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如果不希望體面的話,那就幫著體面吧(1 / 1)
尖叫聲只持續了半秒,就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
一股熾熱霸道的真氣順著江辰的手掌,粗暴地灌入了蘇淺淺的脊椎裡。
這根本不是男女之間旖旎之事。
這就是一種殘忍至極的刑罰。
蘇淺淺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每一根骨頭都被烈火燒過無數遍。
“專注。”
江辰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炸開,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為了救你媽媽,為了活著,就咬緊牙關忍著吧。”
“天媚骨是天生的鼎爐,又是天生的修羅場,連這點痛都受不了,你也配做天下的聖女?”
他體內的《九轉神魔功》就像餓虎撲食一樣,瘋狂地吞噬著蘇淺淺體內的極寒陰元。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狹小的密室裡瘋狂地碰撞著。
寒玉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蘇淺淺疼得渾身抽動,指甲深深扎進江辰的手臂裡,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江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他看來,這比蚊子咬還輕。
他全神貫注地把磅礴的元陰之力,往丹田處堅硬的壁壘上撞去。
上一世,他花了十年時間才突破到神魔三轉。
這一世因為有了這極品鼎爐,時間被壓縮到了今晚。
“轟!”
江辰的身體裡發出一聲悶響。
暗紅色的煞氣瞬間變成了實質的火焰,把兩人完全包裹起來。
最後,蘇淺淺還是經受不住巨大的衝擊,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江辰沒有停下。
他反手一扶,扣住了蘇淺淺的脈門,把溫養過的真氣又推了回去,護住了她的心脈。
這不是仁慈。
這是對工具的保養。
只有蘇淺淺活著,才能在以後的獸潮中唱響那首讓神魔退避的《鎮魂歌》。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密室內紅色的光芒逐漸變弱。
江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瞳孔裡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血紅。
突破了。
神魔三變。
現在的他,單憑肉體的力量就可以硬抗重型機甲,普通的鐳射武器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他低頭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蘇淺淺。
女孩臉色蒼白,但是眉宇間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妖冶之氣,原本青澀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江辰隨便拿起旁邊的毯子給她蓋上,轉身按下了石門的開關。
“轟隆隆。”
沉重的石門慢慢地升了起來。
一直守在外面的秦語夢馬上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杯早就涼透的水。
她神色複雜地往裡看了一眼,看到蘇淺淺衣衫襤褸地躺在床上,心裡莫名地被紮了一下。
“完了?”
她的語氣裡帶有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江辰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並沒有對她的情緒表現出特別在意。
“請最好的醫生為她做體檢,並且給她用上最好的營養液。”
“另外請幾個聲樂老師,24小時輪流教她唱歌。”
“不管她以前會不會,半個月之後,我要她能唱出震碎玻璃的高音。”
秦語夢愣了一下,隨即職業本能佔了上風。
“唱歌?這個時候?”
“執行命令。”
江辰把水杯扔回托盤,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備車,去太空港。”
“現在是早上七點,距離我給定的截止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秦語夢只好把滿腹的疑惑嚥下去,小跑著跟了上去。
“那邊的情況很不好。”
“趙大福發來訊息,近地軌道艦隊雖然已經集結,但並沒有按照你的要求更換彈藥。”
“後勤工作由皇室派遣的監察官李德海負責,他是皇帝身邊紅人的乾兒子。”
“他說高爆穿甲彈屬於戰略儲備物資,沒有陛下的命令,誰都不能動。”
江辰的腳步沒有停頓,嘴角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李德海?”
“很好。”
“看來昨晚殺的人還是不夠多,讓這些蠢貨覺得我是在和他們商量。”
……
東區太空港
這裡是帝國最大的軍事吞吐口,數千艘黑色的星際戰艦如同鋼鐵巨獸一樣停靠在巨大的停機坪上。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劍拔弩張。
幾百名穿著外骨骼裝甲計程車兵堵在彈藥庫門口,槍口對準一群正在搬運物資的機器人。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站在高臺之上,手執一把摺扇,裝模作樣地扇著風。
這就是李德海。
“大家一定要注意好!”
李德海尖聲叫著,聲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的。”
“這批穿甲彈是用來防備鄰國聯盟軍的,怎麼能隨便就被那個所謂的王爺糟蹋掉呢?”
“江辰是什麼人?不過就是一個靠運氣往上爬的窮人。”
“就算他來了,也得給我們留點臉面,規規矩矩地叫一聲李大人。”
下面計程車兵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一邊是新晉攝政王的惡名昭彰,另一邊是代表皇權的監察官,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趙大福躲到集裝箱後面,急得滿頭大汗。
雖然他是投機取巧的人,但是他也明白,如果這時候沒有完成江辰交給的任務,那個殺神一定會把他吊死。
這時。
天空忽然變暗了。
一艘漆黑的穿梭機像隕石墜落一樣,伴隨著刺耳的音爆聲,直衝彈藥庫前的空地。
“轟隆!”
氣浪翻滾,把靠近的幾名士兵直接掀飛了出去。
李德海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摺扇也飛了出去。
“誰!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在太空港撒野!”
煙塵消散。
艙門開啟後,江辰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走了出來。
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爆發,只是平平淡淡地走了過去,但是現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呼吸困難。
那是剛剛經歷過鮮血洗禮後的野獸才會有的味道。
趙大福見救星來了,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指著臺上的李德海告狀。
“王爺,就是這個死胖子!他說沒有皇帝的手諭,一顆子彈都不給!”
江辰沒有看趙大福,而是抬頭望向高臺上的李德海。
李德海被這樣盯著,心裡猛地一緊。
但是很快,他就強裝鎮定下來。
他是皇室的人,他不相信江辰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對他動手。
“哎喲,這不是江王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