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母子相認!龍家真正的底蘊!(1 / 1)
看到那根被鮮血浸透、散發著幽藍寒氣的可怕鎖妖神鐵,像是串豬腿一樣殘忍地穿過了那個女人的琵琶骨。
趙水生的呼吸,在這一剎那,徹底停滯了。
從小到大,他跟姐姐相依為命,他做夢都想問問自己的親生父母長什麼樣,為什麼要拋棄他們。
後來知道了真相,知道父母不是拋棄自己,而是被人陷害、被抓走關押。
那個生他養他、卻在他連記憶都沒有的時候就骨肉分離的母親……此時此刻,就活生生地被釘死在自己眼前!
“撲通。”
那是趙水生雙膝重重砸在那比鋼鐵還硬的萬年玄冰地板上的聲音。
極度的震撼,極度的自責,還有一股彷彿要把這方天地都燒個一千遍一萬遍的滅世之怒!
讓他這個從來都只流血不流淚的硬漢,眼眶瞬間紅得像是在滴血!
“他們……他們怎麼敢……”
趙水生嘴唇哆嗦著,連聲音都在發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他猛地從地上撿起那把剛才已經被他用來當柺杖的殺神之劍。
“給我斷!!!”
“轟!”
隨著一聲宛如野獸瀕死前最悲厲的怒吼,體內的《龍象般若功》催動到了連他自己都要走火入魔的恐怖極限!
蒼龍劍化作一道足有數丈長的漆黑巨雷,毫不留情地狠狠劈向了那兩根嬰兒手臂粗細、散發著可怕寒氣法則的鎖魂神鐵!
“鏗鏘拉啦——!”
哪怕是這種號稱能困死化神大能幾百年的鎮塔神鐵。
在處於極致暴怒、手持上古第一神兵的趙水生面前,也脆得像兩根冰棒。瞬間被齊根斬斷,斷裂的鐵鏈“嘩啦”一聲掉了一地。
玄冰柱上的女人失去了鎖鏈的支撐,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朝前栽倒。
“媽!”
趙水生連蒼龍劍都不要了,一個虎撲衝上去,雙手穩穩地接住了那個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乾瘦身體。
入手的觸感,冰冷得就像是一塊在冰窖裡放了三天的死肉。
沒有一點溫度。
趙水生顫抖著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只感覺到如遊絲一般,幾乎下一秒就會徹底斷絕的微弱氣流。
甚至連她體內的生氣,都已經在這二十年來天雷拔骨和九幽玄冰的折磨下,接近油盡燈枯。哪怕是世俗界最頂尖的特效藥,甚至普通修真大派的九轉還魂丹,也絕不可能救得回一個元神都要散了的將死之人。
“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您,您不能死……絕對不能!”
趙水生此時徹底慌了。
那個在千軍萬馬裡殺得血流成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殺神,此刻就像一個迷了路無助的孩子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母親滿是血汙的臉頰上。
不!我還有系統!還有老子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
趙水生猛地抬起頭,那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虛空中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商店面板。
“系統!給我滾出來!”
他在腦海中極其瘋狂地大吼:“給我拉出你那商店裡最貴的、最頂級的救命藥!老子不管是仙丹還是神藥,只要能救哪怕剩下一口氣的人,全特麼給我顯示出來!”
“叮!”
系統似乎也被宿主這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暴躁情緒給震懾住了,冰冷的機械音立刻在腦海中快速播報:
【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正在掃描目標身體各項崩壞指標……】
【目標人物神魂受損度99%,肉身生機枯竭度99.9%,常規任何大還丹類藥物皆無效。】
【唯一符合起死回生條件物品檢索成功:七彩傳說級·大羅九轉還魂金丹紅包!】
【兌換條件:宿主當前賬號內所有累積裝逼值、情緒值、以及第一卷至第三卷所有未領取的隱藏成就點數,全部清空!是否確認兌換?!】
“全都拿去!別說是那些沒用的點數,就算要老子十年壽元也全都拿去!”
趙水生簡直就像個紅了眼的賭徒,毫不猶豫、甚至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意念,狠狠地砸在了那個刺目的【確認兌換】選項上。
“嗡——!”
伴隨著系統後臺瘋狂扣除點數的清脆聲響。
一個前所未見、周身甚至繚繞著九天仙樂和七彩祥雲的極其耀眼巴掌大小紅包,突兀地出現在了第九重冰獄這死寂陰冷半空中。
那股柔和卻又霸絕天下的強大生命力剛一出現,竟然連這凍了不知幾千年的九幽玄冰地板,都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出了融化的“滋啦”聲!
“這就是能起死回生的七彩紅包?”
趙水生直接一把將那紅包抓在手裡,狠狠地點開。
“叮!”
【恭喜宿主開啟七彩傳說紅包!此藥一出,閻王退避。】
一顆散發著璀璨到極致、幾乎要刺瞎人眼的金色丹藥,被趙水生直接掰開母親早已乾癟發紫的嘴唇,小心翼翼又堅定無比地塞了進去。
然後,奇蹟發生了。
那顆丹藥甚至不需要吞嚥,入口的瞬間就化作了一道溫暖的七彩神光,直接順著母親乾枯的經脈瘋狂地遊走全身。
那原本蒼白如紙、佈滿死氣的可怕臉色,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迅速恢復了一絲普通活人的紅潤。
呼吸聲,從遊絲逐漸變得平穩有力。
連她被冰霜覆蓋的長長睫毛,都開始微微地顫動起來。
“呼哧……呼哧……”
趙水生緊緊地抱著母親,自己反而因為剛才那種極度緊張和過度透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地死死盯著那張正在恢復生機的臉龐。
不知過了多久。
那雙緊閉了不知多少年的眼睛,終於極其艱難地,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那是一雙即便歷經了二十年絕望折磨,卻依然透著不可侵犯、不肯低頭的清澈雙眸。
在視野起初的一陣模糊之後,當她漸漸看清了面前這個緊緊抱著自己、滿臉是血、卻跟自己記憶中那個朝思暮想了二十多年的丈夫面容,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年輕男人時。
那原本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眸裡,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見的極其劇烈的情緒波動!
“你……你是……”
母親那沙啞乾裂得甚至有些發不出聲音的喉嚨裡,擠出了難以置信的兩個字。
“是我……媽。我是水生。兒子……來晚了。”
趙水生眼眶通紅,聲音哽咽,緊緊抓著母親那此時終於有了幾分溫度的手,就像是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家人的大男孩一樣。
“水……生……我的水生……”
那雙雍容華貴的眼睛裡,在這個瞬間,終於決堤了!
兩行滾燙的淚水,順著那是剛剛恢復了幾分血色的臉頰滑落,滴在了那滿是黑血的破衣服上。
她顫抖著、不敢相信地伸出那雙原本因為鎖魂鐵鏈而廢掉、現在卻在神藥作用下重新生出新肉的雙手,輕輕地、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撫摸著趙水生的臉龐。
“真的是你……你長大了……長得跟你爹當年一樣倔強,一樣俊朗。”
“傻孩子……你不該來的啊……這崑崙那就是個吃人的魔窟啊!”
母親一把將趙水生緊緊地摟在懷裡,嚎啕大哭。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被掛在這裡不見天日!
只有當過母親的人才知道,支撐著她在這如同地獄九泉中沒有咬舌盡的唯一動力,就是外界那生死不知的唯一的親骨肉啊!
就在這對母子抱頭痛哭,發洩著這二十年來的血海深仇和重逢喜悅時。
母親的目光,突然越過了趙水生的肩膀,看到了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玄冰地板上,那把通體墨黑、散發著遠古可怕龍威的大鐵劍。
“那……那是……”
母親的瞳孔猛地一縮,甚至連剛才那重逢的激動都被一股極度的震驚給強行壓了下去。
“那是……龍家的鎮族之寶!上古第一神兵……蒼龍劍?!”
她猛地推開趙水生,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把劍,聲音都在發抖:“水生,你……你拔出了蒼龍劍?你覺醒了那龍族的至高血脈?!那是隻有龍家家主才能降服的祖劍啊!”
“媽,不僅是這把劍,我們龍家被人陷害成‘叛逆餘孽’的事,我都知道了。今天,兒子就是來接您回家,順便把崑崙這幫道貌岸然的王八蛋給全宰了的!”
趙水生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眼神瞬間變得冷厲無比,身上那股百丈金龍的威壓控制不住地外放。
“回家……回家?”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無盡的淒涼和滿腔無法釋懷的極其濃烈的恨意。
“水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崑崙那幫偽君子,為什麼要把我們龍家汙衊為叛逆,要對我們斬草除根?”
“那是因為,整個天外天的所謂修真界魁首——那個高高在上的名門正派崑崙宗,在幾千年前,他媽的其實就只是我們龍家老祖手底下的一個不要臉的看門附庸罷了!!!”
什麼?!
聽到這句話,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趙水生,也是被震驚得頭腦嗡地一下空白了。
崑崙這種牛逼哄哄的修真天花板,居然……以前只是自己龍家老祖收的看門狗?!
“現在的崑崙宗主慕容淵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母親提到那個名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甚至牽動了傷口,“當年他就是看中了我們龍家守護的一樣傳說中的天道至寶,趁著你父親閉死關的時候發動叛亂,不僅用下三濫的手段偷襲重傷了你父親,還聯合外界的那些雜碎,差點把我們整個龍家給屠龍滅族啊!”
“要不是你父親當年拼著耗盡所有家底的代價,強行撕裂空間把你這個襁褓裡的男嬰給送回了世俗界最底層的凡人堆裡……我們龍家,早就真正意義上的絕後了!”
“不僅如此,慕容淵那個畜生,害怕外界知道他們這幫奴才噬主的醜事,更是直接倒打一耙。把我們這些倖存的龍家人全部打成魔道餘孽生生折磨致死,甚至讓我在這裡掛了二十年,就是為了逼問出當年龍家老祖留給你的那個‘天道至寶’的下落!”
“天道至寶?就是那個連他們都找不到在哪裡的東西?”
趙水生眉頭一皺,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荒謬預感。
母親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狂熱和崇拜,“那個至寶,據說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天道規則之中!那是能夠強行改變人的氣運,能夠給宿主這這漫天因果中降下不可思議機緣的傳說伴生物!”
“它……只有當你處於極度危難時,可能才會用一種最離奇的方式,比如突然賜予你一些奇怪但也無比強大的‘紅包獎勵’……”
“!!!”
趙水生這回是真的徹徹底底被雷得外焦裡嫩了。
臥槽!
從下界在紅浪漫洗腳城的雜物房裡睜開眼看到第一個金光閃閃紅包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自己腦子裡這個能讓他在短短時間裡橫推一切的反科學金手指系統,他媽的到底是誰開發的。
搞了半天……
什麼他媽的跨時代系統。
原來就是龍家那不知多少年前的老祖宗,給後輩留下的一個最牛逼的修真版祖傳金手指外掛!!!
自己這一路開掛,原來開的全是自家祖宗保佑的VIP掛!
原來老子他媽的,才是這個世界最正統那個掛逼少主啊!
“好!好一個奴才噬主!好一個倒打一耙的偽君子!”
趙水生徹底弄明白了來龍去脈,他心裡的怒火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徹底轉化為了一種要毀滅整個崑崙的極端狂喜和殺意。
“既然這老狗想要我身上的這玩意兒,那老子今天就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什麼是正牌龍家少主的手段!”
“嗚——!嗚——!嗚——!”
就在這時。
一陣如同喪鐘一般、沉痛而又急促到極點的可怕鐘聲,突然在整個鎖妖塔的底部外圍瘋狂迴盪!九生鎮妖鍾!那是崑崙哪怕面臨宗門生死存亡才會被敲響的最高階別紅色警報!
緊接著。
從這哪怕是待在第九層冰獄裡,都能清晰感覺到,外面的天空中,足足傳來了上萬道尖銳無比的飛劍劃破長空的聲音!
整個原本死寂的天機峰後山,在短短十幾秒內,徹底被一股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恐怖人海威壓給重重包圍!
“裡面的龍家小野種,別白費力氣躲著了!”
一道充滿著無盡高傲、冷酷、同時又夾雜著滔天怒火的蒼老威嚴聲音,如同驚天炸雷一樣,甚至穿透了那厚重無比的冰牆結界,響徹了整個塔內:
“本宗主慕容淵,攜崑崙十萬內門精銳弟子,外加八大化神護法長老!已在塔外佈下‘十方俱滅誅仙大陣’!”
“你們就算插上翅膀,今天也休想飛出這天外天一步!”
“龍家餘孽,立刻滾出來受死!!!!”
那滾滾如雷的強敵宣言,震得第九層的玄冰都開始簌簌掉落冰渣。
母親臉色大變,下意識地想要抓住趙水生的手:“水生……你快走,你快用傳送符走!慕容淵那個畜生已經煉虛期了,他還有十萬弟子……你打不過的!”
“走?”
趙水生轉過頭,看著滿臉驚懼的母親。
他不僅沒有半點恐慌,反而緩緩地撿起了地上那把散發著黑色光芒的無敵蒼龍劍。
他極其霸道、極其桀驁地朝著母親露出了一個足以讓人安心到靈魂深處的笑容:
“媽,您就在這兒安安穩穩地看著吧。”
“看兒子怎麼把這幫狗奴才的骨灰……全特麼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