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喝不起別喝(1 / 1)
“我真的喝不下了。”陳奕雪抱歉地說道。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就此放過:
“說白了,陳總還是覺得我們公司小,不配合你喝酒唄!”
“你……”陳奕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了這個份上,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在拍龍澤天的馬屁。
剛剛龍澤天故意點了一下陳奕雪這邊,這幫人就迫不及待地開始過來灌酒。
可正如黃心怡所說,不喝又會得罪他們,喝的話,那一個接一個,每個人都有三兩,這誰受得了?
“我來!”就在這時,李雲冰站出來說道。
“雲冰,你不會喝酒!”陳奕雪搖了搖頭。
李雲冰道:“到這份上,不會喝也得喝,不能丟陳氏集團的臉,更不能在這上邊得罪人。”
“可是……”陳奕雪神色為難。
李雲冰沾酒就醉,怎麼能喝呢?
此時,龍澤天看著這邊的情況,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把這兩個女人灌醉,再想辦法搞定趙向陽,今天晚上他就可以獨享兩個美女。
“還是我來吧。”就在這時,趙向陽忽然開口說道。
那個端著酒杯的老總看到趙向陽,問道:“你是誰?憑什麼替陳總和李總喝酒?”
“我是陳總的老公,有沒有資格?”趙向陽說著,輕輕攬住了陳奕雪的肩膀。
陳奕雪雖然覺得有點彆扭,但這種情況下,她還是配合趙向陽。
“好吧,那就和你喝。”那人說著就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等等!”就在這時,趙向陽忽然說道:“我還有話要說。”
“什麼話?”那人看著趙向陽問道。
趙向陽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看向後邊幾個準備排著隊過來灌酒的人。
他輕輕一笑:“哥幾個專門過來敬酒,咱一個一個的喝,有點麻煩。”
“依我看不如這樣,想跟我喝酒的,咱們一次喝這麼多。”
趙向陽說著,從旁邊拿起一瓶白酒,直接起開放在自己的面前。
周圍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要喝一瓶?”端著酒杯敬酒的那位老總問道。
“不然呢?想跟我喝的就來一瓶,低於這個量就算了,不過癮,沒什麼意思。”趙向陽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在場幾人頓時面面相覷。
一瓶白酒,這也太誇張了點!
這要是一口氣吹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徹底不省人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猶豫了起來。
“你別開玩笑。”此時端著酒杯的那人說道:“一口氣吹一瓶,你行嗎?”
趙向陽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那瓶酒,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仰頭將酒灌進嘴裡。
“咕咚咕咚咕咚......”
隨著他的喉結不停的滾動,酒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喝下肚去。
片刻之後,他將酒瓶放在眾人面前,倒過來晃了晃。
瓶口連一滴酒都沒了。
這!
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誰能想得到,眼前這人竟然如此猛!
“看到了嗎?”趙向陽將酒瓶放在桌上,對眾人說道:“想跟我喝酒的,低於這一個數就別來了,免得你們尷尬。”
說完,他看向面前這個端著酒杯敬酒的男人說道:“兄弟,該你了!”
那人當場僵在了原地。
此刻,他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
“好,喝就喝!”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後學著趙向陽的樣子,拿起一瓶沒有開封的酒開啟,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一瓶酒下肚,這哥們直接開始搖晃起來。
噗通!
下一刻,他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當宴會上的侍者走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徹底不省人事。
“這事鬧的,趕緊送他去醫院。”趙向陽說道。
幾個侍者不敢大意,連忙將他抬走。
“還有誰要敬酒?”趙向陽的目光向著眾人看去。
此時,原本朝著這邊圍過來的人,立刻作鳥獸散。
開什麼玩笑!
跟這種人喝酒,那不是要命嗎?
他們都只是想拍一拍龍澤天的馬屁,可沒想拿命來拼。
“趙先生好酒量啊!”黃董笑著走過來說道:“我也見過喝酒厲害的,但是一口氣吹一瓶白酒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黃董過獎了。”趙向陽笑著說道。
“你沒事吧?”陳奕雪看著趙向陽,滿臉關心地問道。
趙向陽搖了搖頭:“好得很。”
見趙向陽真的沒事,陳奕雪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你身懷絕技啊!”李雲冰瞪大了眼睛,滿臉佩服地看著趙向陽。
此刻,龍澤天看著趙向陽幾人,眼神微微一凝。
“這小子挺能喝啊。”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黃金豹三兄弟此時已經回來,剛才的這一幕,他們也剛好趕上。
“看來普通的白酒對付不了這個小子!”黃金虎道:“龍少,估計要提前用您的家傳寶酒了。”
龍澤天點了點頭。
此刻現場的人也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參加第一輪斗酒的那些老總們,有一半已經喝到了桌子底下。
還有幾個抱著垃圾桶狂吐不止。
整個宴會廳都充斥著濃烈的酒精味和叫好聲。
最終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第一輪結束。
這幾個A級專案全都歸在了一個姓王的老總身上。
黃心怡道:“這位王總這次可賺了,就這幾個工程,起碼能讓他賺上億!”
聽到這話,陳奕雪和李雲冰也都有些心動。
李雲冰甚至嘟囔道:“早知道趙逍遙這麼能喝,我們就應該派他出去搶專案。”
誰料趙向陽聞言,轉過頭來微微一笑:“幾個小單子有什麼好搶的?咱們要拿就拿最後的大專案。”
“趙先生,別忘了我跟你說的,千萬小心。”黃董這時再次提醒了趙向陽一句。
趙向陽點了點頭。
“龍少親自出馬了!”
就在這時,賓客中忽然有人驚呼一聲。
趙向陽幾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龍澤天此時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直接走到了正中間的那張桌子前面。
桌子上擺著三個巨大的黑陶酒罈,上面的泥封還未拍開。
“看大家鬥得盡興,我也想來參一手。”
“不過普通酒對我來說沒什麼意思。還得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