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金融法學雙碩?在陳家當傭人?(1 / 1)
“聰明!”
沈曼雪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工資照發,獎金另算。去吧,別讓琳雪等著急了。”
唐川回到房間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心裡樂開了花。
這簡直是帶薪摸魚的天花板。
不用伺候一大家子人,還能拿雙份工資,順便聽聽豪門千金和落魄前任的愛恨情仇,這工作上哪找去?
夜色深沉。
唐川按照地址敲開了市中心那套高階公寓的門。
門開了。
厲河坐在輪椅上,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架起。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看到門口提著大包小包的唐川,厲河愣了一下。
“厲先生好,我是陳小姐安排來的,之前我們見過,我是陳家新收的傭人。”
唐川滿臉堆笑,自來熟地擠進了屋子,順手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日子,由我負責您的起居飲食。”
厲河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的無語。
“陳琳雪這是瘋了嗎?醫生都說了只是輕微骨裂,靜養半個月就行,她至於把家裡的傭人都派過來?”
這一連串的動靜,把在臥室整理檔案的陳琳雪給炸了出來。
她手裡還攥著幾份必須要簽字的合同,踩著高跟鞋到客廳,一把按住想要發作的厲河。
“別在那自作多情,我讓唐川過來,純粹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
“怎麼說也是曾經的朋友,總不能看著你餓死在這高階公寓裡,傳出去說我也太不近人情。”
厲河冷笑一聲,把臉偏向一邊。
“那我真是謝謝陳總的大恩大德。”
空氣裡都瀰漫著火藥味。
唐川多精明的人,立刻明白這時候自己就是個多餘的瓦數極高的電燈泡。
他手腳麻利地拎著食材,衝著兩人露出一個標準的露齒笑,身形一閃,直接鑽進了開放式廚房。
既然是吃瓜群眾,那就得有吃瓜的覺悟,煮粥才是正經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客廳裡那兩人壓低了聲音在爭執什麼。
唐川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米和砂鍋。
沒過十分鐘,陳琳雪那該死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催命似的。
她接起電話,眉頭鎖死,對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句。
“唐川,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照顧不好唯你是問。”
沒等唐川回應,那一陣香風便徹底消失,門砰的一聲關上。
唐川搖了搖頭,豪門千金也不容易,這哪是生活,簡直是打仗。
既然老闆走了,這戲還得接著演。
這幾天跟老媽學的手藝,此時也是派上了用場。
砂鍋裡的白粥冒著泡,米香四溢。
唐川也沒含糊,手起刀落,拌了兩個清爽的小冷盤,連同熬得濃稠的皮蛋瘦肉粥一起端上了餐桌。
本來是三人份,現在只剩下兩個大男人。
“厲先生,多少吃點,斷骨頭長骨頭,營養得跟上。”
厲河瞥了一眼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也沒矯情,操縱著輪椅滑到桌邊,拿起勺子嚐了一口。
“謝了。有你在,確實比我天天叫外賣強。”
唐川端著自己的那碗粥。
沒急著吃,眼神卻落在了厲河那輛輪椅上。
剛才厲河過來的那一下。
轉彎、剎車、漂移入位,行雲流水。
絲滑得不像是個剛斷腿的傷員,倒像是個玩輪椅特技的。
那熟練度,沒個三年五載練不出來。
被唐川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厲河渾身不自在。
“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臉上有花?”
唐川放下碗,從隨身的包裡摸出一本剛才順手整理茶几時發現的畫冊。
翻開其中一頁,指了指上面那些極限運動的照片。
“沒,就是好奇。剛才看您那一手神龍擺尾的輪椅技術,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坐輪椅長大的。”
“看來厲先生以前的故事挺精彩?”
厲河愣了一下,目光掃過那本畫冊,眼神裡閃過一絲懷念。
“哪有什麼精彩,就是年輕時候皮,愛作死。”
他嚥下一口粥,指了指自己的腿。
“滑雪、攀巖、速降,哪樣刺激玩哪樣。以前在米國讀書的時候,這輪椅我坐過不下三次。習慣了,也就是這次稍微有點不順手。”
唐川聽得嘴角直抽抽。
坐輪椅都坐出經驗來了?
這國外的水土果然養人,養的都是狠人。
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當年老媽王翠霞想把自己送去進修的時候作罷了。
這要是去了,指不定現在自己也得練就一身輪椅漂移的絕活。
這種好事,還是留給厲河這種海歸精英吧。
他唐川只想四肢健全地賺那月薪。
“厲先生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
唐川適時地送上一記馬屁,又給厲河添了一勺粥。
“剛才聽大小姐說您在大學裡教書?看您這年紀,應該是最年輕的教授了吧?”
這就叫話術,既捧了人,又能不動聲色地套取情報。
畢竟沈曼雪夫人的敵後偵察任務,才是他此行的核心KPI。
厲河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反感,或者說唐川煮的粥確實合他胃口。
“也就是運氣好,評了個副教授。平時在學校帶著一幫研究生,也不算太累。”
唐川心裡咯噔一下。
好傢伙,這麼年輕的副教授,這智商和能力絕對是頂配。
這陳家的選婿標準果然硬核。
“那您這一傷,工作那邊……”
唐川試探著把話題往日常行程上引,這可是沈夫人最關心的點——有沒有女學生藉機獻殷勤?
“還好是當老師,不像在公司得坐班。”
厲河嘆了口氣,把空碗推開。
“現在斷了腿,正好在家改改教案,發幾篇論文。除了行動不便,倒也落個清靜。”
聽聽,這就叫境界。
斷了腿不僅不慌,還能順手發幾篇論文。
唐川肅然起敬,身為曾經的學霸,他對這種知識分子有著天然的好感。
“厲先生真是敬業。既然我是來照顧您的,那以後有什麼改教案、查資料的瑣事,您儘管吩咐。”
“雖然我是學金融和法律的,但打打下手應該沒問題。”
厲河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唐川一眼。
“金融法學雙碩?在陳家當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