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寶貝兒,我到樓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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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幾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厲先生,您現在是傷員,這種粗活放著我來就行。”

“要是讓大小姐看見您跪在地上撿玻璃渣,還以為我這管家虐待客人呢。”

把人按回床上,唐川手腳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

兌了溫水遞過去。

“先把藥嚥下去。胃痙攣不是鬧著玩的,越緊張越疼,您得放輕鬆。”

厲河顫顫巍巍地接過水杯。

就著溫水吞下藥片,看向唐川的眼神裡滿是感激。

“謝謝你,唐管家。真的太麻煩你了。”

唐川將垃圾打包好。

“客氣什麼。不過厲先生,下次想展現堅強或者不想麻煩人的時候,最好挑個身體爭氣的時候。”

“這要是真紮了手,回頭大小姐還得給您備創可貼,那才是真麻煩。”

厲河苦笑著點了點頭。

出了客房,唐川沒急著回客廳彙報。

而是轉到開放式廚房的吧檯處,燒了一壺水。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

水壺發出沸騰聲。

宋永年在客廳轉悠了兩圈,聽著那持續不斷的燒水聲。

只覺得膀胱一陣發緊。

剛才喝下去的酒這會兒全變成了水分。

“我去趟洗手間。”

趁著這個空檔,陳琳雪快步走到吧檯邊,壓低了聲音。

“怎麼樣?厲河沒事吧?”

唐川一邊將茶葉投入紫砂壺。

“沒事,就是吃藥手抖摔了個杯子。藥已經吃下去了,玻璃渣我也清理乾淨了,這會兒應該睡下了。”

陳琳雪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本來今天放假不想折騰你的。誰知道湊巧碰上這一堆破事,那個宋永年簡直就是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唐川將泡好的熱茶推到她面前。

“拿薪水辦事,應該的。今晚這情況確實屬於意外,您不用往心裡去。”

就在這時,陳琳雪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霍依美:【寶貝兒,我到樓下了!帶了你最愛的燕窩粥和甜點,還有那個死貴的魚子醬,趕緊給我開門!】

陳琳雪看著螢幕,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一些。

霍依美這種時候來,簡直就是救兵。

“依美來了,在樓下。”

陳琳雪拿起手機就要往外走。

“我下去接她。”

唐川剛想解圍裙。

“我去吧,您這身體……”

“不用。”陳琳雪擺擺手。

“我正好下去透口氣,不想跟那個二世祖待在一個空間裡。你幫我看著點家,別讓他亂闖。”

說完,她披上一件外套,踩著拖鞋快步走向玄關。

門剛關上,宋永年就甩著手上的水珠從衛生間晃了出來。

“琳雪呢?”

“霍小姐來了,大小姐下樓去接。”

唐川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

宋永年也沒急著追出去,而是幾步走到吧檯前。

雙手撐著檯面。

“喂,剛才那個屋裡,到底藏著誰?”

唐川低頭抿了一口水,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大小姐的桃花債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一個病嬌校友,一個流量明星。

這豪門千金的日子過得也不比宮鬥劇輕鬆。

“宋少爺說笑了,哪有什麼藏。那是大小姐的大學同學,身體不適借宿一晚。”

唐川避重就輕,只說了宋永年早晚能查到的資訊。

至於厲河叫什麼、什麼背景、和陳琳雪具體啥關係,他一概不知。

宋永年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大學同學?男的女的?”

“男的。”

宋永年低罵一聲,手指在臺面上煩躁地敲擊著。

“我就知道有貓膩。那小白臉長什麼樣?有我帥嗎?”

唐川放下水杯。

“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審美這種事,見仁見智。不過那位先生既然是病人,氣色自然是不如宋少爺紅潤。”

這馬屁拍得不軟不硬。

把宋永年懟得一時沒話接。

他狐疑地打量了唐川幾眼,見這小管家嘴巴嚴得跟蚌殼似的,也知道問不出什麼猛料。

只能悻悻地收回身子,低頭琢磨著什麼。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陣喧鬧聲。

“哎喲累死我了,這大包小包的,我說你們這豪宅的電梯怎麼這麼慢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霍依美提著兩個精緻的食盒,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陳琳雪跟在後面,手裡也拎著幾個袋子。

一進客廳,霍依美就看見了杵在吧檯邊的宋永年。

“喲,這不是我們的宋大明星嗎?今兒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這屋裡夠熱鬧的啊。”

霍依美把東西往茶几上一放。

顯然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宋永年一見陳琳雪回來,立馬換了副嘴臉。

也不管唐川還在場,直接走過去,硬生生把正準備坐下的霍依美擠到一邊。

“琳雪,帶的好吃的不少啊,正好我也餓了,不介意多雙筷子吧?”

霍依美原本剛想坐下。

就被宋永年這無賴行徑擠得一個趔趄。

差點沒把剛開啟的魚子醬扣他那張狂傲的臉上。

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眼見那兩人在沙發上並沒有要互動的跡象。

乾脆一把扯過唐川的袖口,將他拉到了落地窗邊。

“喂,跟我透個底,客房裡那位,是不是厲河?”

唐川眉梢微微一挑。

見他不語,霍依美當他是預設了。

一臉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伸手戳了戳唐川的手臂。

“別這麼看著我,你以為我大晚上放著美容覺不睡,真是為了送外賣啊?”

“我這是為了老闆身心健康,順便來一線吃瓜的。”

唐川搖了搖頭,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

“霍小姐既然知道是厲先生,怎麼還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

霍依美往客房方向瞄了一眼。

“厲河雖然現在看著落魄,當年在大學那會兒,可是風雲人物,那是我們家琳雪心頭的白月光。”

“只不過這月光後來變質了,成了讓人牙疼的飯黏子。”

“什麼身份這麼特殊?”

唐川隨口問了一句。

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這幾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霍依美左右看了看。

確定宋永年正忙著在那兒自說自話,沒空搭理這邊,這才壓低嗓音。

“還能什麼身份,前任唄。還是那種最狗血的前任。”

“當年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結果厲河為了去米國進修學業,連句商量都沒有,直接甩了琳雪走了。”

“也就是琳雪脾氣好,換了我,別說讓他進門喝水吃藥,沒放狗咬他都算我今天吃齋唸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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