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陸家的報復,卑劣的獠牙(1 / 1)
那天他從警局門口走出來的照片,被記者拍到後,迅速在A市的上流圈子裡傳開。
雖然父親動用雷霆手段,壓下了所有主流媒體的報道,但私底下的議論,卻像瘋長的野草,怎麼都禁不絕。
“陸家大少爺買兇傷人,結果被人反過來送進了局子。”
“聽說對方還是個殘廢,真是把陸家的臉都丟光了。”
“虎父犬子啊,陸天明一代梟雄,怎麼生了這麼個蠢貨兒子。”
這些流言蜚語,像一根根無形的針,刺得陸澤宇坐立難安。
他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爸!這不能全怪我!是那個顧遠太陰險了!他給我下套!”陸澤宇終於忍不住,抬頭辯解道。
“下套?”陸天明冷笑一聲,“人家一個坐輪椅的殘廢,無權無勢,能給你下什麼套?說到底,還不是你蠢!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做事不帶腦子!”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
“我花了多大的代價,才把這件事壓下去,你知道嗎?王局長那邊我欠了一個大人情,股市上因為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我們蒸發了多少市值,你算過嗎?”
陸天明越說越氣,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就朝陸澤宇扔了過去。
雪茄剪擦著陸澤宇的臉頰飛過,砸在後面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陸澤宇嚇得一哆嗦,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
他知道,父親是真的動了怒。
“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連忙服軟。
看著兒子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陸天明心中的火氣更盛,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揮了揮手,疲憊地說道:“行了,滾出去!最近給我安分一點,別再出去惹是生非!”
“是,是……”陸澤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陸澤宇臉上的恐懼和懦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怨毒。
“顧遠!又是你!”
他將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父親的責罵,外界的嘲笑,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歸咎到了顧遠身上。
他恨不得立刻找人,把顧遠千刀萬剮。
但他不敢。
經過警局那件事,他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他知道,顧遠那個渾蛋身邊,肯定有防備。
如果再用同樣的手段,很可能又會掉進對方的陷阱裡。
“不能直接動他……不能直接動他……”
陸澤宇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眼神兇狠而焦躁。
忽然,他的腦中閃過一張清麗絕倫的臉。
許靜書!
對!許靜書!
那個賤人,不是一直護著顧遠那個廢物嗎?
不是說顧遠住的房子都是她的嗎?
既然我動不了你顧遠,那我就動你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陸澤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他知道,許靜書是A市許家的千金。
許家雖然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家族企業,但在陸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倒要看看,你那個吃軟飯的男人,能不能保得住你!”
陸澤宇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公司裡一個副總的電話。
這個副總,一向是他父親的忠實走狗,對他也是阿諛奉承。
“喂,張總嗎?我是澤宇。”
“哎呦,陸少!您有什麼吩咐?”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諂媚。
陸澤宇壓低了聲音,陰狠地說道:“幫我查一下許氏集團,就是做紡織生意的那個許家。我要他們公司所有的資料,客戶名單、供應商、銀行貸款……所有的一切!”
“許氏集團?”張總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好的陸少,沒問題!我馬上派人去辦!”
“記住,我要的是能讓他們傷筋動骨的東西!”陸澤宇補充道,“斷他們的貨源,搶他們的客戶,讓銀行催他們的貸款!總之,用一切商業手段,給我往死裡整!”
“明白!陸少您就瞧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陸澤宇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暢快。
他彷彿已經看到,許家焦頭爛額,許靜書哭著來求他的樣子。
到那個時候,他要當著許靜書的面,狠狠地羞辱顧遠!
他要讓顧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權力和金錢,才是一切!
而他顧遠,不過是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
……
第二天,許氏集團。
許靜書的父親許衛國,正看著手裡的季度報表,眉頭緊鎖。
最近公司的經營,本就因為大環境不好而舉步維艱。
沒想到,今天更是噩耗連連。
“許董!不好了!”秘書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又怎麼了?”許衛國心裡咯噔一下。
“我們最大的布料供應商,李老闆,剛剛打電話來,說……說要單方面中斷和我們的合作!”
“什麼?”許衛國猛地站了起來,“中斷合作?為什麼!我們合作了十幾年了!”
“他說……他說有更大的客戶給了他無法拒絕的價格,把我們預定的那批貨,全都買走了。”秘書的聲音都在發顫。
沒有了這批關鍵的進口布料,他們下個季度好幾個大訂單,全都要泡湯!
這還不是結束。
緊接著,公司的銷售總監也衝了進來。
“許董!出事了!我們跟了半年的歐洲那個大客戶,剛剛發郵件過來,取消了所有訂單!”
“取消了?理由呢?”
“他們說……有競爭對手,給出了比我們低三成的報價!”銷售總監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價格,他們連成本都收不回來!這根本就是惡意的價格戰!”
一個又一個的壞訊息,像雪片一樣飛來。
合作多年的銀行,突然打電話來,要求他們提前償還一筆即將到期的貸款。
幾個核心的技術骨幹,被競爭對手用三倍的高薪,一夜之間全部挖走。
許衛國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瞬間就明白了。
這不是意外。
這是有人在背後,用資本的力量,對他們許家,發動了一場蓄謀已久的絞殺!
他癱坐在椅子上,滿頭冷汗。
究竟是誰?
他們許家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要用這種雷霆手段,將他們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