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洗禁地,你爹來了也要跪著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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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妹妹。

五年前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兒。

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形容人很瘦,身上有很多傷痕。

江辰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緊緊握住了,疼得喘不過氣去。

眼淚差一點就流出來了。

但是下一秒。

所有的悲傷都化作了焚天滅地的怒火。

他轉頭看向拿著匕首的陰柔男子。

“是你要把她抽乾嗎?”

江辰的聲音很細。

但是輕聲細語裡藏著殺氣,周圍溫度立刻降到了冰點。

陰柔的男子皺起了眉頭,打量著江辰。

“哪裡來的狗東西。”

“竟然敢擅自進入血靈宗禁地?”

“下界的廢物也敢來搗亂本少主的事情?”

他根本不把江辰當回事。

在他看來,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凡人武者。

他是上界的宗門少主,築基巔峰修為,已經有一隻腳踏入了金丹。

他就是這裡的神。

“拿下。”

陰柔的男子擺了擺手,顯得很不耐煩。

“要把他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

剩下的七八個黑袍護衛馬上圍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在大楚帝國也是頂尖的高手。

“小子,去死吧!”

數道血紅的刀光劍影向江辰劈去。

江辰站在那裡,不躲也不閃。

只是慢慢抬起了右腳。

“我說過了。”

“觸犯者,全家死。”

腳掌著地。

“嗡鳴。”

重力場啟動。

萬倍重力!

這不是簡單的重力術了,而是區域性黑洞的雛形。

七八個剛才跑到江辰身邊來的築基修士。

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噗噗噗。”

他們就像被液壓機壓過的西紅柿一樣。

身體瞬間爆裂、塌陷。

骨頭、血肉、內臟,在一瞬間被壓成了一張張薄薄的肉片,緊緊地貼在祭壇的地面上。

鮮血匯聚成河,順著祭壇上的紋路流下。

全場寂靜。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陰柔男子,此時手中拿著的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他瞪圓了眼睛,就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這一幕。

一腳?

僅僅是一腳?

七八個築基高手就被畫出來了?

“你是誰?”

陰柔的男子聲音開始發抖,兩腿軟弱無力。

這樣的力量,在下界是不應該存在的。

江辰沒有作答。

他踏著滿地血肉爛泥,一步步地向陰柔男子走去。

往前走一步,祭壇就會晃動一次。

“你之前提到過你是上界的人嗎?”

江辰走到他的面前三米處就停下了。

“我是血靈宗的少宗主,我父親是元嬰老祖。”

陰柔男子色厲內荏地大吼著,想用背景來嚇退江辰。

“不能殺我,殺了我之後血靈宗會把這個位面踏平。”

“是嗎?”

江辰歪了歪腦袋。

一抬手就抓了過來。

強大的引力把陰柔男子吸到手裡,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

“既然你父親很厲害。”

“那麼我送你下去吧,讓你爹來給你收屍。”

“至於上界的使者之類的……”

江辰的手指開始用力,可以聽到骨裂的聲音。

“在我眼裡,就是一隻稍大些的螞蟻。”

“還是想捏死就捏死的螞蟻。”

“不要殺我。”

“需要什麼都可以給你。”

“靈石、功法,甚至是可以去上界修行的資格。”

“我是少宗主,我有很多資源。”

被掐住脖子的陰柔男子兩腳亂蹬,漲得通紅的臉此時已經沒有了往常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他不想死。

他能感受到那一根根手指,如同燒紅的鐵鉗一般,正一點一點地嵌入到他的喉嚨裡。

江辰看著手裡這條搖尾巴求憐的哈巴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資源?殺掉你之後,你的儲物袋自然就是我的了。”

“至於上界資格的問題。”

江辰的手指握了一下。

“我自己可以去打那個地方。”

“不要給本少爺施捨了。”

陰柔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在江辰的眼裡他看到了決然。

這個人是不在乎他背景的。

“不……我父親在我身上施了血魂咒!”

“殺了我之後,他就馬上能感知到,之後他就撕破了空間壁壘……”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把他所有的威脅都打斷了。

江辰沒有半點遲疑,直接捏斷了對方的頸椎。

為了防止修士有保命的元神出竅的辦法。

江辰掌心的藍焰直衝雲霄。

“吞。”

重力塌縮。

陰柔男子的屍體以及他剛要逃出去的神魂,在一瞬間就變得只有指甲蓋大小,變成了一顆血色肉丸。

所有的精華、靈力、記憶都被強行掠奪。

“味道不如那條龍好很多。”

江辰隨手一扔,把那顆血丸扔到旁邊黑色的火焰中去了。

做完之後再轉身。

煞氣在轉身的一剎那就收斂得無影無蹤。

他像一個怕驚醒熟睡嬰兒的父親一樣,輕手輕腳地走到祭壇中央的石柱前。

江安低著頭,凌亂的枯黃長髮遮住了臉。

她好像已經昏迷過去了。

手腕、腳腕處的鎖鏈已經長進了肉裡,傷口周圍化膿發黑。

江辰的手有點顫抖。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妹妹的臉,又怕弄疼了妹妹。

“安安。”

“哥哥到啦。”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裡面有一絲以前沒有過的溫柔與顫抖。

這個名稱很熟悉又很陌生。

那原來一動不動的小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

江安勉強抬起了自己的頭。

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迷茫。

她望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男子,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不要打安安。”

“安安要乖……安安不哭……”

“血……血已經準備好……”

小女孩本能地向後退縮,想避開即將來臨的鞭打或刀割。

這五年來,只要有人靠近,就常常會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這句話就彷彿一把燒紅的匕首插進了江辰的心臟裡,並在裡面轉動了兩圈。

不打了。

放血。

她五歲。

本應該是依偎在父母懷裡撒嬌,要糖果的年齡。

卻學會了如何取悅施暴者,如何忍受抽血之痛。

江辰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一股無法抑制的酸楚湧上鼻頭。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想要殺死全世界的衝動。

“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再也不會有了。”

江辰伸手抓住了纏繞在江安身上的一條粗大的鐵鏈。

鎖鏈使用了萬年玄鐵製作而成,非常堅固。

但是到了江辰手裡就變成了麵條。

“崩。”

鎖鏈寸寸斷裂,化為粉末。

江辰小心地托起妹妹那瘦弱到讓人心疼的身體。

輕得彷彿一根枯木。

“你是哥哥嗎?”

江安覺得這個懷抱裡有溫度,不是冰冷的石臺、溼滑的蛇身。

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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