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王奎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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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骨的淬鍊,陳玄不敢大意,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形成腦癱!

所以一整個下午加上晚上,他也就只是淬鍊了一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因為各自有事兒要忙,陳玄倒也沒有和林婉進行雙修。

陳玄將自身的事情,在這兩天都交代得七七八八了,這幾天,他也只是抽空去教一下陸河幾人釀酒的事情。

而這幾天,王家所釀造的烈酒,在一些酒肆免費品嚐之後,效果出人意料的好,好幾個酒肆,都下了訂單。

烈酒的價格,也被訂在了七兩銀子一罈,而這釀造烈酒,成本卻相當之低。

只是這幾天的時間,京都的一些酒肆,已經訂購了超過一千壇。

伴隨著烈酒的推銷,加上這又是他們的獨家秘方,酒水的銷路只會越來越好。

市場對於烈酒的接受度,遠超過了陳玄所預料的,同樣的,也讓王傑下定了主意。他打算跟隨著陳玄一起,前往越州。

京都這邊,有著劍聖作為背書,只會越來越穩定。

而陳玄這根大腿,王傑作為商人,他抱定了。

同樣興奮不已的,還有許紹洋四人!

這白花花的銀子,酒都還沒釀出來,他們就已經有著七千兩銀子進賬,他們已經想到未來大富大貴的日子了。

當然了,對於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兒。

整個京都,傳得厲害的,自然是王奎。

王奎在反詩出來的第一天,他便去皇宮跪了一天一夜,但是衍禧太后和李星宇都是避而不見。

第二天他一夜沒睡,硬著頭皮參加了早朝。

早朝之上,之前還和他稱兄道弟的趙東來,第一個跳出來參他。

緊接著,文武百官群情激奮。

以前跟在他身邊的那些狗腿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王奎被氣得在大雄寶殿上,直接噴了一口鮮血,最後衍禧太后出言,說這是坊間的謠言,並未治罪!

但是大多數的人都不傻,他們都知道,王奎的背後是西部十州,這讓衍禧太后不敢過分。

但是這一次之後,王奎也是元氣大傷,他的黨羽,紛紛棄暗投明,只剩下了少部分的人,還維護著他。

而王奎當日早朝之後,據說便一病不起。接連幾日,都沒有去上朝。

即便如此,陳玄也沒打算放過王奎,他安排了一些人,趁著夜色,去王奎的家門口,丟了一大堆的臭雞蛋和爛菜葉。

這個訊息在第二天傳開之後,百姓們有樣學樣。

王奎在京都,成為了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每一日醒來,他的家門口,都是惡臭熏天。

不知不覺之間,距離離開京都的日子,只剩下了一日的時間,而這一日,折騰了一兩個月的香水鋪,終於是隆重開業了。

雖然修繕的還不算完善,後續還要繼續修繕,但是沒辦法,陳玄他們要離開了。

陳玄的香水數量很多,畢竟採摘了許多的花,製作了不少。

而京都的富家小姐們,等待香水等待了許久,當香水鋪開業的那一日,香水鋪的門檻,幾乎快被踩斷了。

一天的時間,就賣出去了近千瓶的香水。

這是個消耗類的東西,而且伴隨著第一批的人使用,後續必然會在這群富家小姐身邊傳開,而後推出更貴的,限定的…陳玄都不敢想,這香水將會帶來的利潤,將會多麼的可怕!

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第一天香水的火爆,讓白淺淺底氣十足,更讓柳夫人喜上眉梢。

柳府也是有著一些產業的,但是相較於醉仙閣,以及陳玄推出來的這些連鎖酒肆所帶來的收益,即便她分成比例極少,也不是她以前的那些產業能夠比擬的。

當天晚上,陳玄也將自己的東西打包收拾好了。

他的東西不算太多,一把劍,幾本秘籍,一些衣物。

而他的父母還有兄妹,自然都是要跟著一起前往越州的。

第二天,便是他們離開京都的日子。

陳玄揹著包袱來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口。

此時將軍府的外面,一大排近百輛獸車,正擺在那裡。

秦瑤正拿著本子,一隻手記錄著什麼,指揮著下人們一箱一箱的將箱子給抬著搬上了角獸車!

將軍府的東西太多了,單單是那藏書閣裡面的秘籍,便是不知道多少。

即便大家儘可能的輕裝出行,但是東西也著實很多。

而將軍府的下人,也有著數百人,將軍府遷徙,這些下人,自然也是要跟隨著一起前往越州和嶺州的。

陳玄站在門口,不多時,他就看到了一名老叫花子,揹著一個包裹,在街道的另外一邊張望著。

陳玄走了過去道:“前輩!”

“還叫前輩?”老乞丐有些不滿的看著陳玄問道:“怎麼?覺得老子不如劍聖來的氣派?看不起老子?”

“師父!”陳玄這才連忙改口!

“這才對嘛!”老乞丐看著那些獸車問道:“老夫坐那一輛。”

陳玄給秦瑤說了一下之後,秦瑤便單獨的給他安排了一輛獸車,老乞丐很滿意的坐了上去。

“陳玄!”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又是有著聲音響了起來。

陳玄轉過頭看去,只見柳沐帶著陸河等人走了過來。

陳玄連忙上去打了招呼道:“師尊,師孃,你們怎麼來了?”

“你們要離開,我自然是要來送送你們的。”李南梔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兄弟了,我去和大夫人聊聊!”

說著,她便拉著柳沐朝著將軍府裡面走去!

餘朵,許紹洋以及陸河兄弟都是一臉不捨的看著陳玄。

陸河錘了一下陳玄的胸口說道:“小子,記住我說的話,遇到了大麻煩,就拿著令牌去劍城,八品武者,能辦很多的事情,你放心,你這一次的氣,我這當大師兄的,一定給你出!”

說到這裡,他看著陳玄道:“對了,你知道沒?王奎最近都給自己氣得快死了。”

“裝的吧!”陳玄撇嘴說道:“八品武者,怎麼可能真氣死自己,只是這段時間節奏太大了,他無力左右民意,如今只是裝一裝…”

說到這裡,陳玄道:“對了,你們以後如果發現王家門口菜葉子和臭雞蛋少了的話,你們去補充補充!”

……

與此同時,王府!

王奎正坐在主位上!

他前幾日確實是急火攻心,但是正如陳玄所言的一樣,他是八品武者,他的身體,早就沒事兒了。

陳弘毅穿著一身黑袍,他坐在旁邊的位置上道:“哎,我們算計了三年,他們交出了海牙令,甚至離開了京都,但是最後,卻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我們什麼都沒撈到,反而最後還…”

“查出來幕後是誰做的了麼?”王奎卻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眯著眼睛開口。

“這京都的事,只有青幫那老頭兒知道吧!”陳弘毅說道:“我問了一下他,他只說是一個我們絕對想不到的人!那老東西並未多說什麼,他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他青幫一個大堂口的人,脫離了京都。”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王奎沉吟著說道:“我們這段時間都在猜測,會不會是太后,或者其他大臣…但是我們卻忽略了…林婉…”

“意想不到的人…莫非是…陳…玄?”王奎瞳孔一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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