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旨封王,帝國震動(1 / 1)
“你是我的。”
說完,那兩扇沉重的巨門,在他面前無聲地敞開。
江辰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空曠的大殿內,只剩下大夏皇帝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張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暗金色龍椅。
他知道,從江辰踏出這座大殿的那一刻起。
這個帝國的天,已經變了。
而他,這位帝國的最高統治者,面臨著一個關乎整個皇族命運的抉擇。
是選擇擁抱那股能讓他變得更強的黑暗力量,從此成為一個傀儡帝王。
還是選擇拒絕,然後等著那個男人,親自來收回他“賜予”的一切。
許久之後,他顫抖著,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張暗金色的龍椅。
與此同時。
大殿之外的白玉廣場上,雷戰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裡面卻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就在他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去的時候,那扇緊閉的巨門,終於緩緩開啟了。
江辰的身影,毫髮無損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雷戰連忙迎了上去,剛想開口詢問,卻在看到江辰眼神的瞬間,將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平靜,淡漠,卻又彷彿蘊含著一片無盡的星空,深邃到足以吞噬一切。
雷戰這位身經百戰,殺伐果斷的鐵血將軍,在與那雙眼睛對視的剎那,竟然產生了一種想要跪地臣服的衝動。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而宏大的聲音,從他們身後的殿堂內傳出,響徹了整個皇宮,甚至傳遍了帝都的上空。
“傳朕旨意。”
“冊封江辰為帝國鎮國王,地位與朕同等,見朕不跪,見詔不拜。”
“賜鎮國王金牌,可調動帝國除禁衛軍外,所有兵馬。”
“帝國上下,聞其令,如朕親臨。”
皇帝的聲音,透過皇道龍氣的加持,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帝都的核心區域。
白玉廣場之上,雷戰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再到最後的徹底茫然。
鎮國王。
地位與皇帝等同。
見君不跪,見詔不拜。
可調動帝國所有兵馬。
這已經不是封賞了,這是在創造一個活著的,與皇帝並肩的神祇。
雷戰艱難地轉動著自己僵硬的脖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那個少年。
江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因為這滔天的權柄而喜悅,也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封賞而驚訝。
他就那麼平靜地站著彷彿皇帝口中那個被冊封的“鎮國王”,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極致的平靜比任何狂傲的姿態,都更讓雷戰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大殿深處飛出,懸停在了江辰的面前。
那是一塊由不知名材質打造的令牌正面雕刻著山川社稷,背面則是一個古樸的“鎮”字。
令牌之上纏繞著那股新生的充滿了蠻荒與霸道氣息的暗金色龍氣。
這便是鎮國王的信物,江辰隨手將那塊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瘋狂的令牌拿在了手中,然後就像是收起一塊普通的石頭一樣隨意地揣進了口袋。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看向雷戰。
“可以走了?”
雷戰的大腦,還處在一片空白之中,他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兩人重新登上了那艘黑色的懸浮飛梭。
回去的路上,氣氛比來時更加壓抑。
雷戰緊緊握著駕駛杆,他甚至不敢透過後視鏡去看那個坐在後座的男人。
他感覺自己駕駛的不是一艘飛梭,而是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足以毀滅整個世界的活火山。
與此同時。
龍巢,中央指揮室。
在皇帝的旨意響徹帝都的瞬間,這裡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的考官,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主控光幕上,由皇宮直接同步過來的最高指令。
“我……我沒聽錯吧?鎮國王?”
“地位與陛下等同?這……這怎麼可能!”
“他把三皇子打成重傷,毀了劍聖弟子的道心,陛下不但不降罪,反而……”
“瘋了,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整個指揮室,都充斥著無法置信的驚呼與譁然。
而合金會議室內。
那些倖存的考生們,也透過各自家族的渠道,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個石破天驚的訊息。
所有人的通訊手環,都在瘋狂地響起。
當他們看清楚上面顯示的內容時,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凝固著活見鬼一般的表情。
角落裡,剛剛接好斷臂,臉上還帶著怨毒之色的夏衍,死死地盯著自己手環上的那道金色敕令,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不……不可能……”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佈滿了血絲。
“父皇他……他怎麼會下達這種命令!”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他身為皇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鎮國王”這三個字背後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權力。
那幾乎是,將半個帝國,都交到了江辰的手中。
那個廢了他手臂,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踐踏的男人,轉眼之間,就成了與他父皇平起平坐的存在。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感到痛苦。
“噗。”
一口鮮血,從夏衍的口中狂噴而出,他雙眼一翻,竟是活生生地,被這個訊息給氣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
那個一直跪坐在地上,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蘇清歌,也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
但她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淒涼而自嘲的笑意。
原來,他沒有說謊。
自己的劍,真的不配問他。
自己的驕傲,自己的劍道,自己所堅持的一切,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在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到極致的時候。
厚重的合金大門,無聲地滑開。
江辰在雷戰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恐懼和敵視。
所有幸存的考生,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間,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
然後,他們彷彿是受到了某種本能的驅使,一個個低下自己那曾經高傲的頭顱,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不敢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