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激戰!(1 / 1)
林楓掃視著眾人,神色突然冷了下來。
“你們不服,可是你們沒有資格反抗,而反抗的後果就是被無情的抹去,但是我卻有那個實力讓,你們的八爺臣服。”
這一句話說出,顧傾城恭敬的低下了頭。
“轟隆!”
林楓的修為毫無保留的釋放,三品宗師的氣息瀰漫整個廠房,在場的所有人,拳頭頭皮發麻,那恐怖的壓迫感,讓他們的膝蓋慢慢的彎曲下來。
“噗通”
只見倔子門的一位弟子,直接扛不住這股壓力,跪拜了下來,有了第一個,那麼就有第二個。
片刻之後,除了顧傾城和她的陰陽門門弟子之外,掘子門的所有弟子全都跪拜了下來,臉色蒼白無比。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的見識到了林楓的恐怖,是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抗的存在,就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升起。
“我等願意追隨大人!”
“我等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彪哥第一個開口,這一刻他們徹底臣服,而不臣服者,他們知道結果,那就是被抹去。
“走吧,一起去會一會你們的同門……”
林楓說完之後,轉身朝著廠房外走去,身後的眾人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蘇冬青的摸金一脈,也已蓄勢待發。
……
“二爺,您就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他們活著走出濱海。”
蘇冬青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下方的眾人,神色凝重。
“這一次我不能出面,獨狼還有六斤,都被林楓斬殺,清風……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他身邊還有著顧傾城。”
清風,摸金一脈的副門主,實力達到了二品宗師,他的實力很強。
他身後的這些人一直在大夏遊走,都是摸金一脈的精英。
“放心吧,二爺,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等著我的好訊息吧,跟我走……”
清風帶著眾人離開,蘇冬青看著他們離開之後,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
“這一次,如果失敗了……我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陳家對我的這次考驗,必須要過,必須要成功,不然的話………這濱海將再無我蘇冬青的立足之地。”
蘇冬青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殺意,眼中透露著一抹瘋狂,那是對權力,對仕途的慾望。
……
無論是顧傾城還是清風,他們二人都知道彼此的動向,雙方很有默契的朝著濱海北部的郊區而來。
這裡屬於三不管之地,現在已是深夜,這裡是最好的戰場。
郊區荒野,夜風帶著濃重的土腥味緩緩吹來。
兩邊人隔著二十來米站定,黑壓壓一片,氛圍無比的壓抑。
“八爺……好久不見了。”
清風臉上帶著微笑,率先開口先開口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清風……二爺把你都叫回來了,看來這是孤注一擲了。”
顧傾城收起了往日的嫵媚,聲音無比的清冷。
“八爺好手段,連掘子門的人都收在了麾下,你這是屬於欺壓同門了,這不合老祖宗的規矩吧?”
顧傾城冷笑:“規矩?老九門的規矩早就不在了。”
“看來是沒得談了……既然這樣的話,今晚我替二爺清理門戶,順帶……把不該留在濱海的人,清出去。”
清風眼皮都沒抬,他說著,目光終於落到林楓身上。
“林楓……你殺了獨狼,還有六斤,你的罪過比顧傾城還要大,今天你必死無疑。”
清風的話,林楓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中,而且也沒接他這話茬。
反而看了看他身後那些人,淡淡的說道:“蘇冬青答應給你們什麼?升官?發財?還是……陳家從指縫裡漏出來的那點殘羹冷炙?”
清風眼神一凝,攻心術!
這個小子竟然玩起了攻心術!
林楓繼續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他自個兒都是泥菩薩過江,背叛了大爺,靠舔陳家腳面過日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果然清風身後的那摸金一脈的弟子們臉色微微一變,攻心術起了作用。
“再有就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替他賣命,贏了,功勞是他的,你們還是見不得光的老鼠,輸了……呵,你們猜,他會不會保你們?”
摸金那邊的人群裡,起了點細微的騷動,顯然有人已經聽了進去。
“挑撥離間?小子,你還嫩了點,他的話不要聽,二爺對你們如何,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清風的話讓那一點細微的騷動平靜了下來。
他沒有見過林楓,但是此刻一見面,他就把對方定為了極度危險的人物,實力心性,簡直是第二個蘇冬青。
如果任由他這樣繼續使用攻心術的話,根本就不用打,自己這方計程車氣就會土崩瓦解,這就是古舞心術的恐怖之處。
只見清風,他緩緩從後腰抽出一對烏黑髮亮、形似人手骨節的兵器——摸金符與捆屍索結合的奇門兵刃。
“老九門的事,終究要靠老九門的法子解決。八爺,你壞了規矩,今夜,就別怪同門無情了。”
“廢話真多!”
彪哥早就按捺不住,吼了一嗓子。
“要打就打!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摸金的手,除了刨墳,還能不能打人!”
他這一吼,像是撕破了最後那層窗戶紙。
“動手!”
清風低喝一聲,身形第一個動了,快得像一道灰色的影子,直撲林楓,擒賊先擒王。
幾乎同時,顧傾城腰間的長刀“鋥”一聲出鞘,雪亮刀光劃破黑暗,迎了上去!
“清風,你的對手是我!”
“鏘!”
刀與那奇門兵器碰撞,濺起一溜火星。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身影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氣勁四射,颳得地面塵土飛揚。
“兄弟們!抄傢伙!乾死這群摸金的雜碎!”
彪哥紅著眼睛,揮舞短鏟,帶著掘子門的人就衝了上去。
“佈陣!擾其心神!”
陰陽門那中年婦人也冷聲下令,幾個弟子迅速移動,手中符紙無風自燃,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無形的波動瀰漫開來。
摸金一脈的人也不示弱,沉默地迎上。
他們沒有吶喊,動作卻狠辣刁鑽,專挑下三路和關節要害。
手裡的傢伙式兒陰毒無比,配合默契,顯然常年一起幹地下活計練出來的。
荒郊野外頓時陷入混戰。
金鐵交鳴聲、怒罵聲、慘叫聲、唸咒聲瞬間炸開,打破了夜的死寂。
彪哥這個傢伙人如其名,是真的彪,戰鬥起來是真的不要命。
他對上了一個使探陰爪的漢子,那爪子神出鬼沒,專抓手腕腳踝。
彪哥仗著力大,一鏟子掄過去,對方靈活躲開,爪子順勢就往他褲襠掏,要把他的蛋蛋抓碎。
彪哥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狼狽側滾,罵道:“我草!你他媽的,想讓老子斷子絕孫!你個狗孃養的!”
“你的廢話真多。”
對方冷冷的回了一句,二人瞬間又戰鬥在了一起。
而林楓站在原地沒動,目光鎖定著,清風與顧傾城之間的戰鬥,就在這時,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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