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你這兄弟我萬響交定了一輩子!(1 / 1)
“這你放一百個心!我萬響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毒著呢。”
“凡是那些喜歡整么蛾子,私生活混亂的,全被我第一時間篩掉了。”
兩人就站在跑車旁,開始圈定人選。
短短半個小時,一份完美剔除了隱患,極具分量的演出名單便徹底敲定。
萬響小心翼翼地將定稿收進公文包,這才長舒一口氣。
“老唐,你現在是真深藏不露啊。你看看你身邊這都聚集了些什麼神仙人物。”
“剛才那位粉頭髮的小祖宗,到底什麼來頭?”
“那看人的眼神,簡直像一臺無情的X光機。”
唐川摩挲著下巴,在腦海中快速權衡了片刻。
以萬響這大嘴巴的性格,告訴他實情反而能避免日後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你知道就行,別出去亂傳。”
“她就是在整個業界,連官方都極度忌憚的那個頂尖駭客,宮夢月。”
萬響心有餘悸地拍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的慶幸。
“我的個乖乖!能悄無聲息黑進官方內網的那個活閻王?”
“幸虧我剛才態度還算端正,要是真把這姑奶奶得罪了。”
“我特麼連穿什麼顏色底褲,都能被她掛到市中心的大螢幕上!”
“既然大佬大駕光臨,那我必須盡地主之誼!老唐,你們缺不缺嚮導?”
“這幾天在夏城的花銷算我的,我全權負責招待,保證讓你們體驗最頂級的服務!”
唐川笑著搖了搖頭,順勢拉起了身旁的行李箱。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不用麻煩,我已經做了一份極其詳盡的攻略。”
萬響滿眼遺憾地看著唐川。
這可是能悄無聲息入侵官方內網的神仙級人物。
要是能趁機攀上點交情,以後在娛樂圈裡但凡遇到點黑料公關,豈不是橫著走?
他正懊惱著怎麼給自己找臺階下,一陣機車的輕響從身後傳來。
那抹惹眼的粉色頭髮重新闖入視線。
宮夢月雙手插兜。
“外頭連個像樣的路邊攤都沒有,一個人瞎晃悠無聊透頂。”
“老唐,你帶我去玩。”
唐川剛要點頭,餘光瞥見她右臂的衣袖破了個口子,白皙的皮膚上洇出一片猩紅。
他一把拽過她的胳膊。
“怎麼弄的?”
宮夢月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剛才躲一輛沒長眼的電瓶車,不小心磕在花壇邊上了。破點皮而已,大驚小怪。”
唐川臉色微沉,沒搭理她的逞強,轉身指了指街角亮著綠十字燈的招牌。
“在這等著。我去買藥。”
唐川一走,萬響站在原地,雙手無處安放。
宮夢月靠在車門上,斜眼看著這隻嚇破膽的鵪鶉,突然勾了勾唇角。
“喂。”
萬響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立正敬禮。
“大佬您吩咐!”
宮夢月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
“既然你是老唐的朋友,以後你的那些破瓜,本小姐儘量不吃。”
萬響滿臉的不敢置信。
還沒等他回過神,宮夢月又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看在老唐的面子上,以後遇到擺不平的網路麻煩,可以找我出一次手。僅限一次。”
萬響心裡瘋狂咆哮。
我的親孃咧!唐川這朋友的頭銜,含金量簡直突破天際了!
這可是頂級駭客的一個承諾,等於在網路世界多了一張免死金牌啊!
十幾分鍾後,唐川拎著醫療袋快步走回。
眼前的畫面讓他腳步一頓。
萬響正弓著腰,滿臉堆笑地給宮夢月扇著風,那副諂媚的模樣,就差身後長出一條瘋狂搖擺的狗尾巴了。
一見唐川回來,萬響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抱住唐川的胳膊。
“老唐!大恩不言謝!你這兄弟我萬響交定了一輩子!”
唐川被他晃得發暈,狐疑地瞥了一眼旁邊憋笑的宮夢月。
萬響拍著胸脯。
“住的地方我已經全安排妥當了!商業中心的頂層套房,風景絕佳。”
“就當是我對你們二位的接風洗塵,千萬別跟我客氣!”
唐川心裡瞭然。
這兩人肯定在他買藥的空檔,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懶得戳破,直接撕開碘伏棉籤的包裝,拉過宮夢月的胳膊。
“忍著點。”
動作利落,力道放輕。
宮夢月疼得咬著下唇沒出聲,只是盯著唐川認真的側臉,眼神閃爍了一下。
此時,唐川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萬響助理發來了具體的定位資訊。
唐川將紗布貼好,順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走吧,先去放行李。”
車窗外。
唐川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養神,手機隨意擱在兩人中間的座椅扶手上。
螢幕突然亮起。
宮夢月本就敏銳,眼角餘光捕捉到了彈出的訊息橫幅。
發件人是陳琳雪。
文字在螢幕上快速滾動。
“唐川,關於那份競業協議的事,對不起,我當時態度……”
短短的一行字剛映入眼簾,螢幕閃爍了一下。
“對方已撤回一條訊息。”
宮夢月微微眯起眼睛。
雲城大名鼎鼎的冰山女總裁,陳家那個殺伐果斷的大小姐。
居然在發這種卑微的道歉簡訊?
還玩秒撤回這種小女生的把戲?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毫無察覺的唐川,在心裡默默給這條資訊打上了一個高亮標記。
老唐這身邊的桃花債,水可真夠深的。
與此同時,雲城陳家莊園。
陳琳雪死死捏著手機。
螢幕上正是那條撤回的系統提示。
那份長達十年的競業禁止協議,原本是她想用鉅額補償將他徹底綁在陳家。
綁在自己身邊的籌碼,卻被他視為對職業尊嚴的侮辱。
她想低頭,想挽回。
這個週末,她推掉了所有高層會議,甚至破天荒地推掉了一場重要的商業酒會。
滿心期待地去了白雲事務所,又去了他的公寓。
結果撲了個空。
從王媽那裡旁敲側擊,才知道他竟然直接飛去了夏城。
陳琳雪疲憊地靠進皮質辦公椅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走得這麼幹脆,連一個當面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留。
她扯過桌上的檯曆,目光鎖定在一個被紅筆圈出的日期上。
喬遷宴。
她在心裡快速盤算著時間。
想要再見到他,想要把誤會徹底剖白清楚,只有等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