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國士無雙!那一位親自來接人了!(1 / 1)
看守所大院內。
氣氛詭異得令人窒息。
一邊是王志軍調來的反恐特戰隊,幾十號人端著衝鋒槍,卻一個個面面相覷,槍口都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
另一邊,是雷戰帶來的中央警衛團,幾百號人雖然也是荷槍實彈,但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殺氣和紀律性,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那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精銳,是專門負責保護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御林軍!
只要那個將軍一聲令下,這幫特戰隊員毫不懷疑,自己這幾十號人分分鐘就會被打成篩子。
“讓開!”
雷戰扶著趙水生,對著擋在前面的劉大能怒目而視,“好狗不擋道!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劉大能此時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腦門上,兩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將……將軍……我……我是奉命……”
“奉命?奉誰的命?!”
雷戰大吼一聲,“王家?還是那個快要進棺材的王老頭?告訴他們!今天別說是王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攔我雷戰救人!”
“滾!”
他抬起一腳,直接把兩百多斤的劉大能踹飛了出去,像個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趙先生,請上車!”
雷戰親自拉開那輛防彈猛士的車門,態度恭敬至極。
趙水生點點頭,沒有絲毫矯情,直接坐了上去。
“嗡——”
引擎咆哮。
十幾輛軍車組成的長龍,像是一把利劍,蠻橫地撕開了看守所的大門,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地雞毛,和一群不知所措的王家走狗。
……
車隊一路疾馳,警笛長鳴。
所過之處,所有的車輛紛紛避讓,就連紅綠燈都彷彿失效了一般,一路綠燈。
這就是特權。
這就是在這個國家,最高階別的通行證。
“趙先生,首長的情況很危急。”
車上,雷戰一邊開車,一邊語氣沉重地快速介紹道,“今早突發腦溢血,深度昏迷。301醫院的專家組已經會診過了,因為位置太深,不敢開刀……現在全靠呼吸機維持。他們說……最多還能撐兩個小時。”
說到這,這個鐵打的漢子眼圈都紅了。
“首長為了這個國家操勞了一輩子,沒想到臨了還要受這種罪……”
“放心。”
趙水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語氣平靜,“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他拉回來。”
“閻王爺想收人,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這話要是別人說,雷戰肯定覺得是在吹牛逼。但此時從趙水生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莫名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雷戰猛踩油門,車速瞬間飆升到了180邁。
……
301醫院,高幹特護病房區。
這裡已經實行了最高階別的軍事管制。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走廊裡,站滿了神色焦急的大人物。有穿著軍裝的將軍,也有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裡的政要。此刻,他們都像是等待判決的犯人一樣,一個個垂頭喪氣,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雷戰怎麼還沒回來?”
“聽說去搶人了……哎,希望還來得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讓開!讓開!醫生來了!”
雷戰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從樓道口傳來。
眾人連忙閃開一條路。
只見雷戰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了過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服(之前被抓時穿的),雙手插兜,神態悠閒,跟周圍這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趙神醫?”
“這麼年輕?還沒我孫子大吧?”
“這能行嗎?那些老專家都束手無策,他一個毛頭小子……”
雖然之前有傳聞,但親眼見到趙水生這麼年輕,不少人心裡還是打起了鼓。中醫講究經驗,越老越吃香,這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
“都別廢話!”
雷戰橫身擋在眾人面前,“出了事我負責!誰再敢多嘴延誤治療,軍法從事!”
他在軍中素有威名,這一嗓子吼出來,沒人敢吱聲了。
趙水生沒理會那些質疑的目光,直接推門走進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裡,擺滿了各種精密儀器,發出“滴滴滴”的單調聲響。
病床上,躺著一位形如枯槁的老人。
秦老。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為國家的崛起立下汗馬功勞的元老,此刻卻脆弱得像一張紙。臉色灰敗,氣息微弱,如果不是心電監護儀還在跳動,簡直跟死人沒什麼兩樣。
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專家圍在床邊,一個個愁眉苦臉,見到趙水生進來,眼裡都露出一絲不屑和懷疑。
“你是誰?這裡是無菌病房!誰讓你進來的?!”一個戴眼鏡的老專家呵斥道,“胡鬧!簡直是胡鬧!雷團長呢?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
他是國內腦外科的第一把刀,也是這次專家組的組長,李教授。他對中醫向來有偏見,更別說這種野路子赤腳醫生了。
“我是來救命的。”
趙水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讓開。”
“你救命?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腦幹出血!生命中樞受損!這是醫學禁區!”李教授氣得吹鬍子瞪眼,“我們用最先進的儀器都還在觀察,你憑什麼……”
“憑這個。”
趙水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啟了【透視眼】。
在他的視野裡,秦老的頭部瞬間透明化。
只見在腦幹深處,一團暗紅色的淤血正壓迫著神經中樞,而且周圍的血管壁極其脆弱,隨時可能破裂。更嚴重的是,有一股黑色的死氣正盤旋在老人的印堂處,那是生命力即將耗盡的徵兆。
確實很棘手。
但對他來說,剛好專業對口。
“閉嘴。”
趙水生伸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勁氣直接把李教授推到了一邊,力量之大,讓李教授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你……你敢動手?!”李教授驚呆了。
“雷戰!把這些蒼蠅趕出去。太吵了,影響我施針。”
趙水生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
一直守在門口的雷戰二話不說,衝進來就像趕鴨子一樣把幾個老專家往外推,“各位專家,先委屈一下,去外面喝口水!”
“這……這是謀殺!我要控告你們!”
“瘋了!都瘋了!”
在一片叫罵聲中,病房終於清靜了。
趙水生走到病床前,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肅穆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古樸的針灸包。
攤開。
九根金色的長針,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太乙神針!
“老人家,您這也是命不該絕。”
趙水生低聲自語,“幸好我前幾天剛把《龍象般若功》練到了第四層,真氣足以支撐這次施針。否則,哪怕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起針!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手腕一抖。
刷!刷!刷!
三根金針如同流星趕月,準確無誤地刺入了秦老百會、太陽、風池三大死穴!
這要是讓外面的專家看見,估計得嚇暈過去。這哪是治病,這分明是殺人啊!這三個穴位,動一下都可能致命!
但在趙水生手裡,這三針卻穩如泰山。
隨著金針入體,趙水生體內的龍象真氣順著針尾源源不斷地渡入秦老體內。
那些真氣就像是最精密的奈米機器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腦幹深處的那團淤血,然後一點點地化解、吸收、引導。
同時,另一股真氣則在修復著那些受損脆弱的血管壁,讓它們重新恢復彈性。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趙水生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種精細的操作,比跟宗師打一架還要累百倍。每一秒都在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真氣。
“給老子……散!”
突然,趙水生一聲低喝,手指在針尾上猛地一彈。
嗡——
金針劇烈震顫,發出蜜蜂振翅般的鳴叫聲。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秦老原本灰敗的臉上,竟然開始浮現出一絲絲血色。
緊接著。
“咳咳……”
一直昏迷不醒的老人,喉嚨裡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咳嗽。
然後。
那雙緊閉了整整一上午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水……”
一個沙啞卻清晰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響起。
雖然微弱,但在趙水生耳朵裡,卻如同天籟。
成了!
趙水生長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擦了擦汗,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進來吧,活了。”
……
門外。
雷戰和一群大人物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李教授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著:“亂彈琴!這就是草菅人命!出了事誰負責?!”
就在這時,門開了。
趙水生虛弱地走了出來。
“怎……怎麼樣?”雷戰衝上去,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
“幸不辱命。”
趙水生指了指裡面,“去看看吧,老人家想喝水。”
“活了?!”
眾人一窩蜂地湧了進去。
當他們看到那個已經睜開眼、正試圖坐起來的老人時,所有人都石化了。
李教授更是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燈泡。
醫學奇蹟!
不!這是神蹟!
不開刀,不吃藥,就紮了幾針,十幾分鍾就把腦幹出血的必死之人救活了?!還這麼精神?!
這完全顛覆了他學了幾十年的西醫理論啊!
“首長!”
雷戰撲到床邊,鐵血漢子此刻竟然哭得像個孩子,“您嚇死我了!嗚嗚嗚……”
“哭什麼……老子還沒死呢……”
秦老雖然虛弱,但眼神卻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他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站在門口那個靠著門框喘氣的年輕人身上。
那種眼神,充滿了感激、讚賞,還有一絲……敬畏。
“小李子。”
秦老虛弱地招招手。
“哎!首長!”李教授連忙湊過去,他還以為叫他呢。
“滾一邊去,我叫那小夥子。”
秦老瞪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趙水生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小夥子,也是你把我從閻王爺那拉回來的吧?”
“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趙水生笑了笑,走了過去。
“舉手之勞,老人家不必客氣。”
“舉手之勞?”
秦老嘆了口氣,“我雖然昏迷,但心裡清楚。那鬼門關我都進去一半了。這哪是舉手之勞,這是逆天改命啊。”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趙水生的手。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
“趙水生。”
“好,好名字。”
秦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今天起,你趙水生,就是我秦某人的忘年交。”
“只要是我秦某人還有一口氣在,這華夏大地上,誰敢動你一根汗毛……”
秦老的眼中閃過一絲當年指揮千軍萬馬時的殺氣。
“我就要讓他的全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