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潛入(1 / 1)
來到裁縫店,陳玄仔細的在各種布料中挑選了起來。
迷彩服自然是做不了的,但是他還是想要儘可能的挑選一些能夠和四周環境融入一體的顏色去製作服飾,能夠隱藏一下,便隱藏一下!
他選中了一批淺綠色的布料,讓他們在今天之內,給每個人都做兩身衣服,然後再做一些簡單的頭飾。
做完這一切,他再返回了州衙,到了傍晚,服飾便送了過來,幾人看到服飾之後,他們倒也沒太過在意,畢竟布料不錯,穿起來和他們現在的服飾,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是眾人覺得顏色有些怪異而已。
倒是裴時安在穿上服飾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道:“陳玄,你是打算讓我們身上穿得和那山中的環境相似?”
陳玄點頭道:“正是!”
“倒是…有些意思!”裴時安開口道:“若是用來隱藏,在收住自身氣息,應該會有不錯的隱藏效果。”
就在陳玄等人搗鼓著衣服的時候,韓慶興奮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韓慶興奮的模樣,陳玄神色一動道:“可有好訊息?”
韓慶興奮的道:“前線傳回訊息,今日申時,朱鶴延老爺子率軍圍城,卓不凡帶領一萬人繞行,於金陽山腹地設伏,然後圍城軍後撤離一萬人,與埋伏大軍形成包夾之勢,殲敵五千多人後,從容撤離。”
陳玄神色微微一喜道:“正面戰場呢?可有戰報?”
“暫時沒有!”韓慶道:“我們沒辦法和越州大軍形成聯絡!”
“只要能斬斷他們的補給線,此戰贏面很大!”韓慶道。
陳玄點了點頭道:“希望吧。”
其實陳玄心裡隱隱有些擔憂,如果王奎的反應快的話,他再調集一些人攻打渝州,逼迫渝州軍隊回防,那他們的麻煩就大了,到時候,就不得不在正面硬抗了。
“我們也準備出發了!”陳玄道:“我們幾人走水路,水路應該可以直達金陽山吧!”
“自然是沒問題!”韓慶道:“我去給你們安排船!”
半個時辰之後,夜色之下,一艘船隻,連夜從渝州碼頭出發,一路直奔金陽山而去。
……
與此同時,永安城外四十里地,這片地域已經比較平整了,此時平地上,是無數的營帳。
一個巨大的營帳之中,王奎的神色難看到了極致。
“韓慶!”他握著情報的雙手青筋暴起。
這一路走來,他極為難受,集結二十萬人,這是不包括留守士兵的,但是二十萬人從進入越州地界開始,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穿越整個金陽山的過程中,他遇到了好幾次埋伏襲擊。
除開越州安排的幾次埋伏之外,有幾次,竟然是四周的百姓自發組織的!
這讓他都要瘋了!
是的,百姓們竟然是自發組織了一些埋伏,別說是王奎,連陳玄都沒想到。
越州許多百姓,都有著當山匪的經驗。
他們不到二品,沒辦法被徵召入伍,但是他們卻有做山匪的戰鬥經驗。
於是,一些膽子大的,便自發組成了一些小部隊,在一些地勢陡峭的地方,推下巨石。
雖然因為對方有高手在,給他們造成的傷害有限,但是卻足以噁心人!
而武淵,安雲山以及徐中林組織了幾次伏擊戰,更是讓他們損失慘重,然後又傳來了渝州出兵圍陵縣的訊息,一路走下來,他頭疼無比!耗費了一天,才抵達了永安城附近。
大帳之中,他們坐下,剛打算商議事情,忽然之間,戰鼓聲響徹而起,同時一陣警戒的聲音傳來道:“敵襲,敵襲!”
王奎心中一驚,他們迅速的衝了出去,一小股士卒,騎乘角獸從側翼殺入大營,放了幾把火,便迅速的離開了!
王奎此時以按捺不住心中煩躁!
“丞相莫急!”就在此時,閬州總兵魏光強平靜的道:“這是對手的疲敵之策,估計後半夜,還會來幾次這樣的攻擊,我們無須理會便是!”
王奎點頭道:“陳玄小賊,等我大破越州城,我定然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眾人商議了一番明日的攻城大計,王奎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果然如同猜測的一般,後續又是出現了小股隊伍的騷擾,不過這幾次,騷擾者甚至沒有進入大帳,便被發現了…
偷襲的小股對於一旦被發現,便毫不猶豫的後撤,儘可能減少傷亡。
……
半夜,金陽山畔,一艘船在安陽山和雲江相接的地方停靠了下來。
陳玄等人換上了定製的衣衫,而後迅速的朝著金陽山上趕去。
雖然山勢陡峭,雜草叢生,但是眾人最差的都是陳玄這樣的四品高手,在這山林之間前行,自然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因為經常外出採藥,嶽山對於金陽山一帶,還是比較熟悉的,在他的帶領下,眾人連夜朝著永安城的方向趕了過去。
裴時安問道:“話說陳玄,我們一共不過七人,我們能做什麼,需要做什麼?”
陳玄道:“能做什麼,便做什麼!視情況而定!比如說,想辦法燒了對方糧倉之類的。”
“糧倉,一般都有重兵把守,而且肯定有七品高手坐鎮!”裴時安道:“我們幾個人想要燒了糧倉,怕是有些困難!”
“倒也不是沒有機會!”陳玄眼眸閃爍道:“先靠近他們的軍營,找到糧倉的位置所在再商議!”
是的,糧倉是對方的重中之重,陳玄估摸著,武淵也好,師承君也好,可能都會想辦法對付對方的糧倉,他們大機率會想辦法派遣人來偷襲!
如果真有這樣的機會,自己幾個人的高機動性,倒是可以配合那些人!
當然,糧倉這樣的東西,對方肯定也會重點防禦。
很快,在嶽山的帶領下,他們半夜,便來到了王奎等人紮營的地方。
高山之上,黑暗之中,七人站在山上,遠眺前方的軍營,裴時安神色一動問道:“這閬州領兵的人是誰?”
“魏光強!”陳玄道。
“果然是他嗎?”裴時安道。
“裴兄認識他?”陳玄問道。
“雖然比不上北邊那些身經百戰的人,但是在西邊,倒也算是名將了!”裴時安說道:“王奎能夠拿下西部十州,他可以說得上是功不可沒。”
“這個人不冒進,不貪功,主打一個穩健,很少以弱勝強,但是也很難以強輸弱!”裴時安說道。
陳玄微微詫異,從陵縣和閬州的防禦來看,若是此人佈局,確實稱得上穩健二字。
說著,陳玄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了永興城的方向道:“武淵,能不能一戰驚天下,就看你從你爹那裡,學到多少東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