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幹了或者死了(1 / 1)
“不,不只是為了證明給你看。”
秦語夢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江辰強行塞給她腦袋裡的“監察官”身份,正在慢慢侵蝕掉她以前那個嬌生慣養的秦家小姐的形象。
她指向了最致命的錯誤之處語氣慢慢變得冷酷起來。
“能量傳導公式已經被改動了。”
“按照該圖紙製作的話在‘破星之錨’啟動的一剎那,就會因為能量過載而炸燬半個帝都。”
“這不是技術上的失誤而是謀殺。”
“有人不願意讓這個東西被製造出來。”
江辰的臉色沒有一絲意外,只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
“聰明。”
“既然看出來了,那就去處理吧。”
他隨手把一塊沒有花紋、只有“鎮”字的黑令牌扔了出去。
“拿著。”
“這十五天內,見了令,就如同見我。”
秦語夢緊張地接住冰冷的令牌,覺得它重得像接住了一座大山。
“如果有人阻擋的話呢?”
她想到了控制著帝國命脈的古老家族,想到了那些連皇權都不敢正視的大勢力。
江辰走到窗前,看到窗外已經被初升的太陽照亮的帝都。
“阻止?”
他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世家大族的家主……”
“伸手的,就剁手。”
“擋路的,就把頭砍下來。”
“我的耐心很差,不想再聽任何藉口了。”
秦語夢渾身一顫,從這個男人的話語裡,她聽不出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能殺人。
而他自己並不在乎死多少人。
“我知道了。”
秦語夢緊緊地握住令牌,離開了房間。
她的腳步由最初的遲疑到後來的堅定,最後變成了帶著殺氣的堅決。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又恢復到之前那種漠然的樣子。
“出來。”
他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道。
空氣中有些許波動,一位穿灰色長袍、臉色蠟黃的老者出現在角落裡。
老者身上沒有一絲一縷的氣息波動,就像一截乾枯的木頭。
但是四大元帥在此時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此人就是守護皇室三百年的底蘊,被稱作“帝國之影”的半步武神莫天機。
此時的莫天機,儼然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恭敬地向江辰行了一個禮。
“王爺感覺很好。”
“陛下吩咐老奴來問一下,那些被查抄的物資要送到哪裡去。”
江辰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就坐到了一張大太師椅上。
“送到帝國第一重工集團地下三層。”
“另外,把這件事轉告給皇上。”
“別在我面前玩這些派人試探的小把戲了。”
“儘管你的身體很健壯,但是在我手中也只能堅持一招。”
莫天機的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後背。
他本以為自己的隱匿已經非常安全,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鎮國王的實力。
就在江辰開口的一剎那,他便感覺到了一股足以碾碎他的恐怖壓力,已經將他的死穴全部封住。
只要他有一點點不正常的地方,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老奴不敢。”
莫天機把腰彎得更低了,幾乎要將頭埋入地下。
“滾。”
江辰揮了揮手。
莫天機如蒙大赦,身形一晃,立刻就消失了。
江辰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
“資源還是不夠。”
“看來,得找幾個不長眼的肥羊,殺一殺,助助興。”
……
帝國第一重型機械集團的主要製造區域。
這裡是帝國工業的中心,成千上萬的高階技工日夜不停地工作著,巨大的機械臂揮舞著,火花四濺。
但是,最核心的“能量核心”熔鍊車間卻是一片死寂。
巨大的熔爐已經熄火了,幾百名工人和工程師無奈地站在旁邊。
在車間門口,一隊身穿銀色戰甲計程車兵組成了一堵人牆,把去路給封死了。
帶頭的一個胖子,滿臉油光,手裡拿著兩個玉核桃轉來轉去,一副不屑的樣子。
他是工部尚書的外甥,也是“第一重工”的負責人,趙大福。
“秦大小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趙大福皮笑肉不笑地望著秦語夢,秦語夢的臉已經鐵青了。
“這批特種合金是為了給前線四大家族的軍隊製造裝甲車用的。”
“你手裡拿了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紙條,就要把所有戰略物資都徵走?”
“如果耽誤了前線戰事,又該由誰來承擔呢?”
“你秦家雖然勢力很大,但也不能拿帝國的安全開玩笑。”
秦語夢一直盯著趙大福。
她知道這批合金是製造“破星之錨”最核心的外殼材料。
得不到的話,整個計劃就泡湯了。
秦語夢手裡的黑令牌高高舉起。
“這是鎮國王的命令!”
“目前帝國處於最高戰爭狀態,所有資源都會優先供給‘破星計劃’。”
“如果你再不讓開,那就是違反軍令!”
“鎮國王?”
趙大福聽到了一個笑話,便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哎呀,我很害怕啊!”
“秦語夢,你別拿那什麼狗屁王爺來壓我。”
“我姐夫是工部尚書,‘第一重工’歸內閣管轄,不歸那個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王爺管。”
“需要物資?可以。”
“內閣首輔大人的批文拿來!”
“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顆螺絲釘。”
趙大福敢如此囂張,是因為他剛接到姐夫的密電。
內閣的大佬們對於皇帝突然冊封外姓王,還要傾全國之力搞什麼“破星計劃”很是不高興。
他們聯手給新王爺來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在這個帝國裡,到底誰才是說了算的。
秦語夢握著令牌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看著趙大福那張噁心的臉,耳邊還回蕩著江辰冷冰冰的話。
“擋路的,就把他的頭砍下來。”
她忽然覺得這句話不怎麼嚇人。
那是一種授權行為。
一種凌駕於規則和人情世故之上的絕對暴力的授權。
秦語夢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放下手中的令牌之後,她的右手慢慢地摸到了腰間防身用的光劍,那是秦問天送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