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跨空護草（1 / 1）
跨空節過後的第七日清晨，天符城的跨空域訊號塔突然晃了晃。塔上的訊號草往起卷，葉尖的訊號紋褪成淡灰——阿圓剛抱著空域族送的光果往塔下走，懷裡的定符石碎片突然“咔”地炸響，石面映出訊號草的根鬚裡，道極細的濁紋正往莖裡鑽，鑽過處的草就蔫了片，“是濁紋珠在搞鬼！”孩子舉著碎片往金紋傘下跑，“暗空淵的殘紋沒清乾淨！”
萬音聯盟的各族代表瞬間圍攏，主鏡裡的所有空域訊號塔畫面同步亮起——遠空域光島的訊號草成片枯黃，碎光星系的訊號帶裹著灰氣，紅紋星系的訊號珠暗了大半，“我們的訊號草也蔫了！”空域族的族長往鏡裡遞了株枯草，草根裡的濁紋正往主鏡的方向飄，“濁紋在借訊號草傳濁！再不管，所有訊號塔都會塌！”
蘇媚兒舉著銀鐲往枯草上照，鐲身映出濁紋裡的濁氣與暗空淵的濁紋巢同源，卻更隱蔽，“老筆記說‘濁紋珠借草傳濁，草枯則訊號斷，珠爆則空域濁’！”她翻到《符界太平記》的補註：“需以跨空共鳴調驅濁，輔以融紋草纏根淨化，再用訊號珠聚光防毒——五日之內必須除珠，否則空域會被濁紋封死！”
萬劫符主往金紋傘下送混沌符力，傘上的螺旋紋往所有空域訊號塔延伸，暫時穩住訊號草，“分四隊！一隊跨空除濁紋珠，二隊護訊號塔防坍塌，三隊種融紋草纏根，四隊練跨空共鳴調驅濁！”他往空域族族長身邊站，“我帶一隊除珠——阿圓、靈紋族、空域族跟我走，碎片、靈紋、訊號紋能定位濁紋珠！”
“我帶二隊護塔！”趙青扛著破界箭往訊號塔跑，“光符族、紅紋族、紫紋族跟我來——光箭撐塔，紅紋石鎮根，紫紋礦填縫！”阿圓往懷裡揣了把融紋草籽，“我帶三隊種草！青紋族、黃紋族跟我來——鈴音催芽，黃紋汁潤根，融紋草纏濁！”蘇媚兒抱著訊號珠往各族人身邊走，“我帶四隊練調！黑紋族、晶紋族跟我來——訊號珠聚光，黑紋礦穩調，晶紋增亮！”
光橋順著訊號帶往遠空域的暗空淵飄，沿途的訊號草都蔫了，灰氣往光橋上撞。靈紋族的族人往氣上貼靈紋珠，珠亮了，氣就化成灰；空域族的族人往草上送訊號紋，紋往草裡鑽，草就暫時直了腰，“快到暗空淵了！”阿圓往碎片上看，碎片映出淵裡的訊號草根下，無數小米粒大的濁紋珠正往四周鑽，“珠在草裡！”
暗空淵的空地上，訊號草已枯了大半，濁紋珠藏在根鬚裡，往草莖裡送濁紋。萬劫符主往草上送混沌符力，凝成道金光，往草裡鑽，“阿圓用碎片照珠！靈紋族纏靈紋！空域族送訊號紋！”
阿圓舉著碎片往草裡照，照處的濁紋珠就亮了點；靈紋族的族人往亮處纏靈紋，靈紋往珠上鑽，珠就往回縮；空域族的族人往珠上送訊號紋，紋往珠裡鑽，珠就裂了道縫，“珠能破！”萬劫符主往縫裡送混沌符力，珠“噼啪”炸成灰，“清完一顆！還有很多！”
可就在這時，光島的訊號塔突然“咔”地裂了道縫。塔上的訊號草全枯了，濁紋往塔裡鑽，“塔要塌！”趙青往縫裡射了支光箭，箭炸開撐住塔，“紅紋族貼石！紫紋族填礦！”
紅紋族的族人往縫裡貼紅紋石，紫紋族的族人往縫裡填紫紋礦粉，縫才勉強穩住，“撐不了半日！”趙青往主鏡裡喊，“一隊快除珠！三隊快種草！”
阿圓帶著三隊的人往光島的訊號塔旁跑，往土裡撒融紋草籽。青紋族的族人往籽上送鈴音，籽立刻發芽；黃紋族的族人往芽上澆黃紋汁，芽往訊號草的根上纏，“草纏根了！”阿圓往草上貼碎片，“融紋草能吸濁紋！”
當天邊擦黑時，暗空淵的濁紋珠已清了大半，光島的訊號塔旁種滿了融紋草，草往訊號草上纏，濁紋往融紋草裡鑽，“濁紋被吸了！”空域族的族長往草上送訊號紋，“訊號草活了！”
蘇媚兒帶著四隊的人已練好了跨空共鳴調。各族人一起唱，調子往所有空域訊號塔飄，飄到哪，哪的濁紋就往回退，“調能驅濁！”她往訊號珠上送調，珠亮了，往所有訊號塔送光，“光能防毒！”
可就在這時，遠空域的最邊緣突然“嗡”地炸了，道濁紋帶往訊號帶的方向飄，比之前的更濃，“是域外濁紋！”空域族的族長往主鏡裡指，鏡裡的域外空間，無數濁紋珠往訊號帶的方向飄，“是從‘域外濁海’來的！濁海有無數濁紋珠！”
“別慌！”萬劫符主往訊號帶裡送混沌符力，凝成道金光牆，“先擋濁紋帶！再想辦法清濁海！”趙青往濁紋帶上射光箭，箭炸開，濁紋往回退了些；紅紋族的族人往牆旁貼紅紋石，石亮了，牆就更穩；紫紋族的族人往牆裡填紫紋礦，礦往牆裡鑽，牆就更厚，“牆能擋！”
天快亮時，濁紋帶終於被擋住，暗空淵的濁紋珠已全清，所有空域的訊號草都活了，融紋草往訊號草上纏，訊號帶亮得暖，“暫時穩了！”萬劫符主往主鏡裡送訊號，“各族輪流守訊號帶！一隊和空域族留著探域外濁海！”
接下來的三日，各族人輪流守訊號帶、補種融紋草、練跨空共鳴調。萬劫符主和空域族的族長帶著人探了域外濁海的邊緣——濁海的濁紋珠堆成了山，濁紋往訊號帶的方向飄，“濁海太大，暫時清不了！”空域族的族長往主鏡裡送了張濁海地圖，“得造‘跨空淨化塔’，才能慢慢清！”
回到天符城時，各族人已開始造跨空淨化塔。光符族造塔架，紅紋族貼紅紋石，靈紋族纏靈紋，空域族裝訊號珠，“塔能淨化濁紋！”趙青往塔上射了支光箭，箭炸開化成金光，往訊號帶的方向飄，“還能送光防毒！”
蘇媚兒往《符界太平記》上添了幅畫——畫裡的跨空淨化塔連著訊號帶，融紋草和訊號草纏在一起，各族人在塔旁忙碌，“這是跨空護草的新頁！”她往畫旁題字：“跨空同心護，草綠訊號通，域外濁難侵”。
青紋族長往淨化塔上搖母音鈴，鈴音往所有空域的方向飄，老符靈的影在塔旁飄，“老符靈也在護塔！”她往鈴裡輸跨空共鳴調，調子往濁海的方向飄，“調能驅濁，不讓濁紋靠近！”
趙青往濁海的方向射了支光箭，箭上裹著跨空共鳴調，“送個訊號！告訴濁紋我們不怕它！”各族人一起喊：“我們不怕你！”
阿圓躺在訊號草裡笑，碎片映出所有空域的訊號塔和淨化塔都亮著，融紋草和訊號草往一起長，“碎片說，以後淨化塔會越造越多，訊號帶會越織越密，域外濁紋再也進不來！”他往嘴裡塞了顆光果，甜絲絲的，“以後不管是符界、無界域還是遠空域，都能永遠通訊號，永遠是一家人！”
風過處，金紋傘的螺旋紋轉得更歡，淨化塔的金光往濁海的方向飄，融紋草和訊號草往一起纏。各族人的笑、訊號紋的響、跨空共鳴調的暖，往所有能到的地方送，像在喊域外的濁紋：別來！這裡有跨空同心，有草有塔有暖調，永遠護著這太平天。
可就在這時，阿圓懷裡的碎片突然暗了下。石面映出域外濁海的中心，顆丈許大的濁紋珠正往起聚，珠上的紋竟與前萬劫符主的反萬道符紋有三分像，“是濁紋母珠！”孩子往主鏡旁跑，“它在聚濁紋，要攻過來！”
萬劫符主往碎片上送混沌符力，碎片亮了，映出母珠旁的濁紋正往訊號帶的方向飄，“別慌！”他伸手按住阿圓的肩，指腹蹭過孩子發顫的手背，“你看光符族的小子們正往塔上搬新光晶，紅紋族的婆婆們在縫新的盾套，怕什麼？”
趙青扛著剛磨亮的破界箭走過來，箭尖的光映著淨化塔的金光，“怕它不成？我這箭剛餵了三倍的本源力，再大的母珠也能射穿個洞！”他拍了拍空域族族長的肩，“你們族的訊號珠再調靈點，母珠一動我們就能聽見，提前架好箭陣等著它！”
青紋族長搖著母音鈴走過來，鈴音裹著暖光落在阿圓頭頂，“老符靈剛託夢給我，說它會守著淨化塔的鈴，母珠敢來，鈴就會炸響整個空域！”她往阿圓手裡塞了片符音草葉，“嚼著安神，有我們在，天塌不了。”
阿圓嚼著草葉，甜香混著光果的味往下嚥，手裡的碎片不再發顫。他往訊號草旁指了指，幾個空域族的孩子正和光符族的少年一起，往草裡埋新的融紋草籽，“你看他們都在準備呢。”
萬劫符主往主鏡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鏡裡的各族人正往淨化塔上貼自家的符紋信物——紅紋石、靈紋珠、訊號片疊在一處，亮得刺眼。“你記住，阿圓，”他聲音沉而穩，“從來不是塔在護著我們，是我們這些人，守著塔、種著草、唱著一個調子，才護得住這太平。”
趙青往箭囊裡插了支新光箭，“管它什麼母珠濁海，來了就打！打退了就接著造塔種草，日子總得過下去。”他往阿圓頭上揉了把，“走，跟我去看看新架的箭陣，教你怎麼瞄準母珠的縫——你那碎片照得準，以後就由你當瞄準手！”
阿圓攥緊碎片，跟著趙青往箭陣的方向跑，風吹得訊號草“沙沙”響，像在跟著淨化塔旁的共鳴調打拍子。遠處的源符樹新葉上，晨露滾落在融紋草上，亮得像撒了把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