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殺機(1 / 1)
啪的一聲,李川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他眼圈一紅,滿臉的不甘之色。
沒有再理會李川,李淳轉過頭,望向林衙,聲音低沉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說好了是按照宗門規定的切磋,你卻下如此重手,用心險惡!不對你懲戒一二,將來你恐怕是要無法無天了。”
事情的經過,李淳在來的路上基本上已經瞭解。
馬文才和李川挑唆在先,切磋中馬文才連續進攻三次,都被林衙抵擋下來,然而林衙一拳,就將馬文才打的重傷。
李淳心中驚訝於林衙的天賦,也更加堅定了他想要剷除林衙的決心。
如此天賦驚人的弟子,若是日後成長起來,恐怕就不僅僅是馬文才被他打成重傷,就算是李淳,也會敗在他手上。
“對!必須懲戒,不然以後他豈不是目空一切?”
李淳的話剛剛說完,他帶來的數個弟子便大叫著嚷嚷起來,十分配合李淳。
“我用心險惡?下重手?”林衙微微搖頭,這李淳顛倒黑白的能力,以及不要臉的程度,倒是和他的弟弟李川如出一轍。
林衙平靜的開口道:“交手切磋是馬文才提出來的,敗了只怪他技不如人,至於你,難道以為你是內門弟子,就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法無天,顛倒黑白?”
李淳勃然大怒:“該死的東西,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怒吼一聲,李淳已經決定,今天至少也要打的林衙重傷,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放。
人群外的薛柔兒和敖欣見狀,面色不禁一冷,李淳的所作所為讓她們看不下去了。
二人也不廢話,身體一躍,從青石上跳到人群中央。
這時,李淳正一掌朝著林衙拍出,想要拿下林衙。
“滾回去!”
薛柔兒的身影突然出現,一掌同樣拍出,猛烈的氣勁轟向李淳。
李淳身形一頓,然後重重朝後摔去,砸倒在地。
“身為天罡境內門弟子,居然好意思朝煉體境的外門弟子動手,你可真是給內門弟子長臉了!”薛柔兒冷冷的訓斥道。
“薛柔兒師姐……”李淳看清來人,不禁臉色一苦。
隨著薛柔兒和敖欣的出現,四周頓時一陣騷動。
諸多弟子俱是轉過頭,驚羨的看著二女。
薛柔兒和敖欣不僅是內門天才弟子,而且是兩個大美女,平時根本就難得一見,然而此刻,這二女竟是同時出現在這裡。
看也不看李淳一眼,薛柔兒和敖欣走到林衙面前,薛柔兒對著林衙笑吟吟的說道:“林衙,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敖欣敖師姐,我們天極宗真正的天才弟子。”
“這……”
摔倒在地李淳瞬間呆住,他能對付林衙,但絕對不敢招惹薛柔兒和敖欣。
李淳雖然是內門弟子,但跟薛柔兒二人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此刻見到二女同時出現,與林衙交談甚歡,李淳不禁心驚膽戰,這個林衙居然有如此靠山?
四周的弟子也是一個個雙眼瞪大,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林衙看起來似乎與薛柔兒熟識!
更重要的是,薛柔兒竟然給敖欣牽頭,結識只是外門弟子的林衙?
眾人都感到震驚,這根本不像薛柔兒和敖欣的表現。
平時內門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想要巴結她們,卻被她們置之不理。
林衙同樣微微一愣,他雖然早就注意到了人群之外的薛柔兒二女,但沒想到她二人會這個時候出來。
不過林衙反應也很快,心思一轉,便明白了薛柔兒和敖欣的用意,微微點頭笑道:“敖師姐,你好。”
“你是靈芸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叫我敖欣就行。”敖欣性格大大咧咧,見到林衙回話,當即臉上露出笑容。
林衙笑了笑,點點頭答應下來。
“薛師姐,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我等先行告退,不打擾各位。”
李淳雖然被薛柔兒打了,但卻根本不敢找薛柔兒的麻煩,反而李淳覺得背脊發涼,心中驚懼。
李淳在內門待的時日並不長,但是他很清楚得罪薛柔兒和敖欣的下場。
在內門中,追求二女的天才弟子多不勝數,若是得罪了薛柔兒和敖欣,到時不用她們二人動手,內門就會湧出一大批弟子,來找李淳的麻煩。
薛柔兒和敖欣,都將目光看向林衙。
這事,究竟如何了結,還需要看林衙的意思。
林衙看了李淳一眼,開口道:“你們可以走,不過願賭服輸,剛才說的賭注可別忘了。”
“賭注?”李淳看向馬文才。
躺在地上的馬文才聞言,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掙扎著戰起來,十分心疼的拿出一瓶中品聚氣丹。
“這是一瓶中品聚氣丹,還望林兄收下!”
之前,馬文才開出一瓶中品聚氣丹作為賭注。
可他完全沒有想過,他居然會輸掉這場切磋,被打的如此之慘。
此時,他是既心痛又肉痛。
不但沒能教訓林衙,反而自己被暴打一頓,顏面盡失,還要給出一瓶中品聚氣丹。
林衙接過聚氣丹,還是頗為滿意,一瓶中品聚氣丹,價值一千靈石,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林衙看了看李淳和馬文才,開口道:“這一次就這樣了,如果下一次你們還敢再來找麻煩,可就不是一瓶中品聚氣丹能解決的了。”
林衙根本沒把這幾個人當回事,抬手收起了丹藥,不再看李淳等人,和薛柔兒二女一同朝外面走去。
薛柔兒和敖欣的高高在上,已經讓李淳感到羞辱。
此刻一個煉體境第六重的林衙竟然也不把他放在眼裡,李淳不禁氣的臉都發紫。
這一刻,李淳對林衙的殺機不禁又多了一分。
……
演武堂外的一個小亭內,林衙和薛柔兒二女各自端坐在一旁,欣賞著四周的風景。
“今天,多謝二位幫我解圍了。”林衙拱手道:“等闖過天玄山秘境,我一定請二位去最好的酒樓吃一頓。”
薛柔兒和敖欣會心一笑。
隨即,林衙又和二女閒聊了一陣,便告辭返回小屋。
現在距離闖天玄山秘境只有數日,林衙打算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
看著林衙的背影,敖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是謝謝我們,可我感覺,似乎沒有我們,他面對李淳也有些底氣。”
……
之前在演武堂聽講的時候,林衙頗有感悟,此刻一返回小屋,他立即拔出精鋼劍,在院落內練習劍法起來。
接下來數日時間,林衙一直都呆在院落內苦修。
然而林衙所不知道的,他與馬文才在演武堂門口的大戰卻是一傳十,十傳百,迅速的傳遞整個外門。
短短時間,整個外門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一個外門弟子林衙,以煉體境第六重初期的修為,擊敗了外門排名第九的馬文才!
要知道馬文才能排上外門第九弟子,其實力可不是吹噓的。
曾經他更是以一舉之力斬殺過三級妖獸。
現在,竟是敗在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外門弟子身上。
一時間,林衙的風頭大漲,聲名赫赫。
只是,林衙風頭大漲的同時,外門十大弟子俱是注意到了林衙,紛紛派出自己的親信,打聽林衙的來頭,生怕林衙在闖天玄山秘境中,危及到了自己的名次。
外門關林峰上,一處別院。
院子內,一個身穿青色勁衣,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揮刀修煉。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跟一般武者修煉的刀技差不多,只是仔細看,又能在他的招式中發現一絲不同之處。
他每一次揮刀,都有一縷縷不可言喻的氣勢融合其中。
大開大合的同時,又暗藏細膩,似刀非刀,似劍非劍。
在外門,能施展出如此氣勢,如此細膩刀法的弟子,唯有外門第一弟子袁飛!
袁飛出生豪門世家,是家中嫡子。
十四歲拜入天極宗,短短一年時間,便從煉體境第七重突破到煉體境第八重巔峰,是天極宗外門中最有潛力的天才弟子之一。
揮刀練習了片刻,袁飛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向一旁,突然走進來的一個煉體境第七重中期的武者。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袁飛一邊將手中的大刀收好,一邊淡淡的開口問道。
“飛哥,我打聽過了,林衙三個月前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外門弟子,那個時候,他的修為還只是煉體境第四重後期。”
武者恭敬說道:“然後不知為何,他突然開竅,不僅性格變了,連天賦也瞬間變的天才起來,短短三個月不到,便從煉體境第四重後期修煉到煉體境第六重初期。”
“三個月不到?”聽到這話,袁飛眼中不禁露出一絲興趣。
原本他只是聽聞林衙擊敗了馬文才,覺得有趣,便派人去查了一下。
然而這一查,卻突然發現林衙似乎很不簡單。
袁飛點點頭,“繼續說。”
“是,飛哥。”武者神色敬仰的看著袁飛道,“除此之外,傳聞林衙將七星連環劍和玄星幻劍修煉到了大成,連當日他跟馬文才大戰的時候,所施展的煉體功法,也是最近一個月才開始修煉的……”
“七星連環劍,玄星幻劍,煉體功法?”
聽完武者的話,袁飛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