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東哥,我要挑戰他!(1 / 1)
週二河點點頭沒在多問。
其實鉤子以前也不是做這個勾當,他就是個拉皮條的,但這一行現在也不好做,所以為了競爭,他都會從國外弄回來一些自願的女人來做。
久而久之,有些門路也是情理之中。
柳夢瑤對他有恩不假,但是他答應幫她已經還了恩情,如果她不背刺自己,或許他還不會如此決絕。
但是背叛過自己一次的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用。
這是他的底線,也是原則!
十幾分鍾後,林子東已經開車來到了週二河所在的夜場,現在是白天,所以這裡也沒什麼人,只有週二河以及一些看場的小弟在。
“東哥!”
週二河看到林子東,兇狠的眼神立即變得恭敬了許多。
當然叫林子東東哥並非他比自己大,這只是道上的一種尊稱,更何況叫一聲東哥,總比叫主人要強吧?
那玩意是女人叫的。
他一個大老爺們叫男人主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矮個子男人叫吳大越,這夜場就是他手裡的場子之一,他跟鉤子幾乎掌控了這一條街道的歌廳,酒吧,檯球廳。
這夜場就是其中之一。
“嗯。”林子東微微頷首,“等會,還有人會來。”
週二河愣了下。
還有人?
林子東這邊話音剛落,外面已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乾豹帶著大狗匆匆走了進來。
“東哥。”
週二河看到乾豹時,臉色微微一沉。
可一想到以後他還要跟乾豹一同做事,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荒謬。
“你們兩個認識,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乾豹打量著週二河,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東哥,這位是..”
(´ω`)..
週二河目光呆滯了下,隨即有些惱羞成怒,他一直將乾豹視作唯一的對手,他竟然忘了自己是誰?
林子東見乾豹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提醒道,“他叫週二河。”
“週二河...”乾豹這才隱約記起,好像是幾年前是有這個一個人,但他這個人從來不會記住那些手下敗將的名字,“對不住了兄弟,見的人太多了,一時沒想起來。”
乾豹還算客氣。
怎麼說也是林子東介紹的人。
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之前,他也不好多說。
週二河強忍著怒意,目光看向林子東道,“東哥,我想要挑戰他!”
“這,東哥您看..”乾豹扭頭看向林子東,遞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林子東看出週二河心中不甘,自己若是不答應的話,難免會心中生怨,而且他也想看看這週二河實力如何。
他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但只是一個五品武者,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林子東從一開始看中的就是週二河的成長空間,而並非他現在的實力,短短几年能從普通人到五品武者。
這樣的提升速度,已是十分不俗。
林子東鬆口道,“那就練練吧,點到為止。”
“是,東哥。”乾豹哪裡會不清楚,東哥這是讓自己下手輕一點。
如今他已經是三品武者,對付一個五品武者,是有些欺負人了,所以乾豹準備將自己實力壓制到五品武者,來以示公平。
聽到乾豹答應,週二河眼中立即燃起戰意。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幾年了!
“來。”週二河飛身跳到了擂臺上,這擂臺上夜場用來打擂用的,現在用來切磋在適合不過。
乾豹脫下身上的西裝,扯下領帶丟給了大狗,然後翻身跳上擂臺。
週二河從衣服上扯下兩塊碎布,纏繞在了雙手上。
乾豹活動了下手腕,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戰意盎然的週二河。
“你先出手吧。”
週二河也不客氣,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獵豹般撲出,一記直拳直取乾豹面門。
乾豹側身避過,週二河的拳鋒擦著他鼻尖掠過。
“速度不錯。”乾豹眼底閃過一抹欣賞。
週二河一擊落空,變招極快,肘擊,膝撞,鞭腿,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這些都是他在監獄裡面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殺招,沒有任何花哨,招招奔著要害!
乾豹一直沒有出手,只是從容閃避。
“你就只會躲嗎?”週二河怒喝,攻勢變得更加迅猛。
“我是在給你機會。”乾豹終於開口,“讓你把看家本領都使出來,免得輸了不服。”
這話徹底激怒了週二河。
他在監獄吃了那麼多的苦,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戰勝乾豹!
週二河低呵了一聲,猛地後退兩步,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周身氣息也驟然暴漲!
“武技?!”乾豹眉頭微挑,眼底少了一抹輕視。
“青牛拳!”週二河再次衝出,速度比先前快了近乎一倍,拳影重重,竟在空氣中帶起細微的爆鳴聲。
乾豹目光一凝,當即也不再閃避,同樣一拳轟出。
兩拳相撞,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夜場迴盪。
週二河只覺一股巨力順著手臂湧入,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出數米,險些跌下擂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指節處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我壓制了境界,但體魄和經驗沒法壓。”乾豹出聲誇讚道,“你很不錯,同境界下,能逼我出三成力的,你是第二個。”
“再來!”週二河猛地踏向擂臺,不顧拳頭上傳來的劇痛,再次衝向乾豹。
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若是連壓制境界的乾豹都無法戰勝,那自己這些年所受的苦,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
“青牛踏山!”
週二河雙拳齊出,如同蠻牛般轟向乾豹。,
這是他在監獄中的那位師父所傳武技,如今他已經修煉到了小成,他不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會白費!
乾豹眼中終於露出一絲凝重,身形微沉,雙臂交叉於胸前,想要硬扛住週二河的這一拳。
“砰!”
週二河的拳頭重重砸在乾豹手臂上,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整條手臂都麻木起來。
而乾豹只是滑退了一段距離,腳下擂臺竟被踏出兩道淺淺的裂痕。
“怎麼可能!”週二河看到乾豹竟然硬抗住了自己一拳,眼底湧出濃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