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虛境探幽（1 / 1）
符界安穩的第三十日清晨，天符城的主鏡突然泛起虛光。鏡裡的虛紋境畫面中，原本黯淡的虛紋竟亮了紫芒，境裡的符音蝶成片墜落，翅上的紋全成了灰，“是殘紋在搞鬼！”阿圓舉著定符石碎片往鏡上貼，碎片映出虛紋境深處，前萬劫符主的殘紋正往顆半透明的珠上貼，珠上的虛紋正往四周鑽，“是虛紋珠！他在借珠控虛紋！”
萬音聯盟的各族代表瞬間圍攏，星紋族族長往鏡裡遞了塊虛紋石碎片，“這是之前從虛紋境撿的，能短暫顯虛紋！”紫紋族族長往碎片上貼紫紋礦，礦亮了，虛紋石上的紋竟清晰了些，“但虛紋能穿符力，進境後符力會被削弱三成！”
蘇媚兒舉著銀鐲往碎片上照，鐲身映出虛紋珠旁，無數虛紋纏成個巢，巢裡的濁味比濁符珠還濃，“是‘虛紋母巢’！”她翻到《符界古記》的最後一頁，赫然寫著：“虛紋母巢聚於虛境底，借殘魂之力化虛為實，巢成則符界虛實混，萬族失所”，“他要把虛紋變成實紋，讓整個符界都成虛境！”
萬劫符主往主鏡上送混沌符力，鏡裡的虛紋境地圖緩緩展開，標出母巢的位置——是虛境最深處的“無實淵”，“分三隊！一隊探無實淵毀母巢，二隊守虛紋境入口擋虛紋，三隊用萬紋珠固符界防虛實混！”他往阿圓身邊站，“我帶一隊進境——阿圓、青紋族長、星紋族跟我走，碎片、鈴音、星紋能抗虛紋蝕力！”
“我帶二隊守入口！”趙青扛著破界箭往鏡旁衝，“光符族、紅紋族、紫紋族跟我來——光箭破虛紋，紅紋石鎮境口，紫紋礦固符力！”蘇媚兒抱著萬紋珠往主鏡旁站，“我帶三隊固符界！黃紋族、黑紋族、晶紋族跟我來——萬紋珠聚力，黃紋汁催護草，黑紋礦穩地脈！”
光橋剛穿過虛紋境入口，四周的景象就變得模糊。虛紋像細煙，往三人身上鑽，阿圓舉著碎片往身上照，碎片的光往四周蕩，蕩處的虛紋就散了，“碎片能抗虛紋！”青紋族長搖著母音鈴往鈴裡輸共鳴調，鈴音裹著綠光往星紋族人身旁飄，“老符靈的調子能護符力！”
萬劫符主往光橋邊送混沌符力，凝成道實光牆，“跟著牆走！別碰虛紋——沾久了會成虛影！”星紋族族人往牆旁送星紋，星紋往牆上纏，牆的實光更足了，“星紋能固牆！”
往無實淵走的路上，虛紋越來越密。有的纏成網，有的聚成霧，往光牆上撞。星紋族族人往網上送星紋，網就化成虛煙；青紋族長往霧裡送鈴音，霧就散了，“快到淵邊了！”阿圓往碎片上看，碎片映出無實淵裡的母巢正亮著紫芒，虛紋往巢裡鑽，“母巢在吸虛紋！”
淵邊的空地上，前萬劫符主的殘紋已凝成半實影，正往母巢上送虛力。見眾人靠近，影突然笑了，“你們還是來了！”他往虛紋裡揮手，無數虛紋纏成個巨手，往光牆上抓，“虛紋裡沒有符力能擋！”
“破手！”萬劫符主往牆上送混沌符力，凝成把實光刀，往巨手上砍，手裂了道縫；阿圓舉著碎片往縫裡照，碎片的光往縫裡鑽，縫擴得更大；星紋族族人往縫裡送星紋，星紋往縫裡纏，巨手“噼啪”化成虛煙，“虛紋也能破！”
可就在這時，母巢突然“嗡”地炸了，虛紋往四周湧，湧過處的光牆竟淡了些，“巢在放虛紋！”青紋族長往鈴裡輸所有族的心聲，鈴音裹著金光往母巢上撞，撞處的虛紋就散了，“共鳴調能克虛紋！”
阿圓舉著碎片往母巢上照，碎片的光往巢裡鑽，映出巢芯的虛紋珠正亮著，“珠是母巢的根！”他往珠上貼碎片，碎片的光往珠裡鑽，珠的紫芒淡了些，“碎片能蝕虛紋珠！”
萬劫符主往珠上送混沌符力，凝成根實光針，往珠上刺，“毀珠！”針剛碰到珠，殘紋突然往珠上貼，“別碰我的珠！”他往虛紋裡送最後一絲殘力，珠的紫芒又亮了，“我要和珠一起化虛為實！”
“用鈴音驅殘魂！”青紋族長往殘紋上送鈴音，鈴音裹著老符靈的影往殘紋上撞，殘紋往回退了些，影淡了半分；星紋族族人往殘紋上送星紋，星紋往殘紋上纏，“快刺珠！”
萬劫符主再次刺出光針，針鑽進珠裡，珠“啪”地裂了道縫，“我的珠！”殘紋往珠上撲，卻穿了過去——他還是虛影，碰不到實珠，“我不甘心！”
“碎珠！”阿圓舉著碎片往珠上砸，碎片的光往珠裡鑽，珠裂得更大；青紋族長往縫裡送鈴音，星紋族族人往縫裡送星紋，珠終於“噼啪”碎了，母巢的紫芒瞬間暗了，“母巢毀了！”
可就在這時，殘紋突然往無實淵底鑽，“我還有最後一招！”淵底的虛紋往起聚，成了個實紋球，“我要把自己化成實紋，和虛境同滅！”實紋球往眾人身上撞，“一起死！”
“攔他！”萬劫符主往球上送混沌符力，凝成張實網，往球上蓋；阿圓往球上貼碎片，碎片的光往球裡鑽；青紋族長往球上送鈴音，球的實光淡了些，“化虛！”
三人一起往球上送力，球慢慢化成虛煙，殘紋的影淡得快要看不見，“我輸了……但符界早晚有虛實時……”影往虛煙裡鑽，徹底沒了蹤跡，“再也不會有我了……”
阿圓往碎片上看，碎片映出母巢化成虛煙，虛紋往四周散，“母巢沒了！虛紋在消！”三人趕緊往入口跑，“回符界！”
與此同時，二隊的趙青正在守入口。虛紋往入口鑽，光符族射手往紋上射光箭，箭往紋上鑽，紋就化成虛煙；紅紋族族人往入口貼紅紋石，石亮了，紋就往回退；紫紋族族人往入口旁埋紫紋礦，礦往地裡鑽，入口的實界更穩了，“虛紋少了！”
三隊的蘇媚兒已用萬紋珠固好了符界。黃紋族族人往符界邊緣種護草，草往起長；黑紋族族人往地脈裡埋黑紋礦，地脈的實感更足；晶紋族族人往萬紋珠上送晶紋，珠的彩光更亮了，“符界穩了！”
當一隊衝出虛紋境入口時，虛紋已全化成虛煙，境裡的景象慢慢消失，“虛境在消！”星紋族族長往境裡看，“以後不會再有虛紋境了！”
回到天符城時，主鏡裡的所有星系都亮了。符界邊緣的符紋網彩光更足，萬紋珠在網中心亮著，鎮紋草往四周長，“符界徹底穩了！”阿圓往碎片上看，碎片映出所有星系的人都在歡呼，“大家都在賀我們！”
各族人往主鏡旁聚，往萬紋珠上貼自家的符紋信物，珠亮得像彩虹，“萬紋珠護符界，聯盟守萬族！”萬劫符主往珠上送混沌符力，珠的彩光往所有星系飄，“以後符界再無濁紋、虛紋，只有各族共生！”
青紋族長搖著母音鈴往圈裡走，鈴音往各族人身上飄，老符靈的影在鈴旁飄，“老符靈也在賀我們！”她往鈴裡輸新的調子，調子往所有星系飄，“這是新的共鳴調，叫《萬族和》！”
趙青往鏡裡射了支光箭，箭往萬紋珠上飄，珠往箭上送了道彩光，箭往所有星系的方向飛，“以後誰要再搞事，我這支箭第一個不答應！”紅紋族獵手往鏡裡射了支紅箭，“我們也不答應！”
蘇媚兒往鏡裡送了本《符界太平記》，“把所有的戰、所有的和都寫在裡面，傳給以後的人！”各族人往鏡裡送了本自家的故事書，“我們也傳！”
天符城的日頭升到正中時，源符樹的主根旁長出了新的符音草。草是彩紋的，裹著各族的紋，草尖的符音珠響著《萬族和》的調子，往所有星系飄，“草也在唱和！”阿圓躺在草裡，摸了摸懷裡的碎片，碎片亮得像小太陽，映出所有星系的草都在長，所有的人都在笑，所有的調子都在和，“碎片把所有的和都記全了。”
風過處，草葉“沙沙”和著調，符音珠“叮叮”唱著和，共鳴調往所有星系飄，像在說：符界有太平，有聯盟，有永遠的和，有永遠的暖。
各族人往源符樹下聚，圍著萬紋珠唱《萬族和》，調子往天上飄，往地裡鑽，往所有能到的地方送。阿圓躺在草裡，看著天上的光，摸著懷裡的碎片，笑著想：以後不會有濁潮，不會有虛紋，不會有戰爭，只有各族一起長草、一起唱歌、一起守著這太平的符界。
可就在這時，碎片突然亮了下，映出符界之外的“無界域”，道極淡的新紋正往符界方向飄，快得像流星，又瞬間消失了。阿圓坐起來，往符界邊緣看，只有亮著彩光的符紋網和長著的護草，“肯定是看錯了。”他往人群裡跑，笑著喊：“快來唱和！別讓調子停了！”
沒人注意到，那道新紋已飄到符紋網旁，被網的彩光擋在外面，慢慢化成虛煙。但阿圓知道，就算有新的紋來，有聯盟在，有萬紋珠在，有各族的和在，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守不住的太平。
符界的太平不是結束，是萬族共生的開始——只要草還在長，調子還在和，人還在聚，太平就永遠不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