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收網！蠍子的末日！（1 / 1）
京城，廢棄停車場，維修通道。
二氧化碳白霧散去，消防噴淋停止。蠍子蜷縮在維修車後，渾身溼透。他喘著氣，左腿傷口裂開，帶來劇痛。
他不跑了。
通道燈光通亮，兩頭捲簾門緊閉。他曾射擊控制箱，但子彈打在鋼板上只濺起火星。
體力與血液流失，他的意志被摧毀。
顧遠的聲音像幽靈盤踞在他腦海，剖析著他的一切。
“你左腿的傷裂開了。”
“你剩最後三發子彈。”
“十分鐘後，你會倒下。”
蠍子看了一眼腿，褲子被血浸透。他摸了摸彈匣，槍膛裡只剩一顆子彈。
他像個小丑，在聚光燈下被那個看不見的人玩弄。
這種感覺比死亡更讓他恐懼。
他縱橫沙場，見過風浪。被圍堵、被追殺、在沙漠斷水，他都挺了過來。因為那時他知道敵人是誰，知道如何反抗。
可現在，他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不知道對方的人數。他的掙扎像是一場劇本。
“遊戲結束了。”
廣播裡，顧遠的宣判在迴響。
蠍子慘笑，舉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與其被抓住，不如了斷。這是他作為僱傭兵最後的尊嚴。
在他扣下扳機前。
轟！
一扇捲簾門被掀開。
蠍子調轉槍口。
然而他什麼都沒看見。
另一頭的捲簾門同步掀開。
光束射入，通道通亮。
蠍子被強光晃得遮住眼。
“放下武器！投降！”
警告聲透過擴音器傳來。
兩隊穿黑色作戰服的安保人員逼近。他們動作整齊，步伐穩健，手持電擊槍。
蠍子心沉了下去。對方要抓活的。
他想反抗，但只有一顆子彈。暗處還有狙擊手鎖定了他的眉心。
“媽的……”蠍子咒罵，滿是絕望。
他不明白自己如何暴露。他避開了監控，選擇了路線。
難道是沈若薇放了追蹤器？
他否定了。他檢查過裝備。
“最後警告！放下武器！”
戰術小隊逼近，電擊槍口對準他。
蠍子的腦子飛速運轉。這種恐懼比槍口更難受。
領頭安保人員的耳機裡傳來聲音。
“王浩，目標右側三米，維修車下有備用彈匣，內有五發子彈。”
說話的是顧遠。
G資本總部頂層，顧遠站在螢幕前。螢幕分割成格子，顯示著停車場畫面。
主螢幕上，紅外輪廓顯示著蠍子的動作，旁邊滾動著體徵資料。
神經網路化作天羅地網。對蠍子而言，顧遠就是神。
“收到。”王浩回應。
他比了個手勢。
蠍子猛地翻滾，想利用維修車掩護。
他剛動，兩名隊員便朝著他落地的位置開火。
滋啦！
電弧射向他。
蠍子躲避不及。
電流竄遍全身，肌肉痙攣，槍掉在地上。他抽搐著倒下。
王浩走上前，踩住他的手腕，用束縛帶將他捆住。
過程利落。
蠍子意識消失前，仍在想：他們怎麼知道我要往那邊滾？
王浩搜查蠍子全身。
他從暗袋裡摸出一枚金屬徽章。
徽章由黑色金屬打造，入手沉重。正面是一個圖案。
一條蛇在吞食自己的尾巴，構成圓環。蛇鱗清晰，眼睛鑲嵌著紅光碎鑽。
圖騰透著邪惡氣息。
王浩皺眉，他從未見過這個標誌。
他立刻透過戰術耳機，向顧遠彙報。
“先生，在目標身上發現一枚特殊徽章。”
“舉起來，對準你左肩的攝像頭。”顧遠的聲音傳來。
王浩依言照做。
資料中心裡，顧遠看著螢幕上被放大的，清晰無比的徽章圖案，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身後的沈若薇，也看到了這個圖案，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把他帶回來。”顧遠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另外，通知下去，封鎖所有訊息，今天晚上，這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是！”
王浩收起徽章，對著身後的隊員一揮手：“收隊！”
幾名安保人員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已經昏迷的蠍子，拖出了這條讓他經歷了人生中最絕望一小時的維修通道。
雖然他從未親眼見過顧遠，但在停車場裡，那個如同神明一般，戲耍、操控他一切的聲音，已經深深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那是魔鬼的聲音！
顧遠沒有坐下，他只是緩步走到蠍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手裡把玩著那枚黑色的徽章，動作隨意，就像在玩一枚普通的硬幣。
“我們又見面了，蠍子。”顧遠微笑著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蠍子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或者，我應該叫你，阿列克謝？”
蠍子死死地盯著顧遠，牙關緊咬，一言不發。但他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顧遠不以為意，他將那枚徽章，輕輕地放在了蠍子面前的桌子上。
“很別緻的徽章。”顧遠淡淡地說道，“古埃及的圖騰，烏洛波洛斯，代表著迴圈、永生，以及……自我吞噬。”
蠍子的瞳孔猛地一縮。
顧遠彷彿沒有看到他的反應，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一個很有意思的組織。成員遍佈全球，都是像你一樣，從各國特種部隊裡退役或者被開除的精英。他們不屬於任何國家，只為出得起價錢的頂級富豪服務，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組織內部，實行最殘酷的叢林法則。任務成功，有豐厚的報酬。任務失敗……”顧遠的聲音頓了頓，他彎下腰，湊到蠍子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出了三個字。
“會被‘清理門戶’。”
蠍子整個身體，瞬間僵住了。
顧遠直起身，看著他那張因為震驚而變得扭曲的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顧a遠繞著椅子，走到了蠍子的身後，雙手撐在椅背上。
“在你被抓之後，我花了大概三個小時，利用這個圖騰，在暗網和一些加密資料庫裡，做了一點小小的檢索。不得不說，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幾乎找不到任何直接的線索。”
“但是……”顧遠話鋒一轉，“這個世界上，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順著十幾年前，一件發生在南美洲的富豪綁架案，找到了一名被你們滅口的中間人。從他留下的一些加密檔案裡，我找到了關於這個組織的一些蛛絲馬跡。”
“一個非常狂妄的名字。”
顧遠重新走到蠍子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銜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