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咱們男人,就得狠!就得絕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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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青煙微微頷首。

“姜總過譽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律師的本分。您的信任,是我們最大的籌碼。”

姜俊朗似乎還沒宣洩夠,藉著酒勁一把拉住唐川的胳膊。

“唐老弟,來來來,咱們去那邊沙發上坐坐。哥哥有些掏心窩子的話,想跟你單獨聊聊。”

唐川沒動,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蔚青煙。

“去吧。”

蔚青煙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客戶不僅需要法律援助,偶爾也需要心理疏導。只要不違反保密協議,滿足客戶的情感需求也是服務的一環。”

得到首肯,唐川這才順著姜俊朗的力道站起身。

“我也正想向姜總請教一下,男人該怎麼在這個複雜的社會里立足。”

這一記馬屁拍得姜俊朗渾身舒泰,拉著唐川就往包廂角落的真皮沙發走去,嘴裡還唸叨著。

“這就對了!我看你啊,就像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既聰明又肯幹,就是這情路坎坷了點。”

“不過沒關係,哥哥是過來人,跟你講講以後的人生規劃,保準你少走二十年彎路。”

看著角落裡那個唾沫橫飛的油膩中年男,和那個一臉謙遜頻頻點頭的英俊青年,陳琳雪手中的茶杯懸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

不知怎麼的,胸口悶得慌。

特別是看到姜俊朗那隻肥手時不時拍打唐川的大腿,表現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親密模樣,她眉心那道摺痕就越刻越深。

以前聽那個八卦精霍依美提起過,當一個女人開始關注男人身邊出現的異性。

哪怕對方只是只母蚊子都會覺得刺眼時,那就是吃醋。

現在雖然纏著唐川的是個滿身銅臭的大老爺們,但這種唐川正在被別人佔有的感覺,依舊讓她極其不爽。

這小子,怎麼到了外面就像只花蝴蝶,誰都能招惹兩下?

岑香桃那個前女友也就罷了,畢竟是過去式,可聽他剛才那語氣,似乎對那段感情還耿耿於懷?

陳琳雪清冷的眸底映出一絲迷茫。

難道這就是喜歡?

此時,陳家別墅,廚房。

濃郁的雞湯香味在空氣中翻滾。

王翠霞掀開紫砂鍋的蓋子,白色的水蒸氣模糊了她的臉。

她拿著湯勺撇去浮油,動作熟練,但眼神卻顯得有些飄忽。

唐川最近表現得太亮眼了,亮眼得讓她感到不安。

做傭人的,最忌諱的就是不安分。

雖然兒子是雙碩士,但在陳家這種頂級豪門面前,學歷不過是張好點的包裝紙。

“不行,不能再讓他跟大小姐二小姐走得太近。”

王翠霞低聲喃喃自語,將火候調小。

以前送湯送水這種能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活兒,都是她刻意安排給兒子的,為的是讓他討沈曼雪歡心。

現在看來,這歡心討得有點過頭了。

以後這種活兒,還是讓老趙去吧。

那個悶葫蘆雖然不會說話,但勝在踏實,不會惹出什麼少爺小姐的粉紅是非。

正琢磨著,廚房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王媽,好香啊!是不是又在給姐姐燉那種補氣血的難喝湯藥?”

陳清悅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帶著一身戶外的陽光氣息走了進來。

她隨手將那些價值不菲的購物袋放在流理臺上,伸手就要去揭鍋蓋。

“二小姐,小心燙。”

王翠霞連忙拿抹布墊著手擋了一下。

“這是給大小姐安神的,您要是想喝,鍋裡還有甜湯,我去給您盛。”

陳清悅看著王翠霞忙碌的背影,原本逛街帶來的興奮勁兒突然消散了不少。

“不用了,剛跟熊玥喝了下午茶,撐著呢。”

“王媽,你說我是不是該找點正經事做?整天這麼買買買,好像也沒什麼意思。我想著,要不我也出去工作?”

“或者乾脆自己開個工作室?”

王翠霞盛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二小姐,您是金枝玉葉,想做什麼自然都能做成。”

“不過我只是個做飯收拾屋子的老婆子,哪懂這些大道理?”

“您要是真有這想法,不如去問問老爺子?”

“他老人家吃的鹽比咱們吃的米都多,肯定能給您指條明路。”

陳清悅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建議不怎麼感冒。

“找爺爺?算了吧,他肯定又要跟我講一堆家族榮耀,企業責任的大道理,聽得我頭都大。”

她腦海中忽然閃過那張,帶著幾分書卷氣的臉。

“對了王媽,唐川今天去哪兒了?”

王翠霞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手裡擦拭流理臺的動作快了幾分。

“那小子啊,應酬去了。”

她一邊唸叨,一邊解下腰間的圍裙,眼神甚至不敢跟二小姐的眸子對視。

“哎喲,壞了!後花園那幾盆名貴的蘭花還沒搬進暖房。”

“這天看著要起風,我得趕緊去盯著那幫粗手粗腳的花匠,別給弄折了。”

沒等陳清悅接話,王翠霞就跟腳底抹了油,急匆匆地從側門溜了出去。

陳清悅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秀氣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結。

這王媽,平日裡最是穩重,今天怎麼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她抬起手腕。

五點半。

離下班時間還有一會兒。

“行吧,等你忙完了,本小姐親自給你打電話。”

此時,包廂。

姜俊朗顯然已經喝嗨了。

他大半個身子都要掛在唐川身上。

“老弟啊!聽哥一句勸,咱們男人活這一輩子,圖個啥?”

“不就是圖個腰桿子硬嗎?什麼是腰桿子?錢!權!事業!”

“趁著年輕,把心思都用在搞錢上!千萬別被那幫娘們兒迷了眼!”

“哥就是前車之鑑啊!當年我對那婆娘多好?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結果呢?全是騙子!”

姜俊朗越說越激動。

“女人這種生物,那就是刮骨的鋼刀,穿腸的毒藥!”

“你要是動了真心,那就是把脖子伸過去讓人家宰!”

“咱們男人,就得狠!就得絕情!”

“有了事業,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這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落地,包廂裡的空氣凝固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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