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九品之強(1 / 1)
是的,駭然!
林婉突破了九品,這意味著太多的東西了!
九品,所謂的朝堂束縛,將會徹底不在。
如今他們站在王奎這邊,是因為王奎是當朝左相。
但是現在林婉以九品的身份出現,這一切,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他們如果出手,死在了這裡,因為林婉這九品高手的身份,朝廷也不會說什麼。
兩人都是聰明人,自然很清楚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所以此時兩人都是很默契的選擇了沒有動手!
陳玄看到兩人這般模樣,倒也並不意外。
他看向四周,城牆之上,此時有著許多計程車兵,他們看到這一幕,手裡拿著武器卻畏縮不前。
站在前方的將領沒有下令,他們也不敢擅自上前,畢竟…這是三名七品高手。
同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下方。
此時街道之上,林婉只是一掌,便將王奎給打得飛了下去,雖數十米高摔下去,但因為有著罡氣護體,這王奎並未死去,但是他很顯然也不好受!
剛落地,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噴湧而出。
這一刻的他,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他怒吼道:“給我攔住她,給我攔住她!”
兩側的街道上,近二十名六品武者,衝了出來。
此時掙扎著爬起來的王奎,他只有一個想法!
逃!
管他閬州城丟不丟!
管他將軍府未來如何。
他必須得逃離這個地方。
他和將軍府積怨已久,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現在落在了將軍府的手上,會是什麼樣的結果,甚至可能痛快死去,都是一個奢求。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林婉已經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了。
罡氣纏繞在了她的全身上下。
那十幾名六品高手對王奎顯然很忠心,他們怒吼了一聲,面對九品林婉,竟然是沒有退縮,十幾個人迅速排好一個陣勢,想要合力攔住林婉!
林婉面容冰冷,她腳下並未停止,直奔前方而去!
“咻!”
就在林婉快要來到這十幾個人面前之際,一聲破空聲傳來,一把長劍瞬間來到了林婉的前方,那古樸的長劍,在烈日下,綻放出冰冷的殺機!
“咻!”
“咻!”
“咻!”
此刻長劍猶如化作了一根銀針,在人群之間快速的穿梭著。
幾乎只一個呼吸之間,十幾個人,全部呆滯的站在了原地,面對林婉,他們甚至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林婉從這些人的身旁一閃而過,下一刻只見她落在了旁邊的屋頂之上,再度一個翻飛,穩穩的落在了正在逃跑的王奎前方。
直到這個時候,那十幾個六品級別的高手,才身體一軟,一個接著一個的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王奎看到林婉落下,他的臉色再度一變,慌亂不知所措。
不等他說話,林婉身上那浩瀚的罡氣席捲而出,她又是一掌拍出!
一股陰柔而冰冷的罡氣瞬間迸發,隨著林婉這次出手,周遭的溫度彷彿都變得低了好幾度。
罡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呼嘯著直奔王奎而去!
王奎怒吼了一聲,一股渾厚的拳意爆發,他一拳砸向了前方,試圖擋住這一掌。
“轟!”
兩股罡氣碰撞之間,兩側的房屋,轟然炸裂開去。
而王奎當然無法抵抗九品武者的恐怖罡氣,僅碰撞後的罡氣餘波,便再一次把他給掀飛了出去。
城牆之上,陳玄呆呆的看著這一幕道:“八品九品之間,差距這麼大嗎?”
白淺淺點頭道:“當然,陳玄,武者級別越高,想要越級作戰就越難。一般來說,基礎打得越牢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更高的級別。”
“到了七品以上的人,大家在基礎三境,打下的基礎差別不會太大。”白淺淺說道:“大家所修煉的功法,差別同樣不會太大,但這種時候,別說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就是同境界下一絲絲的差距,都會無限的放大!”
“至於九品!”白淺淺道:“這是天下最頂尖的存在。面對八品後期,自然是碾壓。”
“那把劍不對勁!”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林彥的眼神疑惑的說道:“大夫人並非氣修,她怎麼可能會操控長劍。”
想到這裡,謝玄的神色一動道:“靈器!”
這一刻,他們總算是知道,為何林婉能夠突破到了九品了。
如果她煉化了一柄靈器,那確實是有資格的。
謝玄的神色有些複雜,一時之間,他也有些後悔!
林婉入九品,將軍府的地位,在這大周,甚至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會超越柳沐。
柳沐因為一些約定,離開京都都是一種奢求。
林婉,卻沒有這麼多的限制。
謝玄本來是可以抱上將軍府大腿的,他的兒子可以迎娶秦瑤。
然而他看到將軍府沒落,要求退婚,當初將軍府什麼都沒說,但是如今林婉入九品,他擔心,林婉現在可能會和他清算當初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陳玄和白淺淺那邊!
他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白淺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謝玄頭皮發麻。
就在下方王奎再度被一掌打飛的時候,城牆之上,六名七品之間的戰鬥,也是如火如荼。
韓慶和郭雨兩人打了個五五開,兩人似乎誰也奈何不得誰,朱鶴延面對徐朗,則是佔據著一定的優勢!
而秦爺對戰魏光強,同樣是絕對的碾壓!
魏光強不過七品初期,而秦爺,已經是七品巔峰的存在。
韓棟看到這裡道:“老夫也許久未曾出手了,有些手癢!”
說到這裡,他腳下一動,直奔郭雨而去。
……
城牆下,王奎被罡氣掀飛,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鮮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看著從遠處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林婉,他瞳孔之中滿是恐懼!
“來人!給我來人!”
他大聲的嘶喊著。
城牆上,四周計程車兵都不敢動。
那一把劍瞬間殺掉了十幾個六品,讓所有的人膽寒。
這些士兵很清楚,他們過去,和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王奎臉上絕望之色更甚了,他後悔了,後悔自己要守著這閬州,如果幾天前,他直接從閬州撤退開去,哪裡會如此。
他看著城樓上並未出手的林彥和謝玄,而後,他再度看向了林婉道:“林婉,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我將這閬州讓給你,你給我一條生路!”
“啪!”
長劍落在了林婉的手上,她冰冷的看著王奎道:“哦?那這三年來,你處處針對將軍府?這筆賬該如何算?”
“你請殺手對付陳玄,這筆賬,又如何算?”
“你逼得陳玄入天牢,讓我將軍府丟了海牙令,這筆賬,又如何算!”
“還有!”林婉盯著王奎道:“三年前,佈防圖洩露,那餘家滿門被滅,這筆賬,又如何算?”
王奎臉色一變,他咬著牙,看向了城中道:“莫滄瀾,你再不出手,我真要死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