,眼中卻閃過一絲的嘲諷。
似乎在說他虛情假意。
牛翠花上前將李清雅扶起來。
“清雅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雲川他失心瘋了,才會做出這種過激的舉動,你別和他計較。”
“你們是夫妻,要多包容才是。”
牛翠花絮絮叨叨的勸著,說到底就是想讓李清雅別把季雲川今天對她做的事情說出去。
李清雅冷冷的看了季雲川一眼,道:“要不要說出去,就取決於他日後的表現了。”
“畢竟,誰也不想躺在一個隨時可能激情殺人的人身邊。”
李清雅說著,轉身離開,回了房。
而季雲川看著她的背影,雙手不由得緊握成拳。
牛翠花等李清雅進屋之後,才瘋狂用手捶季雲川。
“雲川你瘋了啊?你怎麼敢的?你就不怕真的鬧出人命來啊?”
“你那麼衝動,就沒想過你的前途該怎麼辦嘛?”
牛翠花完全被季雲川剛剛的舉動給嚇瘋了,對他又打又罵的。
季雲川任由她打罵發洩,抿唇不語。
剛剛確實是他失控了。
只是一想到往後他還要和李清雅這麼糾纏下去,他就覺得滿心疲憊。
他的後半生,難道就要在這種毫無希望,暗無天日的日子裡過下去了嗎?
……
另一邊,許知意她們幾人回到宿舍之後,先是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你們幾個起來洗漱吃早餐了。”許知意拎著饅頭包子回來,衝著已經醒了,還賴在床上聊天的幾人說到。
龔青青撐起身子看她,震驚道:“知意,你這是剛去跑步回來了?說好的一起睡到自然醒,你怎麼能拋下我們偷偷努力呢?”
她明顯是在搞怪,許知意也不在意。
偏偏王招娣在這時道:“對呀,知意你已經夠厲害了,還揹著我們偷偷努力,我們會被你甩開老遠的。”
許知意聞言無奈,“我沒有想揹著你們偷偷努力,我就是睡醒了,覺得躺在床上賴著沒意思,所以才去跑步的。”
趙良喜起床,道:“你們少廢話,趕緊起來洗漱吃早餐。”
“就放三天假,給你們懶得,有得吃還說這說那的,等明天恢復訓練,我看你們要廢成什麼樣子。”
兩人被說得對視一眼,摸了摸鼻子,乖乖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