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攤牌!別猜了我就是那個神秘人(1 / 1)
【茲證明,GenesisCapital(G資本)在我行擁有超過五十億美金的現金儲備,所有資金來源均經過最嚴格的國際反洗錢審查,評級為:最高信用等級。】
落款處,那鮮紅的瑞銀集團印章和CEO龍飛鳳舞的簽名,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許文傑的臉上!
這已經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了!這是信用的天花板!
“其次,”神秘的聲音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關於‘引狼入室’的擔憂。”
螢幕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出現的是一張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和股權結構圖。
圖表的頂端,是歐洲頂級科技公司,“諾德科技”。
一條紅色的箭頭,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路向上,穿過數個離岸公司和基金會,最終,穩穩地指向了“諾德科技”的一個小股東。
然後,那個神秘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整個會議室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話。
“三天前,我收購了諾德科技11%的股份,成為了它第四大股東。”
“所以,是我,讓諾德科技,撤了資。”
轟!
如果說,剛才的資產證明,是震驚。
那麼現在,就是核彈爆炸級別的驚駭!
是他!
是他一手導演了諾德科技的撤資!
是他,一手製造了許氏集團的這場危機!
他先製造危機,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臨!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何等驚人的佈局!
許文傑的臉色,已經由白轉青,由青轉紫。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地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幽靈”。
而是一尊,能夠隨意操控資本市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神!
“現在,”那個威嚴的聲音,彷彿最終的審判,緩緩響起,“你們可以開始投票了。”
“是選擇我,還是選擇他。”
“請便。”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在許文傑喊出“投票”的那一刻被徹底抽乾,凝固成了一塊沉重的鉛。
每一個董事的臉上,都寫滿了掙扎與權衡。
許文傑的煽動無疑是成功的。
一個來路不明、行事霸道、連面都不肯露的神秘資本,就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沒人願意輕易將家族的未來交到它的嘴邊。
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懼。
許建功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許文傑的手都在發抖,卻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因為許文傑抓住了所有人的軟肋——對風險的厭惡。
“我同意文傑的提議,必須投票!”
“對,為了集團負責,我們不能這麼草率!”
許文傑一派的董事們紛紛舉手,聲浪一時間竟蓋過了所有理性的聲音。
勝利的天平,似乎已經徹底倒向了他。
許文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他幾乎已經能看到許靜書被狼狽地趕出董事會,而他自己,則在眾人的擁護下,登上權力巔峰的畫面。
他挑釁地看向許靜書,眼神裡的輕蔑和得意,再也懶得掩飾。
然而,許靜書卻連一個多餘的表情都欠奉。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然後,緩緩地,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那個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在等待一個準時上演的節目。
“許文傑,”她終於開口,清冷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會議室裡嘈雜的喧囂,“在投票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聽一聽,‘G先生’本人,想說些什麼?”
“哈?”許文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他想說什麼?讓他親自來這裡說啊!一個藏頭露尾,連臉都不敢露的傢伙,有什麼資格……”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扇厚重的,象徵著許氏集團權力核心的會議室大門,在此刻,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吱呀——”
一聲輕微的門軸轉動聲,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道逐漸擴大的門縫,牢牢吸引。
先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頂級手工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嚴謹幹練的中年男人。
在場的不少人都認得他,那是A市乃至全國都赫赫有名的頂級商業律師——周律師。
光是他的出現,就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
能請得動周律師親自陪同的人,其身份和能量,絕對非同小可。
而緊接著,周律師微微側身,一輛黑色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輪椅,被緩緩推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青年。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面容清俊,神情平靜。
他的雙腿上蓋著一條薄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清瘦,但那雙眸子,卻深邃得宛如寒潭,彷彿能洞悉世間一切。
當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許靜書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放鬆了下來。
他來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會成為她的奇蹟。
而許文傑,在看到那張臉的剎那,整個人都懵了。
顧遠?
那個廢物上門女婿?他怎麼會來這裡?他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湧上心頭,許文傑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呵斥。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保安!保安呢!”他色厲內荏地叫嚷著。
然而,沒有一個保安進來。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所有董事都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著這個突然闖入的,坐在輪椅上的青年。
顧遠沒有理會許文傑的叫囂。
他只是操縱著輪椅,不疾不徐地來到會議長桌的主位一側,停在了許靜書的身邊。
他甚至沒有看其他人,只是微微側頭,看向許靜書,聲音溫和。
“我沒來晚吧?”
許靜書的鼻尖微微一酸,她輕輕搖頭,唇邊綻開一抹發自內心的,安心的笑容。
“沒有,剛剛好。”
這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讓許文傑的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許靜書!你瘋了嗎!你把這個廢物帶到董事會來幹什麼!這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嗎?”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