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京城震動:秦天的覆滅!(1 / 1)
半小時後。
數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無聲地,駛入了秦家大宅。
一群表情嚴肅,身穿深色中山裝的男人,走進了大廳。
為首的,對秦衛國,出示了一份紅標頭檔案。
“秦天呢?”
秦衛國嘴唇哆嗦著,指了指樓上的書房。
當書房的門,被強行撞開時,秦天還在幻想著殺手傳來捷報。
他看到衝進來的人,先是一愣,隨即瘋狂地咆哮起來:“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為首的男人,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只是冷冷地一揮手。
兩名工作人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天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爸是秦衛國!我爺爺是……”
他最後的掙扎和叫囂,被一個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徹底終結。
他被強行拖拽著,經過那間不久前還見證著他不可一世的大廳。
他看到了他的父親,他的叔伯,他的兄弟。
那些他最親近的家人,此刻,都用一種看陌生人,甚至看仇人的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沒有一個人,為他說一句話。
沒有一個人,為他求一句情。
那一刻,秦天終於明白了。
他,被拋棄了。
就像一件用髒了,會給主人帶來麻煩的垃圾,被毫不留情地,扔掉了。
第二天,京城各大財經和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被一則重磅新聞徹底引爆。
“秦氏集團CEO秦天,因涉嫌鉅額經濟犯罪、主導惡性暴力襲擊等多項重罪,於昨夜被正式批捕!”
新聞畫面裡,是秦天被戴上手銬,押解上車的狼狽身影。
那個曾經在京城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豪門大少,那個在鴻門宴上,宣判著要讓顧遠當一條狗的男人,此刻,自己卻成了一條,被拖向深淵的,喪家之犬。
秦氏集團股價,開盤即一字跌停,無數關聯企業,陷入恐慌性拋售。
一座商業帝國,在頃刻之間,搖搖欲墜。
而在盤龍酒店的頂層套房裡。
顧遠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清茶。
電視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秦天被捕的新聞。
王浩,手臂上纏著繃帶,但身姿依舊挺拔,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
顧遠看著電視裡,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對手,如今淪為階下囚的落魄模樣,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平靜,淡然。
他只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彷彿,只是碾死了一隻,擋路的螞蟻。
秦天的倒臺,像一顆投入京城這片深水潭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餘波,持續了整整一週。
秦家為了自保,不得不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全面配合調查。他們拋售了大量的非核心資產,以填補“天空之城”那巨大的窟窿,並繳納了數額驚人的罰款。
曾經風光無限的京城頂級豪門,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從棋手,淪為了棋盤上的棋子,未來數十年,都再難恢復往日的榮光。
而G資本和顧遠的名字,則以一種極具傳奇色彩的方式,響徹了整個京城商界。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的崩塌,與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卻無人知曉。
這層神秘的面紗,讓他變得更加令人敬畏。
風波平息後,顧遠沒有急著離開京城。
他在等。
等那個真正的大玩家,來找他。
終於,在一週後的一個下午,一張製作精美的,用毛筆手書的請柬,被林遠山親手送到了顧遠的面前。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地址,和一盞茶的時間。
地址,是京城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名為“聽竹軒”的私人茶社。
顧遠知道,龍天行,要來見他了。
這一次,沒有了試探,沒有了算計。
當顧遠的輪椅,被王浩推進那間雅緻的,只聞竹香與茶香的包間時,龍天行正親自坐在茶臺前,專注地,沖泡著一壺上品的武夷山大紅袍。
他穿著一身素雅的中式唐裝,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像一位鄰家的長者。
“顧先生,來了。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語氣親切,彷彿兩人是相識多年的忘年交。
“龍總好興致。”顧遠示意王浩在門外等候,自己控制著輪椅,來到了茶臺前。
這一次的會面,氣氛與上一次在電話中的虛與委蛇,截然不同。
沒有了那些心照不宣的暗示,沒有了那些雲山霧罩的機鋒。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屬於同類之間的,相互承認與尊重的氣場。
龍天行將一杯色澤紅豔的茶湯,推到顧遠面前,動作行雲流水。
“嚐嚐。這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寶貝,等閒人物,可是喝不到的。”他笑著說道,話語裡,帶著一絲對顧遠能力的,毫不掩飾的讚許。
他沒有祝賀顧遠“平安歸來”,也沒有提秦家的下場。
這些,都已經是擺在桌面上的,既定的事實,無需多言。
他今天來,是為了談未來。
“顧先生,”龍天行放下茶杯,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獨有的,銳利而精明的光芒,“你是一把好刀。”
“一把,能斬斷京城這潭死水裡,那些盤根錯節的老樹根的,絕世好刀。”
他終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京城這塊蛋糕,太老了,也太硬了。”龍天行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像秦家這樣的老牌家族,他們佔據了最好的資源,把持著最關鍵的渠道,但他們的思想,他們的模式,都已經僵化了,腐朽了。”
“他們就像一棵棵看似枝繁葉茂,實則內裡早已被蛀空的老樹,不僅自己不再生長,還霸佔著陽光和雨露,讓樹下的新芽,永遠也長不起來。”
“我們龍騰資本,代表的是新的資本,新的模式,新的力量。我們想進來,想把這片林子,重新整理一下。但是,砍樹,需要一把鋒利的斧子。”
他看著顧遠,眼神灼灼。
“而我們,缺少一個‘破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