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叫你父親親自給你收屍(1 / 1)
江辰轉過身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仔細地擦了擦剛才抓過雷震脖子的手,彷彿是接觸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的境界不重要。”
“重要的是,殺了你們,和殺只雞相比並沒有多大差別。”
他把手中的手帕丟在地上,冷冷掃了一眼剩下的兩個人。那眼睛裡透出的,是一種猛獸盯著食物的眼神。
“保留你們的生命並不是出於我的仁慈。”
“而是因為士兵們還需要有人來指揮,需要有人去送死。”
“殺了你們再重新提拔將領,太浪費時間了。”
江辰來到會議桌的主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把金鑰交出來。”
“或者我將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然後從你們的腦漿裡提取。”
三個元帥彼此看了一眼。多年的默契使他們很快達成了一致。
拼了!
放棄兵權也是死路一條,不如聯手一搏。
三人同時暴起,三股狂暴的武神氣息瞬間充斥整個空間。刀光、拳影、腿風從三面圍住江辰,封死了所有退路。
這是他們幾十年來在戰場上縱橫捭闔的合擊之法,就算是傳說中實力強大的超武神也無法輕易抵擋。
江辰坐在椅子上,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冥頑不化。”
嗡——
江辰體內的暗紅色氣場突然爆發出來。
不是真氣,而是實質化的殺氣。是他上一世與星獸數百年廝殺,屠殺億萬生靈所積攢下來的修羅煞氣。
整個會議室的溫度一下子降到冰點。
三人的面前景象發生鉅變,不再是一個會議室,而是一片屍橫遍野的血色荒原。
他們引以為傲的攻擊面對這股煞氣時,就像狂風中的燭火一樣,瞬間就熄滅了。
撲通、撲通、撲通。
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使他們雙腿一軟,竟然整齊劃一地跪了下來。無法控制,這是低等生物在面對高等掠食者的時候,本能的臣服。
“怎、怎麼可能……”
南方元帥趴在地上牙齒打顫,不敢抬頭。這種恐懼的程度,比他曾經在戰場上遇到獸潮的時候還要強烈一百倍。
江辰站起身來走到他們面前,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他們的心臟上。
“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聽話的狗才有骨頭吃。”
“不聽話的,就只能成為火鍋裡的一塊肉。”
他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南方元帥的臉頰,那上面全是冷汗。
“金鑰。”
南方元帥哆嗦著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塊黑色金屬,雙手舉過頭頂。
另外兩個人也趕快掏出自己的那一塊。就連嵌在牆裡的雷震也使出全身力氣把手伸進懷裡,把染血的金鑰扔在地上。
江辰把四塊金鑰收好之後,臉上的煞氣瞬間就收斂得乾乾淨淨了。剛才出現的那個修羅惡鬼彷彿根本就不存在。
“很好。”
“明天早上八點,我需要看到所有的近地艦隊在東區太空港集合。”
“全部換裝高爆穿甲彈,重型火力全部換成高爆穿甲彈。”
“另外,把帝國所有的死囚提上來。”
南方元帥鼓起勇氣問了一句:“那麼提死囚的目的又是什麼?”
江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破星之錨要由駕駛員來操控。”
“那是單程票。”
“讓它們在死之前為人類做點事。”
說完後,他直接從破敗的窗戶裡跳了出去。
……
樓下。
秦語夢急得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剛才上面的巨響使她十分害怕,她已經做好了江辰被殺、自己也被亂槍打死的準備。
咚。
一個人影輕盈地落到了車邊。
江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
秦語夢瞪大眼睛望著他,又望向上方死寂的會議室。
“這就是結果了?四元帥那邊……”
江辰把安全帶繫好後,淡然說道:
“四個老廢物而已。”
“如果不是為了留著他們鎮場子,剛才我就把他們全部殺了。”
秦語夢嚥了口唾沫,然後發動了車子。
她忽然覺得,在這個男人的眼裡,沒有什麼是值得敬畏的。皇權、相權、軍權,一夜之間,就被他統統踩在了腳下。
“去哪?”秦語夢的手心裡全是汗水,緊緊握著方向盤。
“回王家去。”
江辰閉上眼睛的時候,臉上的疲倦也終於露出來了。
“最難的一關已經度過了。”
“那就等著它們自己來找麻煩好了。”
“在此之前,我有一個事情要交給你。”
秦語夢馬上豎起了耳朵:“有什麼事嗎?”
“幫我找幾個女人。”
吱——
懸浮飛車在空中劇烈搖晃了一下,差一點撞到了路邊的路燈。
秦語夢猛地轉過頭來,不可置信地望著江辰。剛才還一副救世主的冷酷樣子,怎麼一下子就要找女人了?
“你說啥?”
她的聲音提高八度,帶有一絲她自己沒有察覺到的酸澀和憤怒。
“這個時候,你還去跟女人打交道?江辰,你是不是瘋了?”
江辰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就彷彿看著一個傻子。
“不要在腦子裡裝那麼多沒用的東西。”
“我需要的是體質特殊的女子。”
“‘純陰之體’、‘玄冰之體’或者‘天媚骨’。”
“我的功法已經到了瓶頸,需要借用她們的元陰之氣來突破。”
“還有一件事情……”江辰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掠過一絲古怪,“王家抄來的名單當中有一個叫蘇淺淺的歌女,把人帶回來。”
“馬上,馬上。”
秦語夢咬著嘴唇,眼眶莫名其妙地泛紅。為了這個計劃她跑前跑後,殺人放火,結果那男人剛上位就去找歌姬?
“一定要找嗎?”
“關係到半個月之後,我能不能擋住第一波獸潮的王獸。”江辰說話很認真,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我不夠嗎?”
秦語夢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車廂內頓時靜得可以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江辰轉過頭來打量著她,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怎麼樣?”
他搖搖頭,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太差勁。”
“而且體質太雜,不但沒有幫助到我,反而會被我的霸道真氣直接震死。”
“做好自己的管家婆,不必去想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
秦語夢氣得渾身發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飛車像發了瘋的野獸一樣衝了出去。
她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這壞蛋跪著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