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沈若薇的求救(1 / 1)
京城,城郊。
在一座看似普通的私人莊園地下,隱藏著一個極其奢華卻又極其骯髒的世界。
這裡是京城頂級權貴發洩慾望的秘密場所,也是無數人命運的終點。
沈若薇蜷縮在一間陰暗潮溼的隔間裡,曾經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此時佈滿了淤青和憔悴。
她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絲綢長裙,那是她從秦家帶出來的最後一件體面的衣服。
這些日子,她經歷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噩夢。
秦家倒臺後,她作為秦天最親近的女人,不僅被沒收了所有的財產,還被那些債主當作“利息”賣到了這裡。
在這裡,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交際花。
她只是一個編號,一個可以被隨意凌辱的玩物。
“沈若薇,有人來看你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看守粗魯地推開門,將一份殘羹剩飯扔在地上。
沈若薇沒有動,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
直到看守關上門離開,她才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揉得皺巴巴的報紙。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正是顧遠在雲頂餐廳與許靜書共舞的照片。
照片上的顧遠,意氣風發,權勢滔天。
沈若薇看著照片,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淚。
她恨顧遠,恨他毀了秦家,毀了她的一生。
但她更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救她的人,也只有顧遠。
她知道顧遠是一個冷血的商人。
如果你沒有足夠的籌碼,他絕對不會看你一眼。
所以,她一直在等。
等一個能把訊息傳出去的機會。
幾天前,她趁著服侍一個醉酒的富商時,從他兜裡偷走了一個微型隨身碟。
那個隨身碟裡,記錄了這家秘密會所所有的客戶名單,以及秦家在海外的一些秘密賬戶。
這些東西,是她最後的保命符。
“顧遠……救救我……”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隔間的通風口處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
沈若薇嚇得尖叫一聲,卻被對方迅速捂住了嘴。
“別出聲,是顧先生派我來的。”
黑影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沈若薇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她瘋狂地從懷裡掏出那張寫好的紙條,以及那個微型隨身碟,塞到了黑影的手裡。
“帶給顧遠……告訴他,只要他救我,我就是他最忠誠的狗……”
黑影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
“東西我帶走。至於救不救你,看先生的心情。”
說完,黑影再次消失在通風口中。
沈若薇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
如果顧遠拒絕,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殺。
與此同時,A市,顧家老宅。
顧遠坐在書房裡,手裡把玩著那個微型隨身碟。
王浩站在他身後,神色嚴峻。
“先生,沈若薇給的東西已經查過了。隨身碟裡的資料很驚人,涉及到了京城好幾個部門的高層。”
“至於秦家的海外賬戶,雖然大部分被凍結了,但還有幾個隱秘的賬戶可以操作,金額大概在十個億左右。”
顧遠冷笑一聲,將隨身碟扔在桌上。
“十個億?沈若薇太小看我了。”
“我缺的是這十個億嗎?”
王浩疑惑地問道:“那先生的意思是……不救?”
顧遠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救,當然要救。”
“但不是現在。”
“沈若薇這種女人,只有在徹底絕望的時候,才會真正聽話。”
“讓她在那個地獄裡再待三天。”
“三天後,派人去把她‘買’出來。”
顧遠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現在的京城分部,雖然有龍騰的支援,但畢竟還是缺了一些‘髒手段’。”
“沈若薇在那個圈子混了這麼久,她知道那些人的弱點,也知道該怎麼用最陰險的方式去對付他們。”
“我要把她培養成京城的‘影子皇后’。”
王浩心中一凜。
他發現顧遠的心思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
他不僅在商業上佈局,更是在人性上佈局。
沈若薇,這枚原本已經廢掉的棋子,在顧遠手裡,竟然又要煥發新的生機。
“先生,那萬家和趙家那邊……”
“讓他們先鬧。”
顧遠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們以為卡住我們的審批就能讓我們低頭?”
“簡直是笑話。”
“明天,讓周律師去聯絡一下京城稅務部門,實名舉報萬家和趙家旗下的幾個地產專案存在嚴重逃稅行為。”
“既然他們想玩規則,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大的。”
顧遠的話語中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不僅要救出沈若薇,還要利用沈若薇帶來的資訊,給京城的那些豪門來一次釜底抽薪。
“對了,海因裡希醫生那邊有訊息了嗎?”
顧遠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王浩神色微動,“有訊息了。海因裡希醫生已經同意來A市進行一次初步評估,但他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要先生提供一份完整的、關於身體變異過程的記錄。他說,先生的康復跡象不符合醫學常理,他需要知道真相。”
顧遠沉默了。
真相?
真相就是他這具身體裡,流淌著某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意志。
“答應他。”
顧遠淡淡地說道。
“只要能讓我站起來,真相併不重要。”
這一夜,沈若薇在京城的地獄裡經受著最後的煎熬。
而顧遠在A市的陰影中,已經編織好了捕獵的巨網。
一場關於權力、慾望與救贖的交易,正在悄然進行。
而最後的贏家,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那個坐在輪椅上,卻掌控著無數人命運的男人。
三天後。
京城郊外的那個地下會所,迎來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檢查”。
當然,這只是顧遠安排的一個幌子。
在一片混亂中,一個全身被黑袍包裹的女人被幾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帶離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