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滿城風雨!葉家壽宴的特殊請帖(1 / 1)
趙水生睜開眼,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
儘管一夜未眠,但他的精神卻出奇的好。
這裡是龍庭,京城風水之眼。
此刻,如果有風水大師在此,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只見西山雲霧之間,絲絲縷縷的紫氣如同百川歸海,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這座宏偉宮殿的上方,形成一個肉眼難辨的氣旋。
趙水生盤膝坐在臥室的落地窗前,呼吸吐納間,隱約有龍吟之聲在體內迴盪。
“呼——”
他長吐一口濁氣,那口氣竟如利劍般射出三尺有餘,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龍象般若功》果然霸道。”
趙水生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那股彷彿要爆炸般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心念一動,一塊半透明的藍色面板浮現在眼前。
【宿主:趙水生】
【境界:練氣三層(武道宗師初期)】
【功法:龍象般若功(第三層)】
【技能:鬼門十三針(圓滿)、神級透視眼、搜魂大法……】
【威望值:580,000(暴漲中!)】
【當前任務:葉家壽宴(倒計時:3天)】
“五十八萬威望值?”
趙水生挑了挑眉,“看來昨晚那一鬧,動靜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
昨夜,暗夜金牌殺手團全軍覆沒。雖然葉家極力封鎖訊息,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那一夜的廝殺聲和沖天的血氣,早已讓無數關注這裡的人膽寒。
殺人立威。
這一步棋,走對了。
“老闆,早。”
老張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今天的他,脫去了昨晚那身滿是血腥氣的作戰服,換回了那身筆挺的黑色燕尾管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還有幾個剛出籠的肉包子。
只是,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偶爾閃過的精光,卻比以前更加銳利。
那是見過血之後的鋒芒。
“昨晚的事,處理乾淨了?”趙水生接過粥,隨口問道。
“乾淨了。”
老張把早餐放下,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沾著血跡的黑鐵牌子,輕輕放在桌上,“一共三十七具屍體,連帶那個叫‘血影’的領頭人,都成了後山花草的肥料。這是從血影身上搜出來的,應該是暗夜組織的信物。”
趙水生瞥了一眼那塊鐵牌,上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扔了吧,晦氣。”
他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口,滿嘴流油,“對了,外面的風聲怎麼樣?”
“炸鍋了。”
老張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葉家那邊雖然對外宣稱是‘燃氣管道爆炸’,但這蹩腳的理由,連路邊的要飯花子都不信。”
“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說葉家惹到了硬茬子,踢到了鐵板上。那些平時跟葉家不對付的家族,這會兒估計都在家裡開香檳慶祝呢。”
“不過……”
老張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凝重,“葉家畢竟是百年豪門,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葉嘯天那個老東西,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
趙水生冷笑一聲,將最後一口包子嚥下,“我就怕他當縮頭烏龜。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正說著。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誰?”
“葉家的人。”老張眯起眼睛,殺氣一閃而逝,“老闆,我去打發了?”
“不用,讓人進來。”
趙水生擦了擦嘴,靠在沙發上,一臉玩味,“來者是客,我也好奇,葉嘯天這隻老狐狸,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片刻後。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管家,在兩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這人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著趙水生,明明是來送東西的,那架勢卻像是來宣旨的欽差大臣。
“你就是趙水生?”
唐裝管家瞥了趙水生一眼,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運動服、吃著肉包子的年輕人,簡直土得掉渣。就這樣的人,也配跟家主鬥?昨晚那些殺手肯定是大意了才陰溝翻船!
趙水生沒理他,依然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喂!跟你說話呢!聾了?”
唐裝管家見被無視,頓時大怒,“我是葉家的大管家葉福!奉家主之命,特來給你送請帖!”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大紅請帖,像是施捨乞丐一樣,隨手往桌上一扔。
“啪!”
請帖落在滿是油漬的桌面上。
“我家老爺說了。”
葉福冷笑道,在這個“暴發戶”面前,他有著天然的優越感,“念在你也算是有點本事的份上,特意給你這個機會。三天後,老爺六十大壽,準你帶著沈家那個丫頭去磕頭認罪!只要你肯自廢雙手,再把這龍庭雙手奉上,老爺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說完,他還嫌棄地看了看四周,陰陽怪氣地說道:“嘖嘖,這地方倒是不錯,可惜給你們這些鄉巴佬住,簡直是暴殄天物。過幾天,這兒就該改姓葉了。”
死寂。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老張站在一旁,手已經摸向了腰間,只要趙水生一個眼神,他能在一秒鐘內讓這三個人變成屍體。
但趙水生卻笑了。
他放下碗筷,拿起那張請帖。
請帖很沉,通體由純金打造,上面鑲嵌著名貴的紅寶石,極盡奢華。
封面只有四個大字:【六十大壽】。
翻開一看,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森然的殺氣:
【誠邀龍庭之主趙水生先生,於三日後蒞臨寒舍,參加鄙人六十壽宴。屆時,恭請閣下共賞‘誅魔’大戲!】
落款:葉嘯天。
“誅魔?”
趙水生嗤笑一聲,“這是把我當成魔頭了?”
“怎麼?怕了?”
葉福見狀,更加得意,“怕了就趕緊跪下磕頭!或許我心情好,還能在老爺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聒噪。”
趙水生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隨手拿起那張價值不菲的純金請帖,手指微微用力。
“如意金箍棒,變!”
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堅硬無比的純金請帖,竟然在他手中如同麵糰一樣,被隨意揉捏、摺疊。
眨眼間。
一隻造型精緻的金色紙飛機出現在他手中。
“你……你幹什麼?!”葉福瞪大了眼睛,“這可是純金的!你竟然……”
“回去告訴葉老狗。”
趙水生拿著紙飛機,對著窗外輕輕哈了一口氣,“在這個世界上,想要我命的人很多,但他還沒那個資格。”
話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
“嗖——”
紙飛機帶著金色的流光,瞬間劃破長空,發出一聲刺耳的音爆,向著山下那個方向飛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摩擦出了火花!
“還有。”
趙水生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葉福,“以後出門記得刷牙,嘴太臭,容易招蒼蠅。”
“滾!”
這一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葉福耳邊炸響。
一股恐怖的氣浪撲面而來,葉福和兩個保鏢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中,“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滾地葫蘆一樣飛出了大門,順著臺階一路滾了下去。
……
與此同時,京城葉家。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昨晚的“燃氣爆炸”其實發生在後院的精英訓練營,那裡此刻已經被夷為平地。工人們正在連夜清理殘垣斷壁,但那股焦糊味和血腥味,怎麼也散不去。
葉家的傭人們一個個低著頭,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家主現在正在氣頭上,誰這時候觸黴頭,那就是找死。
書房內。
葉嘯天揹著手,站在窗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短短一夜,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暗夜殺手全軍覆沒,這不僅僅是損失了一個億的問題,更是狠狠打了葉家的臉!現在外面那些人指指點點,都在看他葉嘯天的笑話!
“家主,您一天沒吃東西了,喝口參茶吧。”
一個穿著深色中山裝、面容陰鷙的老者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他是葉家的首席謀士,人稱“毒士”的賈先生。
“喝?我喝得下嗎?!”
葉嘯天猛地轉身,一把打翻了茶杯,“那個小畜生!欺人太甚!我葉嘯天在京城橫行霸道幾十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家主,稍安勿躁。”
賈先生陰惻惻地笑了笑,“那個趙水生雖然有點本事,但也只是個匹夫之勇。這次壽宴,山本先生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提到“山本先生”,葉嘯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黑龍會那邊怎麼說?”
“山本一木先生非常震怒,發誓要親手斬下趙水生的頭顱,祭奠亡靈。”
賈先生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而且,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山本先生還請來了他的師兄——千葉真一!”
“千葉真一?那個號稱‘斬斷瀑布’的東瀛劍聖?”
葉嘯天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狂喜,“好!好!有這位大宗師坐鎮,我看那個小畜生還怎麼狂!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就在這時。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突然傳來!
什麼東西?!
葉嘯天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道金光如同飛劍一般,直接穿透了書房加厚的防彈玻璃!
“砰!”
玻璃炸裂!
那金光去勢不減,擦著葉嘯天的頭皮飛過,甚至削斷了他幾根頭髮,最後“咄”的一聲,深深地釘在他身後的紅木博古架上!
甚至連博古架上那個價值連城的元青花瓷瓶,都被震得粉碎!
“啊!!!”
葉嘯天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白得像死人一樣。
只差一點!
如果那東西再偏一寸,此時被釘在牆上的,就是他的腦袋!
“誰?!有刺客!!!”
外面的保鏢聽到動靜,瘋了一樣衝進來,一個個舉著槍,如臨大敵。
“都給我滾出去!”
賈先生最先冷靜下來,他快步走到博古架前,定睛一看。
那是一隻因為高速飛行而有些變形的……紙飛機?
不。
是金子做的紙飛機。
賈先生顫抖著手將它取下來,展開。
正是葉嘯天剛剛讓人送去的那張純金請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葉嘯天看清之後,氣得兩眼發黑,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哪裡是回帖?
這分明是示威!是在打他的臉!是在告訴他:我想殺你,如探囊取物!
“趙!水!生!”
葉嘯天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天後,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整個京城的氣氛都變得極其詭異,彷彿暴風雨以此前的寧靜。
各大茶樓、會所,甚至是衚衕口的下棋攤子,所有人都在談論同一件事——葉家壽宴。
王家。
“老三,那個趙水生,真的接了葉家的帖子?”
王家家主王建國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眉頭緊鎖。
“接了。”
被喚作“老三”的男人點點頭,一臉凝重,“據說還是當場接的。那個葉家管家被打斷了三根肋骨扔出來的。”
“嘶——這小子,真狂啊。”
王建國停下手中的動作,“葉家這次可是佈下了必殺局。不僅請了武道協會的雷老虎,聽說連東瀛那邊的高手都來了。這趙水生要是真敢去,那絕對是九死一生。”
“大哥,那我們去不去?”
“去!當然要去!”
王建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場戲,咱們得佔個好位置。葉家要是贏了,咱們就錦上添花;要是葉家輸了……”
他冷笑一聲,“咱們就趁火打劫!京城這塊蛋糕,葉家佔得太久了,也該吐出來點了。”
同樣的對話,發生在李家、陳家等各大豪門之中。
所有人都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在此刻露出了獠牙。
……
龍庭。
不同於外界的喧囂,這裡依舊安靜祥和。
梳妝檯前。
沈夢瑤拿著一件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在趙水生身上比劃著。
今天的她,並沒有穿那些繁複的晚禮服,而是選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旗袍。上面繡著淡金色的鳳凰圖案,既顯得端莊大氣,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只是,她那雙好看的眉毛,此刻卻微微蹙著。
“水生,這件衣服怎麼樣?”
“好看。”
趙水生笑著點點頭,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要是你選的,我都喜歡。”
“沒正經。”
沈夢瑤嗔怪地打了他一下,但並沒有推開,反而輕輕靠在了他的懷裡。
“水生……”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我聽說……葉家這次動用了官方的關係。而且,還有很多不明身份的境外勢力介入。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江湖恩怨了,一旦鬧大,會不會……”
她不怕死。
但她怕趙水生出事。
畢竟,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有些規矩,是不能破的。
“放心吧。”
趙水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他握住沈夢瑤的手,掌心一翻,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藍光的玉珠出現在手中。
這一手魔術般的手段,讓沈夢瑤愣了一下。
“這是?”
“送你的禮物。”
趙水生將那顆名為【定風珠】(系統商城兌換,售價5000威望值,可抵禦致命一擊)的珠子,穿上一根紅繩,鄭重地戴在她的脖子上。
“戴著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摘下來。它能保你平安。”
感覺到珠子上那一絲溫潤的氣息,沈夢瑤原本慌亂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自信和霸氣的男人,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好。”
她踮起腳尖,主動在趙水生的唇上印下一吻,“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帶我回來。”
“我答應你。”
趙水生回吻了她一下,隨後轉過身,看向窗外那片蒼茫的天地。
“時間差不多了。”
“老張!”
“在!”
門外,傳來老張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備車?”
“不。”
趙水生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今天要送大禮,車裝不下。”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抬著去!”
……
東郊壹號。
葉家的一處私人園林,就在西山腳下,佔地數千畝,極盡奢華。
今天,這裡豪車雲集,冠蓋滿京華。
法拉利、蘭博基尼、勞斯萊斯……平時難得一見的頂級豪車,此刻就像是大白菜一樣,排成了長龍。
京城的達官顯貴們,穿著光鮮亮麗的禮服,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但他們的話題,幾乎全都圍繞著一個人——趙水生。
“哎,時間都快到了,那個趙水生怎麼還沒來?”
“我看是不敢來了吧?畢竟還是小命要緊。”
“哈哈,也是。換了是我,早就買張機票跑到國外去了。跟葉家鬥?那不是找死嗎?”
“可惜了,本來還想看看那個傳說中的‘龍庭之主’長什麼樣呢。”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都在等著看趙水生的笑話。
就在這時。
“轟!轟!轟!”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戰鼓擂動,突然從遠處的山道上傳來。
那聲音,沉悶如雷,每一下都彷彿踩在眾人的心跳上,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頻率整齊得可怕!
“什麼聲音?地震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交談,紛紛轉頭看向大門口。
下一秒。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
只見遠處,一隊穿著黑色勁裝、戴著猙獰鬼面具的大漢,正緩緩走來。
他們只有十個人。
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滔天煞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難,彷彿被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鬼盯上了一樣!
而在他們的肩膀上,赫然抬著一口巨大無比的……
紅木棺材!
不是那種看起來很假的道具,而是一口真正的、沉重無比的金絲楠木巨棺!
猩紅的油漆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而妖異的光芒,那個漆黑的巨大“奠”字,更是如同一張催命符,狠狠地印在每一個人的視網膜上。
“那是……”
“臥槽?!棺材?!”
“這是來賀壽還是來送終啊?!”
“瘋了!絕對是瘋了!”
全場瞬間炸鍋!
所有人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猜到了趙水生會來,甚至猜到了他會鬧事,但打死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狂!
葉家家主六十大壽,他抬著一口棺材上門?!
這是要把葉家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還要再踩上一萬腳啊!
“站住!”
門口的葉家護衛隊長見狀,臉色大變,帶著三四十個全副武裝的保鏢衝了上去。這些人手裡拿著高壓電棍,甚至有人把手伸進了懷裡掏槍。
“哪來的野種!敢在葉家撒野!給我放下!把腿打斷扔出去!”
護衛隊長怒吼道。
然而。
走在最前面的老張,連正眼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猛地爆發出一股駭人的精光。
“滾!”
只有一個字。
卻如同獅吼功一般,帶著肉眼可見的聲波!
轟!
一股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瞬間爆發!
那三四十個如狼似虎的精銳保鏢,就像是被十級颱風正面掃中一樣,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砰砰砰砰!”
一連串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些保鏢摔得七葷八素,滿地找牙,手中的電棍和武器散落一地。
“這……這是什麼功夫?!”
“內功外放?!這是宗師?!”
圍觀的賓客們嚇得連連後退,一個個面如土色,看著那個穿著燕尾服的乾瘦老頭,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連一個管家都這恐怖,那正主……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而在霸道的聲音,如同穿雲裂石,響徹整個莊園上空:
“晚輩趙水生,特來給葉家主……送終!”
話音未落。
那口數千斤重的紅木棺材,被十名暗影衛隊猛地拋向空中。
呼——
巨大的棺材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帶著呼嘯的風聲,遮天蔽日,直接越過十幾米高的大門,向著壽宴大廳正中央的那個巨大的“壽”字……
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