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豪門二代?(1 / 1)
“真是找死!”
阿誠等幾人立刻迎了上去。
而接下來的場面,完全是一邊倒。
花襯衫男子那幫人看著人多,但都是些軟腳蝦、花架子。
平時讓他們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可遇上阿誠他們這種實戰經驗豐富、從生死中廝殺出來的人,根本不夠看的。
砰砰、鐺鐺……
第一個衝上來的一個青年,被阿誠一個側踹踢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
發哥一拳把一個胳膊上紋著龍的青年,撂倒在地。
第三個、第四個……
阿誠幾個人出手乾淨利落,專挑對方的關節、軟肋打。
不過短短1分鐘,花襯衫男子那邊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了3個。
花襯衫男子更是被髮哥直接按在了吧檯上,臉貼著冰冷的檯面,動彈不得。
“草,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花襯衫男子雖然被摁住了,但嘴裡一點都不服軟:
“我爸是張夢闌,在津天黑白兩道上誰不給面子?你要是敢動我,我讓你們出不了潼京!”
“張夢嵐?”
劉安傑挑眉,“你爸是女的啊?”
好傢伙!
劉安傑一句話,差點把花襯衫男子給氣吐血!
他可最恨別人這麼說他爸!
啪啪……
“潼京可是首都!”
劉安傑走到花襯衫男子跟前,拍了拍他的臉,道:
“龍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你這傢伙在潼京這麼辦事,丟的是你爹的臉。
而且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這話一定記住嘍!”
“你!”
花襯衫男子眼珠子都紅了。
“哎,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候,酒吧的安保人員終於姍姍來遲。
領頭的安保經理,是個看起來30來歲的魁梧漢子。
當他看到現場一片狼藉,還有七八個人躺在地上嘶聲哀嚎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誰動的手?”
安保經理厲聲呵問道,“來人,都給我帶到安保室去,一個都別放跑了!”
他指揮著身後十幾個安保人員就要上來抓人。
“你們是警察嗎?”
一道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有處置權嗎?”
寸頭男孩從劉安傑身後走了出來,眼神平淡地看著面前的安保經理。
安保經理這才注意到被阿誠等人護在身後的兩男一女。
“任、任先生!”
安保經理面色狂變,之前的嚴厲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
“還有劉先生,秦小姐!您三位怎麼……這,這是怎麼回事?”
被稱為‘任先生’的寸頭男孩指了指地上的人,簡單地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這些人糾纏我的朋友,我們先和他們理論……”
說到最後,他補充道:“你把這些人先‘請’去安保室,然後直接報警就行。
等警察來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是是是!”
王經理連連點頭,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他大手一揮,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把花襯衫男子那幫人全都給拖了起來。
花襯衫男子還想叫囂,被一個安保人員用膠帶直接封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很快,鬧事的人就全被帶走了。
叮咚……
酒吧的工作人員開始迅速清理現場,音樂聲重新響起,氣氛慢慢恢復起來。
劉安傑這才轉身看向身後的三人,特別是那位戴著半框眼鏡的劉先生。
四目相對。
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熟悉感。
“這位先生。”
劉先生輕輕推了推眼鏡,“剛才謝謝您了。對了,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劉安傑仔細打量著對方。
20出頭的年紀,五官清秀,眼鏡下的眼神沉穩、睿智。
“客氣了,路見不平而已。”
劉安傑微微搖搖頭,“你們沒事吧?”
站在劉先生身邊的秦小姐歪著頭,好奇地看了看劉安傑,又看了看劉先生,大眼睛不停地眨啊眨的。
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
“不管怎麼樣,今天多虧了您和各位兄弟了。”
任先生上前一步,主動朝劉安傑伸出了手:
“我叫任荊北,這是我朋友劉沐風,這位是我未婚妻,秦雨薇。”
劉安傑和他握了握手:“劉安傑。”
任荊北問道:“劉先生也是潼京人?”
“不是。”
劉安傑搖了搖頭,“我是北川人,來潼京出差的。”
“北川?”
劉沐風接話道,“我記得那是天南省的副省級城市吧?”
“對……”
就在幾人說話的間隙,警笛聲由遠及近。
幾輛警車停在了酒店外。
七八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安保經理立刻迎上前,低聲在帶隊的警察耳邊說了幾句,又指了指安保室的方向。
帶隊的那名警察微微點了點頭,直接帶人去了安保室,甚至都沒過來找劉安傑他們做筆錄。
5分鐘後,花襯衫男子那幫人被警察拷出來,直接押上了警車。
警車呼嘯而去。
整個過程處置得乾淨利落,就像事先排練好的一樣。
“張夢闌,津天富豪榜前十的企業家。”
任荊北看著窗外警車離去的方向,眼神冷冽地說道:
“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傢伙這麼個德性,恐怕這個張夢闌也好不到哪去。
這次,他爹怕是要大出血了。”
劉沐風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
嗯?
聽到兩人的對話,劉安傑心中微微一動。
看來剛剛程子健跟他說的什麼‘豪門二代’、‘低調’,有出入啊?
這要真是豪門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八成這幾位真的有可能來自最上面的那些家族!
“哥。”
這時候,秦雨薇輕輕拉了拉任荊北的衣袖,小聲說道:
“咱們走吧,沒意思了。”
“劉先生,今天的事再次感謝。”
任荊北點點頭,再次看向劉安傑:“如果以後在潼京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絡我。”
話音落地,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
那是一張很簡單的白色卡片,上面沒有任何的頭銜或者公司名,只有一個名字‘任荊北’,以及一個手機號碼。
劉安傑接過名片,也遞上自己的,道:“我會在潼京待幾天,有機會再聚!”
兩人交換了名片。
任荊北三人又向阿誠等人點頭致意,這才轉身離開了酒吧。