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只是個打工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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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叫投石問路。

唐川后背的汗毛已經豎了起來。

“學姐說笑了。二小姐那是體恤下屬。”

“大家都知道,我媽是陳家的管家。二小姐最近雖然沒怎麼拍戲,但生活瑣事也不少。”

“我媽有時候忙不過來,就讓我頂個班,幫忙跑跑腿,照顧一下二小姐的飲食起居。”

陳清悅撇了撇嘴,雖然不滿唐川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但好歹沒當眾反駁。

只是恨恨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蔚青煙嘴角的弧度真實了幾分。

只要沒談戀愛,那就還有機會。

她輕輕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原來是這樣。唐川你也真是的,這種粗活累活怎麼能讓你這個雙碩士來做?太屈才了。”

她轉頭看向陳清悅,笑得一臉真誠,彷彿真的是在為對方考慮。

“二小姐若是缺生活助理,我倒是有不少資源。”

“不管是專業的私人管家,還是懂營養搭配的高階助理,我都可以幫您推薦。”

“畢竟唐川現在是實習律師,精力還是得放在案子上,您說呢?”

這話軟中帶刺。

陳清悅剛要發作,一直冷眼旁觀的陳琳雪終於開了口。

“行了。”

陳琳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瓷杯與玻璃轉盤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今天這頓飯,是來談姜總的離婚案的。既然是商務局,就少扯那些有的沒的。”

“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姜總如果沒別的指示,我們就不奉陪了。”

姜俊朗如蒙大赦。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哪裡是吃飯,這簡直就是進了盤絲洞!

三個女人一臺戲,古人誠不欺我!

這看似平靜的飯局下,全是暗流湧動。

他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連忙站起身,滿臉堆笑。

“是是是,陳總說得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既然大家都吃好了,那咱們就撤?”

他一邊拿外套一邊往外走,心裡暗暗發誓。

下次跟唐老弟見面,打死也不約這種局了,必須去洗浴中心,只有男人的地方才安全!

一行人走出包廂,穿過富麗堂皇的走廊來到酒店大堂門口。

初秋的夜風吹散了眾人身上的酒氣。

姜俊朗此時雖然酒醒了不少,但還想在幾位美女面前表現一下紳士風度。

“那個,陳總,蔚律師,二小姐,我司機就在門口。要不我送幾位一程?”

陳琳雪站在臺階上,夜風吹起她風衣的下襬,顯得身姿格外高挑冷豔。

她目光看似隨意地掠過唐川,見他和蔚青煙站得極近,兩人低聲交談著什麼。

蔚青煙還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

一股無名的煩躁感湧上心頭。

“不必了。”

“我的司機馬上就到。”

說完,她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給司機發了個定位,連個眼神都沒給唐川留。

她不想看。

看了心堵。

陳清悅正想拽著唐川去吃夜宵,剛伸出手,就被蔚青煙搶先一步。

蔚青煙非常自然地轉身,面向唐川,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

“唐川,關於姜總這個案子,有個關鍵的證據鏈我剛才突然有了點新思路。”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你跟我回一趟事務所?”

“我們在車上正好討論一下,有些細節必須今晚敲定,明天一早就要用。”

蔚青煙晃動著手中的車鑰匙。

“二小姐,這案子關係到事務所的聲譽,更關係到唐川轉正後的第一個大單。”

“我們也想休息,但法律不等人,證據鏈哪怕晚一小時固定,都可能給對方留下翻盤的口實。”

陳清悅輕哼一聲,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以前唐川在我家做事的時候,從來不用加這種毫無意義的班。”

“怎麼到了你們這,就把人當牲口使喚?這就是所謂的業界精英?”

她轉頭看向唐川。

“唐川,你也別費勁巴拉轉什麼正了。你要是喜歡當律師,等你拿到執業證,我出資給你開一家律所。”

“不論地段還是裝修,隨你挑,我只要掛個名譽合夥人就行。”

“陳家這點閒錢還是有的,總好過你在這裡給人當牛做馬,還要看人臉色。”

這就是頂級豪門的底氣。

蔚青煙握著車鑰匙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泛白。

她雖然出身法學世家,家境殷實,但也僅僅是中產偏上。

跟陳家這種跺跺腳江城都要抖三抖的龐然大物比財力,無異於以卵擊石。

家族的限制讓她無法像陳清悅這樣,張口就是送一家律所。

這場鈔能力的對決,她輸了。

但職場女強人的素養讓她迅速調整了表情,嘴角重新掛起得體的微笑。

“二小姐財大氣粗,我是比不了。”

“不過唐川是個有骨氣的人,我想他更願意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爬,而不是成為誰的附庸。”

說完,蔚青煙不再戀戰,踩著高跟鞋拉開車門。

“今晚既然二小姐有約,那證據的事明天再說。唐川,明天早上八點半,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實習律師遲到。”

車門關上,紅色尾燈劃出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街角。

陳琳雪早在兩人爭鋒相對時,便已坐上了自家的勞斯。

直到這兩個氣場強大的女人都走了,一直縮在旁邊當鵪鶉的姜俊朗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活過來了。

剛才那氣氛,簡直比他在商場上籤幾個億的協議還要壓抑。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唐川。

“唐大師!我是真服了!”

“原本以為我在女人堆裡已經是遊刃有餘,今兒個看了你,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

“能讓陳家二小姐和蔚大律師為了爭你當街鬥法,這場面,哪怕是我年輕那會兒最風光的時候,也沒這待遇啊!”

他眼神曖昧,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你這一手欲擒故縱玩得爐火純青啊,魅力比我當年可是大多了。”

唐川一臉莫名其妙。

這死胖子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欲擒故縱?

他剛才哪怕多說一個字,這兩位祖宗能當場把酒店大堂給拆了信不信?

“姜總,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只是個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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