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怎麼是個女人(1 / 1)
他立刻大吼一聲,手下人連忙提著水桶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
幾個霓虹人卻忽然攔在了眾人的面前。
“都給我滾開,我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老子要你們的命!”龍天傲怒吼一聲。
東行小次郎搖了搖頭:“龍家主,你不要衝動。令郎身上這是離火,這可不是能用水撲滅的。”
“那怎麼辦?難道讓我看著我兒子被燒死?”龍天傲聽到東行小次郎的話後,瞬間就慌了。
“龍家主彆著急,我們有辦法。”東行小次郎說道:“先前被少爺吸血的那些血食還在嗎?”
“在在!”龍天傲連連點頭。
“快把她們帶過來。”東行小次郎說道。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龍天傲轉身對手下怒吼一聲。
不一會,三個已經昏迷的女人被帶了過來。
龍天傲一臉焦急地看著東行小次郎問道:“小次郎先生,你打算怎麼救我兒子?”
東行小次郎淡淡地說道:“離火乃極陽之火,自然以極陰之法滅之。”
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三面令旗,分別交給三個手下。
三個手下接到令旗之後,身形一閃,直接就將龍澤天包圍了起來。
他們將三道令旗插在地上,龍澤天便直接被困在了其中。
接下來,東行小次郎讓人將三個女子拖到旁邊。
他手起刀落,三個女子身上頓時鮮血如注。
片刻之後,東行小次郎將已經施過法的血碗交給龍天傲。
“將這碗極陰之血潑在令郎身上,便可熄滅他身上的離火。”
龍天傲聞言,沒有半點猶豫,端起血碗便潑了上去。
“譁!”
這一碗血澆在龍澤天的身上,瞬間,他身上的那團火焰便漸漸熄滅。
“兒子!”龍天傲連忙跑了過去。
然而,此刻的龍澤天已經昏死過去,他周身的皮膚都被燒得不成樣子。
龍天傲看著兒子的慘狀,面目猙獰,怒吼道:“不管是誰把我兒子傷成這樣,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
東行小次郎從地上撿起一枚徽章。
這是一枚太陽花的徽章。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她!”
“小次郎先生,你知道兇手是誰嗎?”龍天傲問道。
東行小次郎將手中的太陽花展示給龍天傲。
“這是淨土宗本家家徽太陽花。看樣子,是那位大小姐追到華夏來了。”東行小次郎說道。
聽到這話,龍天傲頓時就繃不住了:“小次郎先生,我們是合作伙伴,為什麼你們淨土宗還要傷我兒子?”
“家主,你想多了。”東行小次郎看著龍天傲:“我們的那位大小姐雖然有點本事,但她絕對施展不出這等程度的離火。傷害令郎的,肯定另有其人!”
龍天傲聞言,面色一凝:“那會是誰?”
東行小次郎說道:“這就要問一問你的管家了。”
聞言,龍天傲轉頭向著掛在樹上的管家看去。
然而,管家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眼瞅著就不行了。
龍天傲搖了搖頭:“管家已經不行了。”
誰料東行小次郎卻輕輕一笑:“家主請放心,有我們在這裡,只要他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會讓他把他知道的都吐出來。”
……
汽車疾馳在回蘇城的路上。
張正元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排的趙向陽。
剛剛趙向陽回來,竟然還帶著一個受了傷昏迷的黑衣人。
他本想詢問,可趙向陽卻神色焦急地說道:“快走!”
於是,張正元二話不說,啟動車子風馳電掣地離開。
“趙先生,他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距離龍家已經非常遠了,張正元才開口問道。
趙向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比我到的要早。”
“那看來也是龍天傲的敵人。”張正元道:“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人我們或許可以用一下。”
趙向陽應了一聲。
不過,他緊接著又說道:“這個人在關鍵時刻幫我擋了一下,所以才受這麼重的傷。我救他也是為了還個人情而已。”
“我們現在去哪?去醫院嗎?”張正元問道。
“不,我們去真武觀。”趙向陽說道。
真武觀?
聽到這個名字,張正元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以龍家的實力,如果送到醫院,那麼很快便能查出來。
相反,送到真武觀就不用考慮那麼多。
趙先生還真是心思縝密。
張正元在心中感嘆一聲,接著便掉頭朝著真武觀開了過去。
此時,躺在後座上的那個黑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的臉色已然變得黑紫。
整個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臉上的神情更是痛苦無比。
趙向陽皺起眉頭。
“張總,你開車穩一點,太快不行了,我現在就要為他治療。”趙向陽囑咐了一聲後,便著手開始給這個黑衣人治傷。
張正元應了一聲。
接著,趙向陽儘量將黑衣人平放在後排的座椅上。
他看了一眼。
剛才龍澤天爆發出來的那股屍氣,剛好擊中了黑衣人的胸口。
此刻,毒素正在向他的心脈蔓延。
趙向陽沒有想那麼多,伸手便去拉開他胸前的拉鍊。
“嗤啦!”
然而,拉鍊拉開的瞬間,趙向陽呆住了。
一道白光直閃他的眼睛。
看得他頓時目瞪口呆。
“臥槽!”
趙向陽忍不住驚呼一聲。
“趙先生,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前排開車的張正元問道。
他一邊問,還一邊瞥了眼後視鏡。
“沒事。”趙向陽反應極快,一揮手直接將後視鏡打碎。
緊接著他便說道:“速度快一點,他有些頂不住了。”
“放心吧!”張正元只道是趙向陽非常著急,因此立刻將油門踩到了底。
“嗡——!”
引擎轟鳴!
汽車的速度瞬間拉到了極限。
不過,趙向陽此刻卻完全沒有心情關注這些。
他默默地將黑衣人的拉鍊重新拉好。
然後在心中嘀咕著:“我去!這怎麼會是個女人?”
來到真武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4點。
“趙先生,這麼晚了,是有什麼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